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加拿大最高法院駁回了允許醫生在沒有家人或替代決策者(substitute decision maker)同意的條件下,對嚴重腦損傷的Hassan Rasouli結束生命支持的上訴。
61歲的Hassan
Rasouli從2010年腦手術失敗後,一直靠呼吸機和鼻飼管維持生命。多倫多Sunnybrook醫院的醫生們認為Hassan
Rasouli沒有康復的希望,如果繼續這樣維持生命,將會導致一系列的併發症並使病情逐步惡化。決定停止使用呼吸機和鼻飼管。
但是,Hassan
Rasouli的妻子Parichehr Salasel不同意醫院的決定,拒絕簽字拔掉管子。但是,涉及此案的醫生辯稱,根據Ontario’s
1996 Consent Act1996年, 拔管子不必家屬同意,因為這個行為不為病人提供任何醫療上的益處。但是,Hassan
Rasouli家的律師說,Hassan
Rasouli的情況有改善,已從以前的植物人改善到有一些意識。並呼籲,如何對待像這樣的弱者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如果剝奪他呼吸,他就會死去。
Rasouli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讓輔助自殺(assisted suicide)的辯論再次浮出水面,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Rasouli案,也讓我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紀錄片How to die in Oregon,和曾經寫過的一篇博文醫助式死亡人道嗎?
昨天,醫兄也就這個問題我的同事Don臨終前呼籲….一文,講述他在西乃山工作時的同事,也是2003年多倫多SARS肺炎爆發期間,每天在電視上向公眾發布SARS的最新消息,並在多倫多大學教授微生物的Donald Low醫生在今年患腦癌去世前8天,以一個親歷未期癌症痛苦,在肉體上的和心靈上的備受摧殘的病人的身份,拍攝的一段視頻向朋友們吐露他對醫助死亡的看法。
-我們有權利結束自己的生命嗎?
-醫生有權利幫助病人奪取生命嗎?
-什麼是尊嚴?活着本身是不是就是尊嚴?
-什麼是生命的質量?
痛苦本身是不是一種質量?
-痛苦是生命本身的一部分嗎?
無論觀點如何,這都是一個值得討論和關注的問題。人人都要面對死亡,都要面對思考自己如何離開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