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會與伊朗、俄羅斯聯盟嗎?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意大利、日本結成戰爭聯盟,
3個國家為中心。軸心國源自德國、意大利、日本三國在20世紀30年代為確保自身擴張利益而成立的聯盟。墨索里尼在1936年10月23日與希特勒簽訂議定書後,宣布了柏林-羅馬軸心的誕生,從而創造“軸心國”這一概念。1936年11月25日,德國、日本簽訂《反共產國際協定》。1937年,意大利也加入《反共產國際協定》。1939年,德國、意大利簽訂軍事盟約《鋼鐵條約》。1940年,三國簽訂同盟條約,正式確立了柏林-羅馬-東京軸心國同盟關係。 中國會與伊朗、俄羅斯 聯盟嗎? 不可能! 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中方支持俄方同烏方通過談判解決問題。中方關於尊重各國主權和領土完整、遵守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的基本立場是一貫的。2022年9月,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栗戰書訪問俄羅斯,雖然中方未提戰爭,但俄羅斯衛星通訊社報導,栗戰書表示中國支持俄羅斯對烏克蘭的軍事行動。不過中國一直否認提供武器,即使中俄高層互訪期間,中方基於自身的利益和外交立場,也與烏克蘭方面保持密切聯繫。2023年2月24日,中國外交部發布《關於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的中國立場》文件。 2025年7月2日,中國最高外交官、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王毅親自向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雅·卡拉斯解釋,由於擔心美國將戰略重心轉向中國,中國不會讓俄羅斯輸掉與烏克蘭的戰爭。 《薩克森報》Sächsische
Zeitung
的分析文章稱,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伊朗發出“史詩級憤怒”之際,作為德黑蘭的盟友,北京的反應卻顯得相當克制。除了“深表關切”之類的外交辭令之外,並沒有任何實質行動:既沒有制裁,也沒有軍事威脅。這篇題為《中國如何看待伊朗局勢》的文章寫道: “乍看之下,北京的反應確實令人意外,畢竟伊朗是中國在中東最重要的戰略夥伴。人們通常將中伊關係簡化為石油交易。事實上,大約90%的伊朗原油最終會輸往中國,而且價格極其低廉。與此同時,中國國有企業還在伊朗大舉投資基礎設施項目,並向伊朗提供監控技術。德黑蘭當局就曾藉助這些中國技術鎮壓示威者,並對本國的互聯網開展審查。 德黑蘭遭到首輪導彈襲擊之後,中國就立即對本國公民發出了撤出伊朗的呼籲。與此同時,中國外長王毅則同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通了電話,這也說明了當前中俄戰略夥伴關係的密切程度。雙方發表的共同聲明中稱:‘俄羅斯和中國擁有一致的立場。’ 許多評論人士均認為,中國領導層有充分理由感到不安。一個廣泛流傳的理論稱,此次特朗普對德黑蘭的打擊只是同北京大規模衝突的前奏。親共和黨華盛頓智庫‘哈德遜研究所’的中國問題專家裡布安(
Zineb
Riboua)表示:‘所謂伊朗問題從來就不是一個只涉及伊朗的問題。特朗普對伊朗的打擊,說明他是明白了以下道理的第一位美國總統:即通往太平洋之路必須經過德黑蘭。’ 里布安認為,特朗普發起的‘史詩級憤怒’行動是一個更大規模戰略的組成部分,目的是遏制中國的全球影響力。華盛頓推動德黑蘭的政權更迭,就是要讓北京在中東失去一個重要盟友。中期內,美國也將因此得以將其軍事資源完全集中於印太地區。” 《薩克森報》 的分析文章指出,也有專家認為,美國對伊動武將使北京從中獲益。例如英國埃克塞特大學的吉塞利(Andrea Ghiselli) 就表示,特朗普對伊朗發動襲擊後,西方國家普遍保持緘默,這使西方的信譽進一步喪失,從而也使北京在全球南方變得更具吸引力。 《法蘭克福匯報》Frankfurter Allgemeine Zeitung 評論稱,美國對伊朗發起的軍事行動,加劇了全球經濟與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更發出了一個明確信號:與中國保持密切關係,並不能為自身提供安全保障: “這場戰爭將帶給伊朗怎樣的政治架構,目前尚完全沒有定論。如果政權更迭後,伊朗能擁有一個親西方的政府,那麼隨着制裁的取消,伊朗將可能實現經濟繁榮,並給該地區的穩定做出貢獻。這無疑是這場戰爭的最佳、也是最具猜測意味的結局。 而美國此次軍事干預的地緣經濟後果則更加難以預測。繼委內瑞拉之後,這已是特朗普第二次對中國的盟友及能源供應國採取行動。 這也是對北京政府發出的一個信號,就在此前,華盛頓已經提高了對俄羅斯影子艦隊的重視程度。全世界都已經注意到,與中國的特殊關係,並沒有帶給委內瑞拉和伊朗特殊的保護。那些仍然同中國保持着密切關係的國家可能會重新思考,甚至會轉而靠近美國和西方,而這樣的步驟當然也會帶來經濟關係的相應偏移。但只要導彈還在滿天飛,這一切也就只能是猜測而已。 有評論指出,如果伊朗政權最終垮台,相對國際層面的影響,中國領導人或許對國內的連鎖反應更感憂慮。中國領導人可能因此加強國內監控、強化社交媒體監控,並增加公共安全力量的可見度,以扼殺任何有組織異見的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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