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与制度

Ming Cheng

人心与制度其实是一个经典问题。 在费城独立宫的墙上，赫然铭刻着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亚力山大，哈密尔顿的名句，美国独立宣言的制订，带来了一场人心的革命。 这句话精辟地说明了人心和制度的辩证关系。

中国文化喜欢说天地法则。 其实就是西方说的自然规律，不过中国有时候把人也包括在所谓的天地之中。 这其实带来正负两方面的后果，这以后再谈。 天地间的一切都必须遵循天地法则，连神也不能违背。 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甚至一个小团体，都可以看成一个小天地，其宪章就是这个小天地的天地法则。谁也不能违背。甚至民意，在这个法则按照其所包括的修改程序修改之前，也必须服从这个法则。如果违背了，这个天地就会崩溃。那就是说改天换地了。 天大地大，法则最大。美国，宪法高于一切。 宪法， 或制度就是后天的天地法则。

当然，社会的制度是人制定的，有人从这个角度出发，说，人心是源，制度是流。人心是主，制度是次，从制度制定过程这个角度来说，这样说也可以。 而且人为的制度总有漏洞。想违反的人也总会找到应对的方法。所以，美国国父华盛顿说， 美国这样的民主自由社会，没有各地的星罗棋布的教会的话，连一个星期都撑不下去。这我在以前的文章里面已经讨论过。 其实天地法则也有漏洞，这个问题也另外再讨论。但是，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制度其实往往决定人心。 一个没有任何制度和规范的社区，甚至在一个没有游戏规则的虚似社区和网络游戏里，人心总是变坏。 如果有变好的例子，一定是有外力，比如说神的力量，起作用。 这和物理上的规律是一样的。 没有束缚力，就一定没有次序 order.  一个好的制度， 能够带来一场人心的革命。 这也和物理上一样。新的材料总是人造的，固有的天地法则能够产生的原始材料都已经产生了，材料不会再在自然界自己进化。 要有更好的社会，人类必须有意识地有目标地努力，创造更好更完善的制度和规范，而不是说社会只靠人类固有的人性就可以自己进步。

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我们也可以说制度是本。人心是次。制度是源。人心是流。 本源根据所讨论的主题变化。

还有一个理论，说人心本来就是好的。 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至少在实践上，我们看到人心总是有两面的。 某位政治家说的好， If people are angle,  then the government has no role to play.   如果人民是天使的话，那就不需要什么政府和制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