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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林徽因對梁思成是不是愛的很深? 在康奈爾大學,歡樂、緊張和新鮮的生活,並沒有驅散林徽因對梁思成各自心頭的陰影。林徽因不堪忍受梁家母女種種非難,更不能忍受他人對自己人格與精神獨立的干預。於是她告訴梁思成,暑校後她將不再隨他去賓夕法尼亞了,她堅持留在康奈爾大學, 這時,遠在北京的徐志摩突然收到了林徽因的信,那是一封很短的便函,信中說,她極盼收到他的信。她不要求說別的,只是要他報一個平安。徐志摩心中冷卻了的火焰,又被那張短箋重新點燃了。他覺得寫信太慢了,便急匆匆趕到郵局,發了一個急電給林徽因。 此時林徽因已躺在醫院裡的病床上了。她一連幾天發着高燒,燒得厲害時,她經常出現幻覺。一會兒,她覺得自己躺在一條陰冷的山谷里,周圍沒有花朵,沒有草木,沒有流水,只有夜像一隻怪獸,在她的頭頂上張着血盆大口。一會兒又仿佛躺在大海的波浪里,海水一碧萬頃,魚兒在天空中游着,鳥兒在水面下飛,波浪搖動着她的身體,越來越劇烈,直到把她搖得頭暈目眩。她不敢睜開眼睛,感到那太陽在離她眼睛很近的地方。 當她睜開眼睛時,早晨的太陽如同新鮮的牛奶灑在窗的帷幔上。床頭有一束鮮艷的顏色,那是一束從山野里采來的鮮花,花瓣上還閃着清亮的露水。一隻手輕輕放在她的額頭上,她聽到梁思成如釋重負的聲音:“燒總算退了一點兒,謝天謝地。”林徽因把頭轉向梁思成,她看到了他疲憊不堪的笑容,他的眼裡布滿了血絲,面色鐵青。吃了點東西以後,她覺得精神稍稍好了一些。梁思成扶她靠在床頭坐下,從衣兜里掏出一封電報給她,電文是:母病危重,速歸。1922年,思成的母親在馬尼拉做了癌切除手術,當時姐夫周希哲任菲律賓使館總領事,大姐一家住在那裡,夏天父親梁啓超派梁思成到馬尼拉把母親接回天津。林徽因知道,梁思成母親的病已到晚期,她焦急地問:“你準備什麼時候起程?” 梁思成搖搖頭:“我已經往家裡拍了電報,不回去了。” 梁思成每天早晨采一束帶露的鮮花,騎上摩托車,準時趕到醫院。 每天的一束鮮花,讓她看到了生命不斷變化着的色彩。一連許多天,她整個的心醃漬在這濃得化不開的顏色里。當他們結束了康奈爾大學暑期課程,準備同往賓夕法尼亞大學時,綺色佳滿山的楓葉,正擎起一樹樹激情的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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