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歷偉大的“疫情文化大革命” 疫情三年,所見所聞,我們被各種海量網絡媒體公號報道弄得無所適從,讓我想起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那時,各路英雄,無論是造反派,還是保皇派,採取貼大紙報,設高音喇叭,遊行示威,甚至武鬥方法壓制對方,都聲稱自己最正確,最有權威代表老人家思想,特徵是唯我獨尊,打倒一切,別人都是資產階級,反革命,反動派,美帝蘇修走狗代理人。而疫情期間,各路公知(還有院士?),通過網絡媒體公號抹黑對方,引經據典,科學替代了過去的主義思想,都聲稱自己最正確,最懂科學,最有科學權威,並上升至愛國境界和情懷。 回望過去,新冠疫情還未定性前,其實,基層一線醫生已經覺察到一種新的傳染性極強的疾病正在傳播,而且私下互有通報,這完全是憑醫生臨床經驗和直覺,而院士定性為“covid-19新冠-19”,只是錦上添花。院士一句頂萬句? 權當我是地球養老院院士,來說一句如何防護新冠,因為我在多倫多某西人養老護理院陪伴老年痴呆症患者17年,即使疫情期間,我也沒中斷工作。防護新冠的common sense,預防為主,戴口罩,洗手,還有打疫苗。現在還沒有針對新冠病毒藥物? 我工作樓層的老人住客,截止今年9月都打了四針mRNA疫苗,老人家、一百歲至七十五歲之間,約29人,幾乎全體陽性幾次,就是陽性也無重症,只是發燒三至六天就好了,也有咳嗽厲害的,但無重症。關鍵是,要多吃、多喝,才有免疫力。 三年來,我這個護理院士安然無恙。我只戴外科口罩,沒戴防護眼鏡(因鏡片起霧,使我眩暈)。其實,自從新冠疫情以來,只見過一例眼睛被感染者。另外,我們一線護理人員接觸陽性病人時,也沒穿“大白”太空防護服。由此推斷,三年疫情期間,防護鏡,和防護服等衛生垃圾對環境造成的災害難以估算。 我念過醫學院。無論在何種等級的醫院,傳染科都是小科室,被安排在醫院最不起眼的角落。外科能解決實際問題,才是醫院裡的老大,坐主席台。傳染科主任靠後排,能上台已經夠給面子了。 世界就是這樣,越是沒法醫治的,難以說清楚的疾病,越能吸引人去發表科研論文,成就了不少科學院士。似是而非結論又引發科學口水大仗,甚至引來好事公知科學大喇叭,衝鋒陷陣,跨界炸(砸)場。我的感覺,疫情三年以來,科學界仿佛是“亂世出英雄,流量就是草頭王”。你方唱罷我登場,還有美國華裔專家也等待入場。社會沒有主心骨,個人沒有靈魂信仰,遇到困(災)難,就會恐慌,就會混亂。當然也有人懷有各種動機,故意興風作浪?能說話辦事者喜歡做些心驚肉跳的事情,難辭其咎。病毒的組織紀律、吃苦耐勞、衝鋒陷陣的優良品質,令人敬佩不已。世人都不知道真實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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