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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州居住時,小孩學前都要參加"興趣"班,學習琴棋書畫等。我則送女兒去少年宮學習舞蹈,盼望能讓她練出與眾不同的氣質。
舞蹈老師是個孔雀東南飛的"撈妹",身材玲瓏剔透,五官精緻,職業的薰陶,舉手投足間在人堆里算吸眼球的,非常嫵媚。條件這麼好的姑娘肯定追求者不少,偶爾,我會看見男朋友來接送,很自然,她的男友出現會引起等候在教室外的孩子家長的好奇和揣測。看到小伙子後,有些家長(八婆)心裡一驚,開始納悶,然後八卦,這姑娘是看上那小伙子什麼? 是財力,A或B股;是才力,潛力股;長相,象王子。 那小伙子貌不似財,九十年代末廣州時興駕凌木摩托,他騎輛單車,還處於苦力時代。至於有才,難以界定,看不出是名校畢業或公司白領,倒象個搬運工。再有,長相不敢恭維,雖然眼睛鼻子可以分清,但個子比女孩矮一截,這樣的搭配太奇特,無法琢磨。雖然不解,僅限於觀察,人們無權依據自己的喜好對男女或夫妻關係評頭論足。這邊廂八婆還在為舞蹈老師嚼舌,那邊廂她卻宣布就要辦婚禮,這下八婆好像打了雞血嚼舌更甚,扼腕嘆息。過幾周,老師又丟一響雷,她懷孕了。這下八卦完全消停,生米煮成熟飯,除了祝福說什麼都多餘。
最近乘地鐵偶遇一長者,當他知道我來自南昌,他笑曰,南昌出產"卡頭",九江人稱之為"喇痢頭"即頭癬,因為南昌地區陰濕,過去衛生條件差,頭皮易真菌感染生癬,傷及發囊致禿頂。 他說他曾經在衛生部工作,60年代被派至南昌地區防治“卡頭”。
記憶中過去在南昌經常見到一年四季戴㡌的人,肯定是卡頭。南昌人也喜歡相亙調侃你是個“卡頭”,雞屎“卡頭”等。 但有件很奇特的發現,大多數“卡頭”非常聰明,自強不息,如原南昌市市長趙志堅,是全國勞模,技術革新能手。 我的鄰居花香姐就嫁給一個很聰明的卡頭,老謝。老謝每次來找花香姐,都要向各位鄰居問候遞煙,送糖果,跟孩子講"勝頭"(“勝頭”即傻瓜,南昌話)的故事,弄得滿巷子裡,無論大小老少都哈哈大笑,太快樂過隱,要知道那是沒仼何娛樂可言的年代。 可是,花香姐的媽媽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追着女兒打,甚至拿着涼衣服的長竹槁槁在巷子裡追打,但所有左右鄰居都喜歡老謝,幫忙勸駕,最終,老謝與花香喜結良綠,而且他們的孩子還讀上重點大學。讓人羨慕不已。
其實不管是舞蹈老師和她的迷你型老公,還是老謝與花香姐,一個男人無論貧窮貴賤高矮胖瘦,還是“卡頭”麻子,花椒大料,五香八角,辣椒沫子豆薣,如果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依附於他,這雙婚姻的腳在鞋子裡就會舒服。祝天下所有五大郎,“卡頭”,麻子……..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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