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簡單:不是因為他智慧,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智慧。 一說到所羅門是“智慧的君王”,很多中國人的第一反應是:他能比得上我們的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嗎?他沒統一天下、沒征服列國,甚至也不像諸葛亮那樣神機妙算。那憑什麼被稱為“智慧之王”? 這恰恰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也是東西方文化最深的分野之一。
一、在上帝眼中,“智慧”的起點不是聰明,而是敬畏 在人的眼中,智慧是智商、是算計、是手腕、是勝出他人的能力。 但在神的眼中,智慧首先是自知,是敬畏,是向智慧求問。 所羅門剛繼位時,年少無知、經驗不足。他本可以求財富、權勢、長壽、敵人滅絕——但他沒有。他禱告說: “我不知道應當怎樣出入……求你賜我智慧的心,可以判斷是非。”(王上3:7–9) 這禱告不是弱者的自卑,而是智慧的起點。 神聽了,十分喜悅,說: “我必賜你聰明智慧,甚至在你以前沒有,在你以後也沒有像你的。”(王上3:12) 所羅門承認“我沒有智慧”,向神求智慧,卻正因此成為“最有智慧的人”。 他不是靠策略或文功武治勝出,而是靠敬畏得見智慧之光。
二、所羅門與蘇格拉底:兩種“知無知”的智慧 所羅門的智慧與蘇格拉底的智慧觀極為接近,卻更往前一步。 希臘神廟宣稱蘇格拉底是“全希臘最有智慧的人”,理由是什麼? 他人無知卻不自知。蘇格拉底雖然也無知,但他知道自己無知。 他那句名言流傳千年: “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我一無所知。” 所羅門的“我沒有智慧”,和蘇格拉底的“我一無所知”,說的是同一件事: 真正的智慧,是承認人的有限。 但所羅門比蘇格拉底更有智慧的地方在於,他還知道誰就智慧——那就是上帝。因此,他進一步轉而仰望那位無限的神。所羅門說: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箴言9:10) 希伯來與希臘——兩大古文明,在“知無知”的起點上罕見一致。 也正因如此,兩希文明最終匯流,成為西方基督教文明的深層基石。 而新約進一步揭示了智慧的本體與人類追求智慧的終點: “基督總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林前1:24) 所羅門是“智慧之王”的影子,耶穌基督才是“智慧之王”的本體。
三、對比:東方謀略,西方理性——兩種智慧的歧路 中國傳統文化長期把“智慧”誤解為“謀略”: 諸葛亮成了智聖,韓非子成了智者; 我們崇拜“三十六計”、講究“上兵伐謀”; 智慧成了“算計”的代名詞,成了鬥爭的工具。
結果呢?是幾千年不斷的宮鬥權謀、互相猜忌、防人之心與心機文化。 東方的智慧變成了精明,精明變成了冷漠,冷漠化作孤獨。 我們越聰明,越焦慮;越“高情商”,越沒有安全感。 因為我們從未真正敬畏那位智慧的源頭——上帝。 而啟蒙之後的西方,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理性至上。 理性取代了信仰; 自我凌駕於上帝; 科學技術成了新的神祇。
結果如何? 科學技術帶來了繁榮,毒氣室與集中營卻揭示出人性的深淵。 自由越來越放縱,靈魂卻越來越空虛。 人類自以為明智,實則愚拙。 因為我們把智慧從神那裡拿走,卻不知道如何為自己照明前路。
四、真正的智慧之路:從“我沒有智慧”開始,到“主啊,求你”結束 中國的謀略不是智慧,西方的理性也不是智慧。 真正的智慧,是: 認識自己的罪與有限,敬畏那位無限聖潔的神,信靠祂賜下的智慧之王——耶穌基督。 所羅門早就說了: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箴言9:10) “敬畏神,謹守祂的誡命,這是人所當盡的本分。”(傳道書12:13) 所羅門的智慧,才是通向基督的智慧之路; 而基督的智慧,是從十字架上為罪人開道路, 把人從“捕風捉影”的人生中領出來,走向救贖、恩典、豐盛、自由與永生。
五、誰願意做那個承認“我沒有智慧”的人? 醒來吧! 我們並不缺聰明,而是缺敬畏; 我們並不缺方法,而是缺方向! 我們有太多知識,卻沒有智慧; 有太多工具,卻沒有真理; 有太多欲望,卻沒有終極意義。 所羅門嘗盡榮華富貴,最終看穿“日光之下”的一切—— “都是虛空,都是捕風。”(傳1:14) 但他也給出了答案: “敬畏神,謹守祂的誡命。”(傳12:13)
不要等到一切都失去,才回頭說:“原來我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就可以轉回,像所羅門年輕時那樣,開口向神禱告: “主啊,我不知道……求你賜我智慧的心。” 這,就是智慧的開始。 這,是人生真正的方向。 這,是敬畏所帶來的光明——永恆不滅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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