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學術界似乎沒有強烈求知慾 本人花費近三十年寫的書Language and State: An Inquiry into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Second Edition出版後,聯繫了幾家雜誌社,希望雜誌社給我的書寫一個書評,推廣書內的理論和觀點。書評是雜誌社日常業務的一種重要方面。但是,三家雜誌社都拒絕本人的申請,理由都是說我的書不在他們的興趣範圍內。 他們沒有詳細解釋其決定。我還是大概能猜出其中的原因。他們根本就不願意了解本人的書的詳細或具體內容。他們僅僅是判斷不在雜誌社的興趣範圍內,就足以做出決定。這當然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也得出一個判斷。學術界經營那些雜誌都預先設定了一個興趣範圍,不在興趣範圍的學術書就不會提供一個園地進行學術交流了。 這似乎說明,從事已知知識的研究就足以滿足其職業要求,能繼續在大學當教授。關注新的知識或理論對他們的學術生涯並沒有實質幫助。他們的職業並沒有要求他們創造新知識和新理論,所以,他們似乎表示,他們並不對新知識和新理論感興趣。 這三家雜誌社中,有兩家是美國大學主辦的,另外一家是美國和英國大學合辦的。後面一家雜誌社的書評編輯告訴我,他將我的書評申請送交給了書評編輯委員會的所有成員,由他們做決定。最後,所有成員一致拒絕我的書評要求。從這裡可以看出,美國和英國的哲學社會科學界似乎沒有強烈的求知慾望。 我特別查看了那些雜誌編輯的履歷,發現那些編輯都是年輕教授,職稱最多是副教授,沒有教授。看他們出版的學術專著,覺得他們沒有吸引人的理論專著。美國的那些學術雜誌儘管經常有“理論”兩個字作為雜誌的名稱,其論文幾乎都沒有新理論,大多數就是採用現有理論分析具體問題。 本人年輕的時候,讀過許多科學家的傳記。體悟到那些科學家有強烈的求知慾。但是,美國哲學和社會科學界似乎沒有那樣的強烈的求知慾。

如果有哪位學者對本人的書感興趣,本人贈送此書,條件是,你必須從事政治理論或社會理論的研究,是大學的教師,留下你的電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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