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論
--顧曉軍主義:大腦革命·之二千四百六十八
2014-3-13~14撰寫的《多元論》、發表之後,隨即(2014年3月15日星期六上午11:28)得到了盧德素的響應、他以“顧曉軍著《大腦革命》札記之一”的形式、提出了“‘多元論’是現代民主(民權)政治的思想根基”,且為文章標題。文章開頭、即說“昨夜在家閱讀到顧曉軍先生為《大腦革命》一書撰寫的新篇章,《多元論--顧曉軍主義:大腦革命·之二千四百五十九》(顧曉軍
2014-3-13~14 南京),自自然然想到這樣一個命題,‘多元論’是現代民主(民權)政治的思想根基。”
“多元論”,確確實實、是現代民主(民權)政治的思想根基。神權社會,是一元、一個神;宗教、一般都是排他的,不可能鼓勵你去信兩個以上的神。王權社會,也是一元、一個王;所謂“天無二日,土無二王,國無二君,家無二尊”(摘自《禮記·喪服四制》),就是地地道道的一元論。到了黨權社會,多元的思想、還是沒有確立起來(回顧二戰以後的歷史,我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帶共產黨玩的,共產黨都漸漸消亡了,如法國、日本等;而不帶共產黨玩的,則往往被共產黨取而代之,如中國等。不知這一現象,是否能旁證“多元論”的偉大胸懷)。當然,共產黨、就更是只能自己玩、而不肯帶別人玩了。所以,前蘇聯及東歐、頑強地堅持了幾十年,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最終只好作鳥獸散,史稱“蘇東劇變”。
其實,“只能自己玩、不帶別人玩”、是政治問題、政治的品質問題,更是思想問題、思想的哲學問題。我費了很大勁、才搞懂:雖說過去就有“二元論”、“多元論”,但都是扯淡。所以我在2014-3-13~14撰寫的《多元論》中、說“而在人類社會的發展史上、在西方哲學史上,也確實有過‘一元論’(“一元論”,是相對於“二元論”的。而“二元論”,則是認為世界是由意識和物質、兩個實體組成,它是試圖調和唯物與唯心的哲學觀,既與我顧曉軍的“兩種論”不相干,也與“多元論”風馬牛不相及)。”
在2014-3-13~14撰寫的《多元論》之中、我還說“有‘一元論’,自然就有‘多元論’。‘多元論’,與顧曉軍的、由‘兩種論’演變成的‘多元論’不相干,與以上提到的‘二元論’同樣不相干。過去的‘多元論’,又分唯物主義的‘多元論’和唯心主義的‘多元論’。中國古代的‘金、木、水、火、土’,就屬於唯物主義的‘多元論’。而‘世界由無數獨立的精神性的‘單子’所組成,是無數單子的和諧的體系’(G.W.萊布尼茨、德國),就屬於唯心主義的‘多元論’。而我則認為,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全都是扯淡的學問。”
換句話說,我們人類社會、過去就有“多元論”這個詞彙,但、實際上、沒有名副其實的“多元論”。是不是?也就是說,我顧曉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多元論”的開山鼻祖。是不是?
當然,所謂“‘多元論’的開山鼻祖”,是指思想方面、哲學方面。而在社會實踐方面,現代民主政治,已確立了兩黨或多黨的競爭的基本的形式。
所以,反過來說、盧德素提出的“‘多元論’是現代民主(民權)政治的思想根基”,也不為過;至少、是可以這樣說的,我顧曉軍的“多元論”、給現代民主(民權)政治及體制、提供了堅實的思想與理論的基礎。
好,以下略作修改、基本全抄、我於2014-3-13~14撰寫的《多元論》;當然,以上已引用過的部分、就不重複錄入其中了。
文革、倡導“一元化”的領導。“一元化”領導,黨政軍不分、公檢法不分……有的地方,會計與出納也不分。槍斃一個人、不走司法程序,而由領導集體討論;斃不斃,舉手通過。比如,五個常委與會,三個舉手、同意槍斃,那就確定下來了。而確定之後,由主官畫上紅勾;而後,在節日前、拉出去斃了。
“一元化”領導,你如果反對老毛、死罪;你如果反對老鄧、死罪,但、也不一定死。而你如果反對支部書記,那就是--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成。支書可找個事,經研究、移交公檢法……支部書記毀你一時、毀你一生,易如反掌。女知青被強姦,多數不叫被強姦,而叫拉攏腐蝕基層幹部(大海愛飄,懂了嗎?學着點兒)。
約反感“一元”的社會,在“顧曉軍主義哲學”創立不久、在“趨勢論”確立不久,我就撰寫了《兩種論》。“兩種論”,就是反“一元化”、“一元論”的,認為“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兩種及兩種以上的認識。同樣,世上的任何事物,也都有兩種及兩種以上的處理方法。而任何唯一的、唯我獨尊的、排他的、偏執的……都是錯誤的認識與方法。”
在《兩種論》中,我從“兩種讀書法”和“兩種生命力”、導出了“兩種認識論”與“兩種方法論”,進而、是“西方哲學批判”;而後,是“兩種論定義”、“兩種論意義”、“兩種論應用”、“結束語”。後來,“兩種論”、又在不經意間、被我改稱為“多元論”。而有意思的則是,在寫於2009-3-23~30的《兩種論》中,我就已經提出了“改造思維模式”、“人類思維進步”等,還提出了“大處着眼”和“小處着手”(而這,像不像前些日寫的“大腦革命”之“立體思維”中的“大處着眼、悉心梳理”)。
據說,“一元化領導”、是產生於抗戰時期的。也就是說,這是非正常社會的產物。反正,我覺得“一元化領導”、如同中世紀,只有一個神、不能有新教,科學遭遇塗炭、迫害更是司空見慣、黑暗成了時代的代名詞。這種“一元”社會,就只允許百姓做順民。
早在《唯物唯心是扯蛋的學問》(2009-1-11)之中、我就說了“人,想活着、活下去,就得吃飯;飯,就是物。不唯物,行嗎?有時,電視、小報報道哪裡發現了吃土的人;可土,也是物。哪怕你吃屎,屎還是物。啥也不吃,算你狠。可,有這樣的人嗎?”、“吃過了,你總得有點信仰吧?信仰,是精神,算是唯心的範疇了。你可以說:我是無神論者。可無神論,也是信仰。你還可以說:什麼信仰、什麼無神論,我全都不管,就知道掙錢。那你是金錢拜物教,還是精神。你再說:掙錢,也不稀罕;有吃就吃,吃飽就睡。那你是懶漢主義,依舊是精神。”這是我過去的文章,說實在、調侃的成分居多,但、這至少也可以說明兩個道理:一、唯這、唯那,行不通,單邊主義、行不通。二、既是唯物主義,“多元論”就不成立;同樣,既是唯心主義,“多元論”也不成立。而既然是“多元論”,還怎麼“唯物主義”、“唯心主義”呢?所以,在我“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多元論”之前、不存在真正“多元論”。所謂唯物主義的“多元論”和唯心主義的“多元論”,是地地道道的欺世盜名與地地道道的掛羊頭賣狗肉。
世界各地的地理不同、氣候不同、人種也不同;等等的不同,就形成不同的元、多元。而人類,也有性別的不同、血型的不同、性格的不同;等等的不同,又形成不同的元、多元。世界,是多元的;人,也是多元的。有相通之處,而更多的則是不同;正因為、有那麼多的不同,這個世界、才繽紛。這世上有很多人,都喜歡找規律、按規律行事,而哲學、原本是找規律的;但,這種“找規律”、只能是順其自然地發現,而不能主觀臆想、自定或亂定規律,而後把客觀現實、拼命往裡面硬塞。
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論戰、由來已久,卻誰也征服不了誰。他們的論戰,就是一種主觀臆想、自定或亂定規律,而後把客觀現實、拼命地往裡面硬塞;所以、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論戰,確實是他們自己打得很慘烈、而別人卻覺得很無聊。而這樣的兩個、唯自己正確的主義下的“多元論”,就不可能是名副其實的“多元論”。所以,我寫了《多元論》、又修改,增加論證、就是要打破他們的偽學問、奪回被他們盜用的、占據了的“多元論”。
說唯物主義的“多元論”和唯心主義的“多元論”、都不成立,是因為它們不是唯物、就是唯心,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的多元的意識;而沒有多元意識,怎麼可以稱為“多元論”呢?這不是糟蹋“多元論”這個詞彙嗎?多元論”,應該是豁達的、有廣闊胸懷的。
我顧曉軍的“多元論”,就是打破了唯物、唯心、唯神、唯理、唯我、唯權、唯利、唯美、拜金等等的認識論的門第的“多元論”,甚至、是打破了辯證法、形而上學等等的方法論的世襲的“多元論”。世界原本就不是、也不可能是“一元”的;而人類、也絕不可能劃一。任憑唯什麼,都是違背客觀、都是以主觀認識社會;任憑唯什麼,也都是在無形之中、扭曲社會與扭曲人性。也無論是唯什麼,都是種一廂情願、都是不可能實現的;而一廂情願、不可能實現的,豈不是地道的自欺欺人?
在《兩種論》的開篇、在“兩種讀書法”之中,我即道:“一位學歷較高的女網友,在我博客上玩。見我推崇張筱雨,便搜索……看了幾十張後,跑來說:張筱雨算人體藝術?見過大衛、維納斯……嗎?我真懷疑你的學歷。西方人體、藝術?汲水少女、撒尿的小男孩……不都很自然主義嗎?可見:讀書,至少有兩種:一種,讀它個融匯貫通,而後把書扔掉;一種,是死讀書、讀死書。”這說的是、那高學歷女網友、試圖向我推薦唯美主義,而我認為、不能因為你崇尚唯美、就不讓他人推崇自然主義;進而說明,欣賞是多種多樣的、學習的手段也是多種多樣的(這裡暗喻:高學歷並不等於有真知灼見)。
這就是我的“多元論”。在網絡上,我與毛左們的觀點、截然對立,可我很少與他們大打出手、我常用的形式是調侃;而對偽民主和偽維權,我卻不遺餘力地狙擊、阻擊、攻打。為什麼要這樣呢?因為,偽民主和偽維權、就是五毛、高級五毛、大五毛、比五毛更五毛,是髒話已無法形容的人、花大價錢雇來演戲、蒙蔽民眾的,他們就像過去所說的“三名三高”的高薪的“演員”;而毛左,則大部分是、生存狀態堪憂、生存決定了他們的思想的群眾。那崇拜毛澤東,也是他們的自由;如果我有錢,就給他們每人發一百萬、讓他們改崇拜鄧小平,或許也不很難。
還有,就是顧粉團有個勞力、喜歡在家裡辯論。我常在顧粉團說,不要在網絡上以跟貼的形式辯論,更不要與家人辯論。不在網絡上以跟貼的形式辯論,是擔心大家一時激動、萬一說錯什麼,被別人抓住、就不好了。不要與家人辯論,則是、我提倡,在家裡、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說完、就完了,不辯論。如果對方欲辯論,就說、我想想、你也想想。如果我們說的對,人家總會想過來的,急於征服對方、會適得其反,還會讓家人為自己擔心。是不?你加入顧粉團,不等於一家人都加入了顧粉團,這就如同、你信上帝、他可以不信上帝,他信佛、你也可以不信,甚至還可以信真主。
這就是我的“多元論”的態度與方法。在《兩種論》的“兩種生命力”中,還有:“古體詩,古玩。不就是把玩嗎?想怎麼樣?能怎麼樣?復興?成氣候?大街上人人搖頭擺尾吟詩?做夢去吧!當然,古時古人作古體詩,也曾有過像顧曉軍主義樣的生命力;然,時過境遷,古詩已經成了古玩。”這說的是,古體詩過去是有過生命力的,但、不等於現在有生命力;現在,那古體詩、不過是算種文化。而文化,說白了、就是一種苟延殘喘。這,又讓我想起“非誠勿擾”中有個男孩,說他寫古詩的水平、不在李白之下;可他拿給女嘉賓、念出來的,卻是仿宋詞。就算仿五言、仿七言寫得好,不還是個仿嗎?能穿越時光去大唐、與李白一比高低?這說的是,比、要有可比性。仿古體詩,要比、也只能與今人比,比、誰模仿的更像,是不?如果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弄不清,那麼、這樣的男孩、不被女孩喜歡、找不到對象,也在情理之中。
這說的是,“多元論”、可以讓我們更明事理,不至於簡單化。而唯物主義、唯心主義,就都是一種簡單化。引用《兩種論》的“兩種認識論”:“唯物主義認為:物質決定意識,物質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的。而唯心主義認為:物質依賴於意識而存在,意識是第一性的、物質是第二性的。”這、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隨便說個故事:一個女孩、愛上了一個男孩。可,男孩的家裡窮,女孩的父母反對。女孩的父母越反對,女孩就越覺得她的愛情有意義;最後,女孩和男孩雙雙殉情了。
這麼個愛情的小故事,在生活中是常有的。請問,這裡面、是“物質是第一性的”、還是“意識是第一性的”?女孩的父母反對,女孩的父母、自然是“物質是第一性的”。而最後、女孩和男孩雙雙殉情了,女孩和男孩、自然是“意識是第一性的”。在這麼個常見的、簡單的、小故事之中,都既存在着“物質是第一性的”、也存在着“意識是第一性的”,那麼、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還爭個屁呀?讓他們全都下崗、擺地攤去,看他們還爭不爭?
這說的是,“多元論”、讓我們明白:世界是複雜的、相互交織的。而唯這、唯那,都是唯一、唯我、排他,都是狹隘、偏執!包括辯證法與形而上學的爭論也是這樣。辯證法與形而上學都是方法論,而方法論、怎麼可能只有一種?比如說,打仗。你打勝仗是一種方法。我不打勝仗行不行?我打敗仗,打敗仗、是不是也是一種方法?何況,打勝仗也不可能只有一種方法。是不?
這說的是,“多元論”、讓我們懂得,對待任何事物、都應該有一種豁達的態度、都應該有一種寬廣的胸懷。這,甚至也包括了“認識論”與“方法論”的劃分。我是一直沿用“認識論”與“方法論”的劃分的方法,其實、我在《兩種論》的“西方哲學批判”中,就提出:“為什麼要把認識論與方法論分開呢?”比如說,我是把《公正 民權 自由》、算作認識論的,其實、“公正第一”、不也可以用在方法論上嗎?而我是把“質疑、解密、預測”、算作方法論,然、在某些地方,“質疑、解密、預測”、不也是認識嗎?不認識、沒有認識,又怎麼能夠、靠什麼去“質疑、解密、預測”呢?是不是這理?
我沿用“認識論”與“方法論”,其實就如同、我在表達“公正第一、民權至上、自由永恆”、尤其是單獨用到“民權至上”時、常用“民權(民主)至上”表示一樣。這就是“多元論”、這就是“多元論”的胸懷。
“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多元論”,不僅僅是一種哲學思想、一種哲學法則;同樣,也是一種認識、也是一種態度。我的“多元論”,就是認為世界是複雜的、相互交織的,認識是多元的、方法也是多元的。“一元論”、“二元論”、唯物主義“多元論”、唯心主義“多元論”等等,都是唯我、排他、偏執,都將成為歷史(包括辯證法,也會漸漸成為歷史。人們談到辯證法、往往炫耀“對立統一規律、量變質變規律、否定之否定規律”,而這三大規律,其實、除了“量變質變規律”比較合理、也能用到外,那“對立統一規律”和“否定之否定規律”的意義、不在於他們的本身,而在於他們延伸了邏輯、與邏輯的思辯。然、邏輯也會更新,也會隨着時代出現“新邏輯”)。作為現代人,該有一個寬廣的胸懷,以“多元”的心態、以“多元”的大腦,接納任何新事物、擁抱任何新事物。
“多元論”,就是反對“一元”社會、就是反對與規勸所有的專制的思想與理論。反過來說,反對專制、也要有“多元”的思想(對於髒話已無法形容的人、及其豢養的偽民主和偽維權,要多看、多觀察外),應當歡迎所有的思想、所有的人來參與。而對於專制,也不能總幻想着他們會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即使會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也會有反覆。民主(民權至上),就像人生,只要沒有重大抉擇錯誤、少走彎路,日子、總會一天天好起來。
哈,這麼一修改,就不是“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多元論”與唯物主義的“多元論”和唯心主義的“多元論”的區別的問題了;而是,“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多元論”、是首創的“多元論”,而唯物主義的“多元論”和唯心主義的“多元論”、則是不成立的。
而盧德素、提出的“‘多元論’是現代民主(民權)政治的思想根基”,也是成立的。只不過是,我遲到了、走在了社會實踐的後面,但、我的“多元論”、確實是給現代民主(民權)的政治及體制、提供了無比堅實的思想與理論的基礎。
顧曉軍 2014-3-29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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