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個帖子,說印度人在管理層獲得了較高的成就,把中國人拉下十萬八千里。管理層的印度人我沒見過,就說說我學習工作的時候遇到的一些印度人吧。 我上研究生時有個印度女同學,搶我的作業,告我的狀,理直氣壯地讓我開車載她上下學。眼睛裡的尖酸刻薄和貪婪,明晃晃地展現給世界。看到她的感覺是,我曾欠過她十萬八千吊錢。 後來工作的一個公寓,有個印度家庭,五口成人,住一間房。因公寓是包水電,限一間套房住三人,每超一人每月多付五十。這印度人不但不交,反而惡人先告狀,將我告到BBB,BBB把信轉給我,我不得不逐條反駁,讓BBB知道他是一個劣幣。他一計失敗,又使出更惡劣的手法,到網上到處發放對我的惡評,為何知道是他們幹的?因為所有的惡評的語法錯誤都和BBB轉給我的信是一樣的。而且他們搬走後,留下一屋子的惡臭(臭腋窩,臭咖喱,臭腳。。。。的混合)。全部清理撤換,也無濟於事,那味道深入到房間的每個隙縫。沒人要租這種味道的房子。直到兩個月後,一個印度婦女被丈夫打出家門,庇護所的人將她送到我們這裡,他們同宗同種,習慣這種味道,這間房才有了住戶。 還有個印度人,帶着老婆孩子,穿着白色莎莉,來找房子。我滿心滿意地不想租他。但老闆看到他手上帶着一款勞力士,就說他是有錢人,可以租給他。這“勞力士”住下後,三天兩頭的報修,沒有他滿意的時候。有一天他報水池堵了,我派人去修了。他中午下課直接到辦公室說水池堵了,我問怎麼又堵了?他說,我不知道你修了沒,我還沒回家看呢。什麼玩意嘛,上我這抱怨是很快意的事情嗎? 該交租金時,他來辦公室求情,說他這月獎學金沒到位,能不能緩繳幾天。幾天后,他只交了一部分,說一個星期後再交其餘的二百。正好那個月的下半月,電腦系統當掉了,為恢復系統的所有信息,忙的我焦頭爛額,就忘了他這一出。下個月,他就早早地交好租金,免得我注意他,也不來報修了。但我靜下來,想起了這件事,就去敲他的門,他信誓旦旦地說他交了。我將信將疑地查我的所有收入記錄,沒有這筆款子,便又讓老闆查了所有的銀行記錄,也沒有這筆錢。於是我就又去敲他的門,說你欺騙我,玩我,你根本就沒交齊你的欠款。他用他那嘹亮的男高音和我喊道:我沒有欺騙你,更沒有玩你,我就是交了。。。眼看我倆就要打起來,他突然小聲說,我可以再次給你二百!怎麼就覺得像印度在洞郎耍混蛋的節奏呀。 他搬走時挺不光彩的,拿走了鄰居的一個價值二百多元的包裹。鄰居告訴我時,我去找他,他已經跑了。作為一個印度的學者,精英,帶着勞力士的富人,拿走不是自己名字的包裹,那是賊呀。 這兩年印度的留學生似乎超過了中國人,烏囊烏囊的。這些學生比中國學生能吃苦,給個地方就能睡覺。一個屋子裡住七八個人是常態,而且常常帶有床蟲(即臭蟲)。 據說印度人的人名可以反應出他們的等級。名字越長,等級越低。有兩個印度人來租房,名字都很短,而且其中一個的級別似乎很高,另一個似乎是他的跟班。我直接問他們是貴族嗎?答是。兩個人租了兩間房。這在印度人中是很少見的。兩個月後,有緊急情況,他們回國了,將房子轉給了他們的同胞。 先是莫哈德1和2,然後莫哈德3來,說莫哈德1搬走了。再然後莫哈德4來,說莫哈德2搬走了,於是莫哈德5 又來了,而莫哈德1,2,3都還住在裡面,誰也沒有搬走,裡面註冊的有五人,流動的至少還有三人。就是說通常有八個人住在這兩間套里。這些人的名字都很長,一般要二三十個字母。有個人的中間名字叫“庫八哈拉卡把拉亞魯魯地”,恨不得用上所有的字母。寫這些名字讓我眼暈。讓他們交補償金吧,就憨憨地沖你笑,裝聽不懂。據其他同學和我說,印度人違約住宿已是各個公寓頭疼的事。一個人先住進來,其他人就厚着臉皮擠進來了。這不,還和我玩小花活,讓那些非法住進來的人都有了合同,可以去考駕照和辦銀行卡了。昨天一個孩子又來玩莫哈德7搬出,莫哈德8搬進的遊戲。我說,你們呀,真以為我不明白你們的伎倆嗎?只是覺得你們能出來留學不容易,那麼多人擠在一起,你們都能忍受,我也就眼睜眼閉裝不知道罷了。最多挨頓老闆的罵唄。他們先是笑,後是打恭作揖說謝謝。 嗨,誰有條件不願意居住好一點而委屈自己呢。相互理解,少多少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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