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的世界观(Theistic Worldview)”认为,世界是神所创造并掌权的,历史有起点(上帝的创造 )、有堕落(人的罪 Sin 进入世界)、有救赎(基督的Redemption)、有终点(审判与新天新地 Judgment and New Creation)。人,在世界中只是受造者,不是主宰者。
而“无神的世界观(Atheistic or Secular Worldview)”,则将宇宙视为偶然的演化产物(Random Evolution),人类是高级动物,是自我命运的主人。在这种设定下,灵魂是幻觉,道德是社会协定,所谓“意义”不过是生物体的情绪反应。
现代“进步主义”的人性观则相反,它建立在无神论基础上,宣称人性本善(Innate Goodness of Man),只需被“激发”出来。于是他们不断尝试用“启蒙运动(法国)”、“教育改革(杜威)”、“社会工程(20世纪共产主义试验)以及今天的“身份政治(Identity Politics)”等各种动动来改造人,而非仰望十字架的人性救赎。林林总总,其本质上都是马克思主义背后的核心人性观——人性是可以改造的,人是可以自我拯救的,是不需要基督救世主的。
奥古斯丁(Augustine)在《上帝之城》(The City of God)中指出,历史是“上帝之城”与“地上之城”的交战。前者追求神的荣耀与永恒国度(Heavenly Kingdom),后者追求人类权势与地上荣耀。这是对历史的神圣理解,而非人类工程的进步幻觉。
蒋同学所代表的历史观,是无神论下的“改造论历史观”(Transformative Historicism):承袭达尔文的“进化论”、孔多塞的“社会完善计划”、黑格尔的“历史理性化”、马克思的“历史五阶段论”,直至福山的“历史终结论”(The End of History)。它是一种将历史的终极圆满寄托在人类自身之上的幻梦。
但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与苏联式乌托邦的崩溃,已宣告这种历史观的彻底破产。正如政治哲学家施特劳斯(Leo Strauss)所言:“现代性试图将人抬升到神的位置,最终却把人贬低为兽。”(Modernity tried to elevate man to the place of God, and ended by degrading him to the level of the beast.)
因为人类是堕落的,人性无法脱离罪性——脱离罪性谈人性,不是无知,就是无耻。人需要基督的救赎(Salvation in Christ),人性需要神的更新。“人愈靠近神,就愈获得人性”;相反,“人愈远离神,就愈沦为兽”。人在罪性中,就如同猪在泥潭中打滚,只能是越来越不堪。
历史的真正意义,不在于我们能完成什么,而在于上帝在基督里已经成就了什么。
四、结语:人愈靠近神,愈获得人性
黑格尔说过,人类历史的最大教训就是人类不记得历史的教训。蒋同学演讲现场的热烈掌声,或许反映了哈佛成功的白左洗脑,同时也反映出我们的时代对历史的遗忘、对“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的又一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