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有納粹情結 2017年8月12日,美國弗吉尼亞大學所在地、弗州夏洛茨維爾市的“團結右翼”集會引發暴力衝突,當地警方稱目前至少3人死亡、35人受傷。弗吉尼亞是美國國父華盛頓的家鄉,卻出現美國10年內最大規模的“白人至上”主義集會。集會現場,白人至上主義者舉納粹旗、行納粹舉手禮,並身穿印有希特勒種族主義言語的T恤,然而並不違反美國法律,因為這些屬於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自由範疇。 隨之而來的騷亂、死傷、緊急狀態,令人感嘆:當6212萬美國選民把川普送上總統寶座的時,誰會想到今天? 在8月12日弗吉尼亞州Charlottesville發生的血腥事件中,駕車沖入人群導致一名女性死亡的菲爾茲(James
Alex Fields Jr.)可以說是極端主義思潮的代表。據美聯社報道,20
歲的菲爾茲是希特勒和納粹德國的崇拜者。2015年,他參加了高中組織的一個赴歐洲的遊學活動,其間他表示他無法忍受法國人,並說他參加修學旅行的唯一目的是參觀他的“祖國”(
“the Fatherland”)---德國。菲爾茲公開表示,法國人是比美國人低等的民族( “lower than us and
inferior to us”)。 菲爾茲的德國情結和納粹崇拜在美國絕非個案。美國學生在選修外語的時候,在流行的西班牙語以外,幾乎壓倒性地選學德語。在歷史系內,畢業生的畢業論文除了大部分研究美國史以外,美國以外的研究都集中在德國,而對德國的研究又集中在納粹和大屠殺上。就純粹的學術興趣來說,這些都無可厚非,但美國學生對納粹,希特勒,和猶太人大屠殺表現出的異乎尋常的痴迷,是值得審視的。在學習和研究過程中,學生似乎並沒有對法西斯主義和納粹暴行的道義譴責,而是更多地表現為不做政治評判的興趣,甚至某種欣賞和迷戀。 據統計,現在美國各州大約有5000到8000名活躍的3k黨成員,多為白人至上主義者。 根據老一輩德國人回憶,對於希特勒時代記憶最深的是四個歷史節點,一是“消滅外國剝削”,指的是一戰還債激發了德國人的復仇心理,通過集體勞動發工分,提升就業,絕還外債;二是“推翻猶太人剝削”,宣傳猶太人剝削德國農民和市民,把銀行金融批判成純粹剝削欺詐;三是“雅利安人至高無上”,德國人民最偉大,一切非雅利安人種都是劣等人;四是“猶太人的知識有罪惡”,大量燒毀思想和文學書籍,提倡官方文藝,這些運動一浪接着一浪,不斷掀起德國人的狂熱。其實背後除了對於一戰報復心理外,德國人自俾斯麥統一德國後一直存在民族主義思想潮流,而希特勒把這種思想推高到了極端民粹主義層面,讓每個“德國人”都迫不及待地尋求權力補償,好像他們過去失去的權力統統都落入了猶太人手中。無論老人小孩都投入了那場迫害猶太人的運動中,大家從這種迫害行為中汲取了權力感。 川普是個德國族裔美國人,祖父出生於Kallstadt
(當時的巴伐利亞王國)
,父輩靠在紐約搞地產開發打下家業,他則靠搞賭場和地產繼承了這筆財富。川普的生活環境中有不少德國民族主義者,隨意給他人定罪抹黑,隨意貶低少數族裔人格,隨意吹捧白人至上主義價值觀,他把美國人按膚色劃分,突破了美國原有的種族倫理底線,同時把這些荒謬觀念和促進美國復興相提並論,邏輯顛倒,是非不分,這從根本上違背了美國黨派政治的價值觀標準。許多人都知道,美國兩黨政治競選是建立在民主自由平等價值共識之上的,共和黨偏重效率,民主黨偏重公平,一旦這個底線不保,兩黨政治體制必然瓦解。
川普上任以來直到近期的一系列事件說明,美國社會的撕裂已經不可避免。支持移民權利,寬容非法移民,主張非裔美國人,穆斯林,拉美裔,同性戀,跨性別者平等待遇的自由左翼,和主張白人至上,民族純化,限制移民,敵視非主流族群的保守右翼已然勢同水火。 美國社會和文化中早已存在的一股危險的潛流——就是可以稱為“納粹情結”的心態和亞文化。 根據2005年的一項人口調查,美國人中自認為是德國後裔,或部分德國後裔的人(5千萬),占總人口的17%,
占“非西班牙語系白人人口”(non-Hispanic white
population)的比例高達26%,而美國猶太人的人口在2012年也不過介於5
百萬和八百萬之間,只有德裔的十分之一左右。相當一部分美國白人(當然不是所有人)和德國的情感聯繫,如果沒有對納粹主義的清算,很容易在移民和經濟問題的衝擊下演變為在納粹的思想和實踐中獲得認同感的行為。另外,在弗吉尼亞州騷亂中公開使用納粹旗幟,行舉手禮,引用希特勒的語錄的行為,在美國是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這為暗藏的納粹情結公然浮出水面,成為新納粹運動提供了合法的基礎。 美國人的認識和學術興趣並沒有建立在政治上和道德上對納粹進行的雙重否定,反而刺激和縱容了一種認為納粹“很酷”的心態。美國學生對於日本軍國主義和武士道精神,也沒有東亞民眾和學界的反省和批判,同樣傾向於認為武士道的紀律性,權威性,自我犧牲是“很酷”的事情,而不考慮其造成的災難性後果。於是,“惡”也被作為一種“美”來欣賞。 美利堅民族缺少歐洲民族和亞洲民族在歷史上的災難和創痛感,因此很容易以一種隔岸觀火的“觀劇”的心態看待歷史上其他民族的災難。美國雖然參與打敗了納粹德國,但畢竟不是德國。德國自身在二戰後對納粹思想和意識形態的嚴厲和持續清算,美國並沒有經歷過。在學校的教學中,雖然大屠殺一直是一個重要內容,但就其效果而言,假如沒有教師的帶有明確否定的政治立場的介入,很容易成為一段“客觀”然而同時也很曖昧的歷史敘述,甚至刺激學生的憧憬和崇拜。 而在德國行納粹禮違法。按照德國法律,行納粹禮是觸犯刑法行為的,而且這種法規不僅限於德國。 1998年修訂的《德國刑法典》第86條第一款規定,傳播或為用於傳播而製作、儲存、進出口以及公開或在集會中使用德國憲法法院認定的違憲政黨或組織標誌可判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罰款。這些宣傳品包括旗幟、徽章、制服、標語口號、問候禮等等。第86條第一款第4項還規定,可用於復辟前國家社會主義組織的標誌也屬於該條款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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