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特朗普勝選標誌着第一次迭代。美國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勢力加入,極右翼世界革命從單引擎升級為雙引擎。普京深度介入美國政壇,2016年大選中,運用大規模的網絡戰與認知戰,一邊倒支持特朗普——美國情報機構(如FBI、CIA)多份報告證實俄羅斯干預,手段包括黑客攻擊和虛假信息傳播,足見普京對特朗普用情之深。特朗普不負所望,其首任雖受制於建制派,仍通過國際互動與資金支持向歐洲輸出革命。例如,美國基督教右翼團體(如“捍衛自由聯盟”)向歐洲極右翼提供數百萬美元,用以反對性平與墮胎運動。其首席智囊史蒂夫•班農的“運動”基金會,更試圖在歐洲複製民粹革命,點燃“右翼起義”;雖因歐洲反彈受挫,仍為跨大西洋極右翼聯動埋下伏筆。
極右翼則截然不同。他們高舉保守主義旗幟,卻對憲政體制及其法定程序抱以蔑視與敵意,崇尚革命烏托邦,主張不受法律約束的激進變革。特朗普2025年1月連任後發帖稱:“He who saves his Country does not violate any Law”(救國者無違法),與列寧“無產階級專政不受法律約束”如出一轍,暴露其革命者與獨裁者的本質。同期,馬斯克面對“非法權力搶奪”的質疑,回應以“人民的革命”這一響亮而豪邁的口號,用作正當性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