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中國外交一錯再錯? ——極權體制、錯誤世界觀與反文明同盟的結構性悲劇
作者:楊純華
2026年1月3日,委內瑞拉人民清晨醒來,聽到美軍空降兵在夜間抓捕了大毒梟、獨裁者馬杜羅及其夫人的特大新聞,歡呼雀躍;而中國外交部對此新聞事件立即發表外交聲明,強烈譴責美國違背國際法,要求立即釋放馬杜羅夫婦。中共國外交部的聲明,立刻引起委內瑞拉人民和國際社會的反感和嘲笑。 自中共以武裝奪取政權、建立一黨專政以來,其外交路線呈現出一個高度一致、卻又令人震驚的特徵:判斷持續失誤、站隊反覆錯誤、代價極端高昂。七十餘年間,這種“誤判—加碼—再誤判”的循環從未真正中斷,造成的不是一次性失敗,而是系統性外交災難,全國人民為此付出鮮血和養命錢財。 這並非外交官個人能力問題,也不是“國際環境複雜”的託詞可以解釋的,而是一個政權性質決定外交邏輯的必然結果。 一、錯誤不是偶發,而是模式:中共外交的“翻臉史” 回顧中共外交史,幾乎可以畫出一條清晰的軌跡: 與蘇聯:結盟—依附—翻臉—交惡; 與阿爾巴尼亞:結盟—奉為“燈塔”—翻臉—拋棄; 與越南:同志加兄弟—反目—戰爭; 與朝鮮:血盟—失控—相互嫌惡卻無法脫身。 這些國家的共同點並非文化或利益一致,而是在某一階段都被中共視為“反西方民主陣營”的組成部分。一旦對方不再完全服從、或路線發生變化,便迅速從“同志”淪為“叛徒”。 這不是正常外交中的利益調整,而是極權政治內部“忠誠—背叛”邏輯在國際關係中的投射。 二、站在劊子手一邊:外交道德的反向選擇 在重大國際事件中,中共國的站隊幾乎從不令人意外: 北約干預南聯盟時,中共站在獨裁者米洛舍維奇一邊; 美國推翻薩達姆政權時,中共國站在獨裁者薩達姆一邊;利比亞人民反抗卡扎菲暴政時,中共國站在獨裁者卡扎菲一邊;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共國站在侵略者普京一邊。 這種選擇並非基於道義與法理判斷,也非基於長遠國家利益和被奴役的人民的利益,而是基於一個簡單粗暴的標準:凡是被自由世界制裁的獨裁者,必定是“朋友”;凡是要求人權、法治、民主的力量,必定是“敵對勢力”。這是一個反文明的外交指南。 三、反美不是戰略,而是心理依賴 中共外交的核心驅動力,從來不是“國家利益最大化”,而是一種意識形態性反美衝動。 於是我們看到:中共派幾十萬大軍跨國鴨綠江支持侵略南韓的北朝鮮軍隊與美軍為主力的聯合國部隊交戰,戰死凍死數十萬士兵。中共用巨額資金培植恐怖組織哈馬斯,長期輸血委內瑞拉馬杜羅專制政權,長期支撐伊朗神權體制,供養古巴專制政權。 這些所謂的“反美鬥士”,並沒有給中國帶來安全、尊嚴或國際聲望,反而一個接一個倒下、衰敗、孤立,成為國際社會的棄兒,中共國本身也成了國際棄兒。 而中共每一次外交政策和戰略性的失敗,代價都是幾百億,幾千億,甚至上萬億人民幣。這是對中國納稅人財富的制度性浪費,也是對國家未來的持續透支。 四、根本原因:極權體制無法理解真實世界 為什麼會一錯再錯?答案並不複雜:極權體制中的獨裁者無法理解民主世界的運行邏輯;在他們眼中,國際政治不是制度競爭,而是陰謀鬥爭;他們把專制政權安全凌駕於國家利益之上,凌駕於國際法之上。他們真正關心的不是“中國好不好”,而是“政權能不能延續”。他們的外交決策不受社會監督,不需承擔責任;他們的錯誤不需要糾正,只需要宣傳掩蓋。他們把世界分成“朋友和敵人”,而非規則和普世價值。這使其永遠站在歷史的逆流一側。
五、真正的悲劇:損失由人民承擔,錯誤卻從不被追責 最令人心痛的不是外交失敗本身,而是損失卻由普通中國人承擔;真相被封鎖,反思被禁止;同樣的錯誤,在不同的邦交關係中、不同年代重複上演。這是一個沒有糾錯機制的外交體系。
結語:不是“誤判世界”,而是拒絕世界 中國外交的問題,從來不是“看不清世界”,而是拒絕承認一個以自由、法治和人權為基礎的世界秩序。當一個政權把反文明力量當作天然盟友,把民主國家視為天生敵人,它的外交就註定只能在錯誤中循環,在失敗中加碼。在這樣的結構下,一錯再錯,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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