殺戮成本:生物武器人均0.29美元
美國控制下的全球300多個生物實驗室里,有比新冠更可怕的東西 by:烏鴉校尉 2022-04-26
還記得俄烏戰事剛起之時,俄軍狂飆突進,他們除了收穫快速前移的戰線,還有美國設在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把柄。
即時,美國第一時間採取行動。開戰當天的24日,烏克蘭衛生部緊急要求生物實驗室員工銷毀鼠疫、炭疽、土拉菌病、霍亂和其他致命疾病高危病原體的文件。

俄國防部發布的有關烏衛生部要求在2月24日銷毀實驗病原體樣本的文件
緊接着,美國駐烏大使館也迅速刪除了所有五角大樓資助烏生物實驗室的文件。

1.
隨着戰線的推進,俄羅斯國防部從烏克蘭生物實驗室人員那裡獲取了大量文件,全是陰間的東西,讓見過世面的大毛看了也臥槽連連。
3月7日,俄方對美國資助建立生物實驗室進行了第一次全面曝光。
公布文件顯示,美國在烏克蘭境內有超過30個生物實驗室,遍布全境。隸屬於美國軍方的公司參與了這些項目運營,投資金額超過2億美元。
美國見此,也不藏了,副國務卿紐蘭在次日承認在烏克蘭有“生物研究設施”。

美國副國務卿紐蘭3月8日在國會參議院聽證會上承認,烏克蘭有“生物研究設施”
3月10日,俄方梅開二度,就美國和西方國家在烏資助和開展高危生化研究項目進一步全面曝光。
美國在那裡都進行些什麼研究呢?
a.研究候鳥傳播危險疾病可能性的UP-4項目。 b.研究由蝙蝠向人類傳播細菌和病毒的P-781項目。 c.研究出血熱病毒的UP-8項目。 還發現了: 向西方國家轉移烏克蘭人生物樣本等項目的原始文件。
UP-4項目,主要研究通過候鳥進行特別危險的感染傳播的可能性,包括能導致人類致死率高達50%的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以及紐卡斯爾病毒。
H5N1病毒,是令人類感染的禽流感病毒中,病死率最高的一種。這種病毒一旦泄露,可能導致全球一半人口死亡。

俄“三防”部隊司令基里洛夫發布的關於UP-4項目的演示文稿

俄國防部發布的UP-4項目的文件截圖
P-781項目,將蝙蝠視為潛在生物武器製劑的載體。
研究的是能夠從蝙蝠傳播給人類的細菌和病毒等病原體,包括鼠疫、鈎端螺旋體病、布魯氏菌病、冠狀病毒和絲蟲病毒。
要素過多,真的很難讓人不聯想……
UP-8項目,主要研究剛果出血熱和漢坦病毒。

俄“三防”部隊司令基里洛夫發布的關於UP-8項目的演示文稿
此外,還發現了代號分別為UP-2、UP-9和UP-10的研究項目,涉及炭疽和非洲豬瘟的研究。
文件表明,所有的這些高風險研究,都是“在美國專家的直接監督下進行”,由五角大樓直接為研究提供經費。
俄烏戰爭爆發後,烏克蘭顯然不再是理想的藏污納垢之地,美國又趕緊把這些陰間玩意兒進行轉移。

文件顯示,有140多個裝有蝙蝠體外寄生蟲——跳蚤和蜱蟲的容器被從哈爾科夫的生物實驗室轉移到國外。
當年在朝鮮戰場上,美國就用帶病菌的跳蚤,蜱蟲,螞蟻,虱子這些噁心玩意兒傷害過中國志願軍,這麼多年過去,美國還在研究這些陰間東西,也算是堅持傳統了。
除了這些東西,美國人還設法將位於基輔、哈爾科夫和敖德薩的實驗室內的大部分文件,包括數據庫、生物材料和設備,轉移到位於利沃夫的研究所和美國駐利沃夫領事館,部分材料也可能被轉移到波蘭境內。

所以,以上這些,恐怕還只是冰山一角。
美國在烏克蘭的生物“科學實驗”,實驗對象是誰呢?
俄方消息稱,自2019年到2021年,烏克蘭梅列夫(哈爾科夫州)實驗室的美國研究人員對哈爾科夫市第3臨床精神病醫院的患者進行了人體實驗。
他們在這些患者身上放入了潛在危險的生物樣本,並把身體的各項反應和結果全天候監測並且記錄在案,還把這些信息都放在標記有“保密”字樣的文件里。

人權燈塔的美國,不知是不把烏克蘭人當人,還是不把精神病人當人?
在俄羅斯頻頻曝光美國資助烏克蘭生物實驗室的事實時,追蹤調查美國生物實驗室多年、曾報道過多起烏克蘭可疑疫情的保加利亞獨立記者迪利亞娜·蓋坦芝耶娃,也說話了。
3月18日,蓋坦芝耶娃在社交平台上發布了有關美烏合作的“內部文件”,這份文件之中披露了兩國生物實驗合作的大量細節。
其中提到了一個關鍵性機構,那就是美國國防部下屬的國防威脅降低局(Defense Threat Reduction Agency,DTRA)。

DTRA牽頭對烏克蘭相關生物實驗室進行“技術援助”,為其提供資金設備、人員培訓,同時對敏感生物資源管控進行監督。
從2005年簽署的一份美烏協議中,可以看到兩國生物實驗合作的詳細安排。
比如烏政府禁止公開披露有關五角大樓在烏建立的生物實驗室的“敏感信息”; 烏克蘭可以向美國防部提供被視為“烏克蘭國家機密”的某些信息和技術; 烏方有義務向美方轉讓用於生物研究的危險病原體,等等。
由此,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在美國資助生物實驗室期間,烏克蘭發生了一系列疑點重重的公共衛生事件,烏克蘭政府卻噤若寒蟬,仿佛無事發生。
2009年在捷爾諾波爾州暴發肺炎疫情,造成450人死亡。前聯合國生化武器委員會成員、微生物學家伊戈爾·尼庫林表示,在烏克蘭政府對疫情起源進行調查期間,美國人關閉了自己的實驗室,間接證明了與那次疫情有關。
2016年1月,哈爾科夫州20名軍人死於類似流感的病毒,另有364人在兩個月內死亡。
2017年11月,哈爾科夫市報告了29例甲型肝炎病例,從當地受污染的飲用水中分離出了病毒。
2018年1月,烏克蘭城市尼古拉耶夫有37人因感染甲型肝炎被送入醫院,再加上3年前在該市有100人感染霍亂病菌,這些疾病被懷疑與受污染的飲用水源有關......
而受到如此折磨的又何止烏克蘭一個?美國在全球30個國家控制了多達336個生物實驗室。
2.
前面提到的迪利婭娜·蓋亞坦芝耶娃,是保加利亞的一名醫學記者和通訊員。蓋坦芝耶娃已追蹤調查美國生物實驗室多年,手中掌握了美國生物實驗的大量證據。

迪利婭娜·蓋亞坦芝耶娃
正因如此,迪利婭娜受到了各方面的打擊。不光西方媒體大肆宣傳她所曝光的內容是“假新聞”,她還受到了自己國家安全機構的壓迫,並且無緣由地失去了在保加利亞《每日電訊》(Trud Daily)報社的工作。
目前,迪莉婭娜仍然繼續她的揭露工作。
她曾在俄羅斯媒體《南部前線》(South Front)上發表過長篇報告《五角大樓的生物武器》,概述了美國防部在布局全球的生物實驗室秘密發展生物武器的過程。

很多人都比較好奇,美國人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在30多個國家布局生物實驗室的?
有兩種方法,用起來是得心應手。
第一種,是控制政府,在關鍵崗位上安插上自己人。
就比如說烏克蘭,在顏色革命後,美國扶植擁有美國國籍的烏拉娜•蘇普倫擔任衛生部長,為與美國人開展軍事生物合作領域工作開綠燈。

DTRA機構的負責人甚至直接感謝她,稱如果沒有她的支持,他們將無法在烏克蘭的軍事生物合作發展中取得成功。
第二種,私人外包,依仗外交保護。
這種情況一般會跳過政府,直接通過軍用項目外包形式發包給私人公司,逃避國會審查,並且他們會幫實驗室工作人員申請外交豁免。

利用外交豁免權的各種特權護身
就比如美國在格魯吉亞的盧加爾生物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儘管他們並非外交人員,依然得到了外交豁免。這些私人公司可以在外交保護下避開東道國的質疑,直接為美國政府工作,實驗室所獲得的成果通常由CIA提供保護。

盧加爾生物實驗室
這家生物安全三級的實驗室,只對通過安全審查的美國公民開放。即便是格魯吉亞政府,也無權進入該實驗室。

五角大樓設立在格魯吉亞的生物實驗室相關文件
正是靠着這兩種辦法,美國在覆蓋全球的30多個國家的300多個生物實驗室暗中搞各種“科學研究”。
這些美國生物實驗室,依託DTRA的一個名為“共同生物協定”(Cooperative Biological Engagement Program)的軍用項目,廣泛分布在原蘇聯國家如格魯吉亞、烏克蘭以及中東地區、東南亞和非洲地區。

美國CBEP項目全球生物實驗室布局示意圖
這個項目的具體內容,簡單說就是人類清除計劃。
比如說,如何以人均0.29美元的代價殺戮62萬5千人。
1981年的美軍報告中,比較了兩種行動方案:第一種,是利用感染黃熱病的埃及伊蚊從16個方向同時進攻一座城市。第二種,則是兔熱病氣溶膠攻擊。
報告中詳細評估了二者的成本和(致死)效率。


最後得出結論:如果用生物武器攻擊一座62.5萬人的城市,殺戮代價最低只要0.29元每人。
埃及伊蚊是有名的黃熱病蚊蟲,它被廣泛用於美軍實驗。同種蚊蟲是登革熱病毒、奇昆古尼亞熱病毒和寨卡病毒這類可以在新生兒中造成基因性畸形的病毒的可能載體。
然而在2014年,在西格魯吉亞消失了60年的埃及伊蚊竟然再次出現,前所未見的熱帶蚊蟲亞洲虎蚊也在格魯吉亞被首次發現。同時出現在格魯吉亞鄰邦俄羅斯克拉斯諾達爾和土耳其。
根據歐洲疾控中心提供的數據,這類熱帶蚊蟲通常不易在高加索地區存活。

伊蚊在格魯吉亞、俄羅斯南部和土耳其北部分布,它們在2014年五角大樓盧加爾中心項目開啟後被首次發現
抗美援朝時期,蚊子就是美國進行生物武器攻擊的重要載體。
而為了測試各種生物武器的殺傷力,美國甚至在全球抓人做人體實驗,尤其是那些落後國家的人民。
格魯吉亞國家安全部門曾在相關文件中披露,國內由美國控制的盧加爾實驗室曾“把志願者當作實驗室豚鼠”,用來測試一種測試新致命毒素。2015和2016這兩年裡,共有73名參加測試的志願者離奇死亡。
1946年至1948年,有5500多名危地馬拉人淪為美國的實驗對象。其中,1308人被故意感染梅毒、淋病、軟下疳等性病,至少有83人死亡。他們將高濃度病菌注射進眼睛、中樞神經系統等人體器官。

但這些事情一直被美方設法掩蓋,直到2010年,此事被學者曝光,美國政府才不得不承認危地馬拉梅毒實驗的存在。
甚至一些發達國家人民也不能倖免於難。之前丹麥廣播公司(DR)播出了一部紀錄片叫《尋找自我》,揭露了上世紀60年代美國CIA秘密資助一項長達數十年的人體實驗,311名丹麥兒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用作精神分裂研究的試驗品。

就連美國人自己,也不放過。窮人、有色人種、罪犯是美國生物實驗室最優先選擇的實驗對象。
比如臭名昭著的“塔斯基吉梅毒實驗”。美國公共衛生部門自1932年起就用數百名黑人為實驗對象,秘密研究梅毒對人體的危害。美國政府掩蓋相關實驗真相長達40年,直到1972年,才首次出現關於此事的新聞報道,實驗也因被曝光而在當年終止。

為了研究如何控制人的精神,美國CIA還給大量美國囚犯、妓女和精神病患者提供大量致幻劑LSD和其他藥效巨大的精神類藥物,使無數人遭受折磨和喪命。
這些實驗,本質上其實就是日軍和納粹集中營工作的延續。
可怕的是,這些罪惡不是過去式,在美國遍布全球的300多個實驗室里正在發生。
3.
2020年,英國記者喬恩·米切爾發布的《毒害太平洋》一書,引起了全球轟動。

該書第一次揭露了因美軍數十年來使用放射性物質、神經毒劑和橙劑等生化武器,給太平洋沿岸以及海洋帶來的嚴重污染,並對實驗室所在地民眾人身健康造成危害。
作者以超過1.2萬頁的美國政府文件為依據,結合對當地居民、退伍軍人和研究人員的採訪而完成該書。
但米切爾寫書期間,承受着美方極大的壓力,美國當局一再通過謊言、虛假信息對他進行攻擊,來掩蓋污染。這期間,美國海軍陸戰隊刑事調查部門還對米切爾進行監控。米切爾歷經重重困難,不斷挖掘證據,所幸最終完成此書。

米切爾
1968年,美國士兵勒羅伊·福斯特被分配到位於太平洋西部關島的美國安德森空軍基地。上島第二天,福斯特被命令將“柴油與橙色落葉劑”混合,噴灑在關島基地周圍,阻止植物過度生長。
不久後,福斯特出現了嚴重的皮膚不適,而這只是開始。後來他患上帕金森綜合徵及缺血性心臟病。他的女兒在十幾歲時得了癌症,他的孫子出生時是畸形。2018年,福斯特去世。
福斯特的遭遇並不是孤例。《毒害太平洋》披露,美軍使用類似橙色落葉劑的除草劑及軍用廢物對關島環境造成巨大破壞,包括關島公共衛生和社會服務部在內的研究人員發布報告稱,噴灑過除草劑地區的嬰兒死於出生缺陷的幾率比其他地區高得多。
1969年,沖繩美軍基地的神經毒劑泄漏曾震驚世界,導致23名軍人中毒,污染了當地近50萬人的飲用水,造成了沖繩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環境污染。

《外交學者》:駐日美軍正在毒害沖繩 污染了近50萬人的飲用水
日本儘管發出抗爭,卻無濟於事。因為根據《美國駐軍地位協定》協議,該基地不受日本法律約束,即使違反環保規定也不受懲罰。
除此之外,《毒害太平洋》還曝光了美軍向太平洋“傾倒2900萬公斤芥子氣和神經毒劑等化學武器、454噸放射性廢料”的事實。另外,根據一份美國政府文件,美軍在夏威夷附近的約翰斯頓環礁銷毀神經毒劑時,將其泄露到周圍環境中。
數十年來,美軍用放射性廢料、神經性毒劑和橙色落葉劑等化學武器對其控制的太平洋各島造成嚴重污染。
每每我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美國的行為時,往往會發現,它所做的比我們想象的更糟。
今年4月,《禁止生物武器公約》迎來開放簽署50周年。
但是,由於美國多年來阻擋,該公約一直未能建立核查機制。
美方的理由是:生物領域不可核查,國際核查“可能威脅美國國家利益和商業機密”,有利於“工業間諜活動”。

“生物防禦”預算逐年遞增
不光自己研製生化武器,還反過來對他國扣上研發利用“生物武器”的帽子。
儘管新冠病毒的起源美國無法擺脫嫌疑,但美國一而再再而三炒作“中國實驗室泄露論”,還想把零病例的朝鮮也“一網打盡”。
2020年7月28日美國Politico網站刊登的一篇宣稱朝鮮領導人金正恩可能會把新冠病毒“武器化”的文章中,一名美國防部的前官員Andrew Weber表示生物武器的研究是可以被偽裝成正規的疫苗研究的。

對於製造傳播生物病毒和精神病毒的“絕命毒師”,全世界推動徹查美國德特里克堡浪潮正在形成。為了人類的安危,全球必須鬥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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