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我不信邪終因在文學城作惡多端被封。南來客當時在樓頭摘斗摩霄,聞訊,置被封危險於不顧,步老杜韻(規格相當高)賦詩一首哀之: 【七律】聞邪兄被封 步杜甫 《聞官軍收河南河北》韻 壇外忽傳封不信 “初聞涕淚滿衣裳” 卻看老友今何在 空引長歌悲若狂 白日行情須炒股 黃昏落寞更思鄉 休從文品說人品 且對陰陽論太陽 我與邪兄素未謀面,不敢高攀(畢竟人家父親是七級幹部,母親是十級幹部,侯門似海,“門都找不到”),然同飲一江水,且兩代人故舊有不少共同相識者。邪兄今去,寫詩一首,或有調侃揶揄之詞,實無幸哉樂禍之心。虛擬恩怨,不提也罷。 詩甫發幾壇,摘斗摩霄即被封。 南來客“揮手自茲去”,來萬維開博寫作。沒成想邪兄念舊,隨即趕到,一聲“我不信邪,嘿嘿” ,“驚呼熱中腸”啊。沒多久,邪兄通過"閒看花開花落”在幾壇發表聲明,稱沒有在任何其他網站用“我不信邪”註冊。這一聲明不打緊,首先暴露了未聲明部分:我不信邪脫胎換骨,如今已是閒看花開花落;至於這萬維的我不信邪和文學城的我不信邪是否同一人,南來客不想罔猜。只是那白煤球效顰也發了個類似聲明,一下子泄露天機。 此邪是彼邪也好非彼邪也罷,南來客眼拙,只看出都是邪輩。反正天下老邪一般邪,就一視同仁了。老邪名聲在外,冒用的非邪輩莫屬;此外,邪輩同穿一條褲子,有通用馬甲共用,也不是什麼秘密。昨在五味齋見一沒面目,額頭上書“南粵客”三字,從兜里掏出一面皺巴巴的破旗一抖,“我不信邪!” 真的假的?另一個打着“九頭鷹9“ 旗號,滿口他媽媽級別多高...慢着慢着,這不是老邪的口吻嗎?怎麼,為了炫耀,自己的老娘成他媽啦?南來客不覺詩興大發,聯繫幾壇書香壇主,得打油一首如下: 吾兄變五姐 令堂成他媽 閒看花開落 笑我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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