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趙曉
2025 年“十一長假”,我帶領遊學團,遍訪日本關西——奈良、京都、大阪…… 然而,我們的旅程,不只是“看日本”,而是“走進日本”。
更準確地說,是帶着天國的眼光——走進去,也走出來。 既能滿載收穫,又不陷入那片看不見的“沼澤”—— 正如遠藤周作在《沉默》中借日本官員之口所言, 日本社會其實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 是一片“任何外來人及信仰都容易陷入的沼澤”。
一、從“走進去”開始
我們這次的行程,可謂“全景式”、原生態的:
從寺廟、公園、名勝古蹟到幕府遺址, 從傳統工藝展覽館到現代精密工業, 從基督教大學到殉道者紀念碑—— 每一個地點,都代表着日本文明的不同層面。 一般人只挑一處看;有的基督徒甚至因懼怕偶像而不敢看神廟、不敢進禪院。 但我們沒有選擇“避開”,而是選擇“進入”——進入到真正的日本; 不是挑着看,也不隔着玻璃看,更不用有色眼鏡看,而是以心靈與思想去觸摸。
去看日本的“形”,更要看它的“魂”,也思考它的“靈”; 去欣賞它的美,也要懂得它的罪,還要辨識它的根。
因為唯有真正走進去,才能理解、欣賞、學習; 同時,唯有面對真實、看透本質,才能突破與超越。
二、走出來:用天國的眼光
但更重要的是——走出來。 “走出來”,不是身體的離開,而是心靈的提升。 走出一個旅遊者的好奇,走出一個旁觀者的評判,進入一個天國子民的視野。
日本的文明,是精緻、複雜、秩序井然的文明。 它有匠心之美,人文之思,也有精神之虛。 從神社到佛寺,從禮儀到美學,從禮貌的外表到孤獨的深處—— 這是一種“以人代神”的文明,一種“完美的相對主義”的文化。
所以,“走進去”若沒有“走出來”, 就可能被它的光影所迷,被它的秩序所困,被它的美學所俘。
走出來,就是在看完一切之後,仍能說:
“這些雖好,但並非最好,且抵擋人走向最好; 好,是最好的敵人。 惟獨耶和華是神,祂的國度永無窮盡。”
有人從旅途帶回照片和紀念品; 也有人帶回洞見、智慧與改變。 區別,就在有沒有“走出來”。
三、旅程的保證:清晨的靈修
為了防止旅程成為一場“外在的忙碌,無謂的奔波”, 我們每天早晨 6 點到 7 點的靈修,是心靈秩序的根基。 沒見人的面,先見神的面; 沒吃人的飯,先吃人的飯; 信仰是個體的,也是群體與公共的; 在靜默與禱告中,我們先與神對齊, 讓心被主更新,讓眼被聖靈潔淨, 然後帶着“天國的眼光”進入每一天的行程。
這樣,走過的每一條街、看到的每一座廟、聽到的每一句話, 都能成為屬靈的教材。
所以,這不是“旅遊團”, 而是“門徒訓練的實操之旅”。
我們不是在日本“看世界”, 而是在日本“看見自己”, 看見信仰的真偽、心靈的深淺、天國的真實。
四、日本:美之國,也是偶像之國
歷史上,中國曾將日本“絆倒”; 因日本視中國為文明老師; 老師未信福音,學生何必信? 回頭,日本又把中國“絆倒”; 中國視日本為現代化優秀生; 日本未歸向真神,中國又何必福音化? 於是,中日兩國如兩瞎子,從近代到今日, 互為文化參照、相互精神誤導, 一起掉進信仰與文明的“大坑”!
日本是一個“偶像遍地”的國度,屬靈的危險不可低估。 幾乎每個街角都有神社,每個節慶都有儀式。 在那絢爛的外表下,是深沉而錯位的宗教性: 以文化為神、以國家為神、以人本為神、以相對主義為神。
正如有人所說:
“日本看似漫天神佛,卻是信錯了對象。” 這錯置的信仰,讓它精緻卻空洞; 讓它禮貌卻孤獨; 讓它自律,卻缺乏盼望。
普通人看不懂日本, 若基督徒不警醒,也可能掉入“美的陷阱”與“和的幻象”。 那些看似無害的偶像,那些溫柔的禮儀, 都可能偷走信仰的鋒刃,讓靈魂變得模糊。
這就是那片“沼澤”—— 外表寧靜、內里柔軟,卻能腐敗、吞沒信仰根基的泥潭。
五、從日本回來,回到天國
因此,這趟旅程的目的,不是“游完日本”, 而是讓日本成為一面鏡子: 讓我們看清什麼是“地上的法老秩序”, 也讓我們更渴慕“天上的國度與神的秩序”。 回望京都的禪院、奈良的佛像、東京的秩序, 我們會發現:人可以複製秩序,甚至植入文明,卻造不出救贖; 可以雕刻美,卻填不滿心。
唯有在十字架的光下, 我們才能真正理解文化、理解歷史、理解人。
結語
“凡你腳掌所踏之地,我都賜給你。” 這不是旅遊的祝福,而是宣教的呼召。
日本之行,是腳踏之地的起點, 更是心歸天國的更新。
我們走進去,不迷失; 我們走出來,更清醒。
何等感恩、何等蒙福: 在日本,我們看見世界,也看見天國。 願主的光,照亮一切沼澤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