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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譯:穿過迷霧(2)審判大廳 |
| | 我的思路大致沿着這條線索在進行:驚奇之地?是不是?是的,可是他為什麼不說也是啟示之地?我已經來這裡多久了?一小時?一天?一個月?我不清楚。根據我對時間的記憶,就好像片刻之前我才剛剛把那孩子救出來。可是根據我受到的啟示而言,我感覺我已經在這裡好多年了。
好奇怪,我竟然不知道我是怎樣來到這裡的!我沒有摔倒,沒感到痛苦,也沒有絲毫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記憶,怎麼會是這樣?多少人一生害怕最後死之將至的感受?又有多少牧師喋喋不休於靈魂面對死亡那一刻會是怎樣的恐怖?而我的經歷與他們想象的卻相去那麼遠!
我思忖着,在所有這片土地能夠提供的驚奇之中,我心底這個最殷切的願望是否可能得以實現 - “哦,上帝!我不知道禰在哪裡,我也不知道禰是誰,只是所有我目前得到的啟示都充滿了愛和明媚的承諾,所以我想它們一定都來自於禰。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得救了還是迷失了,只是,請禰在憐憫中聽見我,在禰對人類的慈悲中允許我,用禰那些我不甚了解的途徑,那些因愛而編織的方式,請讓我能夠再一次返回地球,去幫助那些因為無知而不堪重負的人們。如果在這裡有任何的快樂,我都願意放棄,如果我應該受到地獄的懲罰,我也願意忍受,只要禰能應允我回到地球,能夠賦予我能力,能讓我告訴地球上的人們禰永不改變的慈愛,能夠減輕他們因懷疑因無知而承受的生命的重負。”
我說我不知道上帝是誰,也不知道上帝在哪裡,是不是太冒犯太不對了? 也許,但這是我誠實的感受,誠實總沒有錯吧。我周圍的一切都與我期待的完全不同,我簡直不敢再相信我以前積累的任何知識。我強烈期望地球的朋友能了解真相的願望促使我道出了上面的祈禱。如果能有一隻強壯的手臂,能夠撕開那道鐵幕,只需一小會兒,能讓地球的人們看清真實的未來,那將是怎樣的啟示啊!那該怎樣將他們的嘆息變為歡歌,讓他們再也不懷疑上帝永恆的慈愛,就如像我現在的感受一樣。我在地球上曾經被一次兩次三次的警告,我過的那種生活,在上帝的裁決面前,只可能受到嚴厲的處罰。然而,我來到這裡聽到第一句話便充滿了希望和鼓舞:你無需害怕。地球上的那些宣傳是多麼不同啊!在那裡,上帝的愛被局限在只符合每個教派的需要,而仇恨與報復被大量用來強迫罪人得救。那些宗教的導師們該作何感想,當他們有一天也了解了我在這裡知道的這些真相?
“這裡,可是'這裡' 又是哪裡?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找到滿意答案,是天堂嗎?顯然不是,如果是,與那些教堂期待的奏豎琴唱讚歌以及戴皇冠的人群是何等不同啊!不,不可能,周圍所有的一切都不建議這樣的結論。可是這又該是什麼地方呢?該不是真的有一個過渡的中間地帶?也許,在翻過這道山坡的那一邊,裁決的法官正在傳喚我?我還一直沒有想到過這點,即使現在想到了,我也一點不覺害怕。那句'無需害怕'的話讓我心裡充滿了希望,我相信那句話永遠不會出賣我。不管會是怎樣的答案,我決定等待結論自然地被揭開,而我現在,只想休息。” 有一種通常的共識,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首先會遇到那些先於我們來的親人或朋友。大多數的情況,是這樣的。只是很奇怪,即使我知道了我已經“死了”的真相,我也從沒有想到這樣的團聚,直到我感覺,而不是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轉過身,看見一個年輕姑娘,身着最嬌美的粉色長袍,從山坡上朝我跑過來。我不敢肯定她是誰,但她的臉似乎有點像我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只是從前焦慮的皺紋現在已變成美麗的線條。我早已經把她忘了,只是她還記得我,她眼裡滿是熱情的目光,她伸出雙手來抓緊了我的手,她是第一個我見到的認識的人。
“一千遍地歡迎,” 當她握住我的手時,她歡呼道:“我才剛剛接到你來的消息,我是不是第一個迎接你的人?”
“是的,海倫,第一個我認識的人。”
“我好高興是這樣;我一直希望會是這樣。我一直留心着,一直祈禱着,也一直在等待着。這是我唯一能感謝你的方式。”
“感謝我?感謝我什麼?” 我不解地問道。
“你不需要我來告訴你,我們的在天之父都記得,祂會報償你的。”
在那一刻,我發現天堂不僅僅關乎在什麼地點,天堂更是一種狀態,而真摯的友情便是這種狀態的重要組成部分。就在海倫出現之前,我還很肯定地認為這裡不是天堂,但是她的出現完全改變了我的看法。見到她,讓我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快樂,我是這樣的滿足了,我不能想象還會有別樣的更多的快樂存在,而這才僅僅只是見到一個我在地球上並不很熟悉的朋友。
海倫的故事,就我所知,並不很長。海倫的媽媽靠她給人打掃衛生養活着三個孩子和病重的丈夫,加上海倫在火柴工廠打零工幫襯着,生活非常艱難。在海倫剛剛15歲時,她媽媽就死於飢餓,養活全家的重擔一下全部壓在海倫柔弱的肩上以及更加微薄的收入。海倫勇敢地擔起這份遠遠超過她能力的重擔,艱難地掙扎着維持全家人的生計,想辦法讓全家不被飢餓壓垮。但是火柴工廠微薄的收入實在太微薄,她盡其所能做其它零工,也都像大海里的幾滴水,無濟於事,她終於被過度勞累和心力憔悴而徹底壓垮。
在她瀕臨死亡的時候,我才聽說了她的故事,我去醫院看她。有好幾天,我都會在她病床邊坐半小時或一小時,盡力安慰她。我向她保證,如果她死去,我一定會替她照顧弟妹,因為我發現,對弟妹未來命運的擔憂是扎在她心裡的利刺,她聽不進牧師們為她靈魂的祈禱,她根本不怕那個,她不關心自己的命運,她只關心弟妹們的未來。當我向她保證以後,她平靜下來,安然閉上了眼睛。
因為我們的接觸十分短暫,我早就忘記了她與這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然而與海倫最初的重逢,卻讓我找到了我長久渴望的
慰藉:一個姊妹的親情。
““你會不會很吃驚,我是第一個歡迎你的人?” 她問道。
“我很難說,吃驚在這裡迅猛成倍地增加,我開始要認為它們是這裡的常態了。”
“如果不是吃驚,那你高不高興再見到我?”
“當然,海倫!不只是高興,” 我回答道,“即為了我,也為了你。你在這裡比你想象的還要愉快,是不是?”
“是的!更加愉快。尤其是想到你曾經告訴我一定會是如此,快樂就更是加倍。我曾有片刻擔心你錯了,但是當我發現你確實說對了,為了你,我也更加快樂。”
“我一直都認為,” 我回答道,“為了愛而做的一切都該沒有錯。過去,我並沒有說我知道多少上帝的事,現在我更清楚我知道的比我想象還要少。但是我仍然沒有改變看法。”
“為什麼?'上帝就是愛',弗理德,那就是關於祂我們知道的一切。'所有源於愛的就是源於上帝'。來,跟我一起回家吧,到那裡我再告訴你我來這裡以後都學到了些什麼。”
“還不到時候吧,” 我答道,“你必須記住我才剛剛到這裡,我現在還不知道我該去哪兒?”
“你會慢慢知道所有一切的,” 她說,然後她轉過身去就要走,“現在你先跟我走吧。”
“但是,我不需要見什麼人嗎?難道沒有 - ”
我猶豫不決和困惑的樣子,肯定清晰地寫在了我臉上,她笑了,問我:
“你是不是在找審判大廳?”
“是啊!我到現在還一點不知道我的地位,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哎呀,弗理得,你趕快把你頭腦中那些地球上的概念都扔掉吧!你已經通過了審判大廳,它的裁決就寫在你穿的長袍上了。”
“通過了?在哪裡通過的?我一點也不知道啊!”
“你或許不知道,但是它就在那一片薄霧裡面,就是你看見好多人走進來的地方。” 她說着,又用手指着我剛才一直在關注的方向。
“我是不是也從那裡進來的?“ 我問她。
“是的,那是唯一進這個世界的入口!”
“我一點都沒有意識我是怎麼進來的,直到我發現我躺在我們現在站的地方。”
“那是很可能的,因為你是那種突然進來的例子,因此沒有時間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常常想,這樣進來是一種極大的福氣。”
“為什麼?我會不會問你太多問題了,該讓你累了吧?”
“沒有,我非常高興能夠儘可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只是我在這裡的時間也不長,你的很多問題我還不知道答案,不過我會要求其他懂更多的人來回答你。”
“我覺得你就是我現在最需要的老師。這裡一切都與我期待的完全不同,我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想知道一切。”
“我願意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只是你不要說累的話,穿我們這種顏色衣服的人是不會覺得累的。”
“我們顏色的衣服?” 我重複她的話,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是的,你會很快明白,這裡衣服的顏色是穿衣人狀態的標示,不過要等你見多了以後才會更明白。”
“但是,告訴我,為什麼你認為我這樣進這裡是最好的方式?”
“如果你把一個靈魂進入這個世界看成是出生,而不是死亡,而之前的疾病看成是拖延很久的陣痛,直到精疲力竭,你就會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你看,” 她指着薄霧的方向,“多少人需要幫助着 - 甚至被抬着 - 走進新生命, 又有多少人,必須歇下來,喘口氣,才能繼續邁開步。你告訴我,難道你不認為你來的方式更好嗎?”
“從那個角度看,你有道理。但是你知道,我們所受的教育是從地球上的角度看這個問題。”
“那是一個極大的錯誤,必須在這裡得以糾正。人類基本上都認為地球上的生活是生命存在的主體部分,而非從屬的部分。作為一個靈性的生物,人必須學會從靈性的角度看一切問題。就如同一個學生,他必須從將來他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需要完成什麼事業的角度來看待他學習的目的和內容。地球不是全部,它也不是人發展的終極,相反,它僅僅是初級發展階段,在進入下一階段之前,以前的錯誤觀念必須先要根除,這一點你以後慢慢會懂的。” “我很想知道審判大廳的事,如果在無意識的情形下就通過了,就像我一樣,人怎麼知道審判是公正的?”
“審判大廳的概念是另一個把比喻、寓言故事當真的例子。”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意識到通過它,因為它根本就不存在?” 我問道。
“如果是說有一個法官主持的審判而言,那純是虛構的小說。而上帝的審判比那樣的審判要更加公正,除了被告自己提供的資料,無需其他證據,而且任何判決都再沒有上訴的可能。我住醫院時,掛牆上的那幅字帖的內容就是審判的依據:'不要自欺,上帝是不會被愚弄的,人播下什麼,就收穫什麼。'
公正是絕對保證的,因為沒有證人會出來作反證。當一個靈魂進入薄霧裡面,它就與身體剝離了。同時,任何虛假的偽裝的性格,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為了什麼目的在什麼情況下而裝扮的,都將同時被扒掉。薄霧的功能就是溶解任何不屬靈不屬實的東西。所有生命的密封都會被拆開,所有隱藏的事實都會被揭示,生命之書全部敞開,或者無罪,或者處罰。
你以為,當一個人感到生命終點將至的寒意時,想象接受某一教派的信仰,他就能在那膽怯的瞬間,洗清一世邪惡的行徑,而受到熱烈歡迎,進入永恆的極樂世界。不可能,弗理得。當一個凡人脫掉身體的外衣,根據他一世的行為和性格,他的靈魂便自然地展現出來,其顏色將由他過去一生的行為和動機而決定 - 而不是由他所屬的教派或是他所做的宣稱來決定 - 他所獲得的顏色便是他應得的公正的裁判。”
“那你讓信仰從屬於行為了?”
“行為對於信仰,就像靈魂對於身體一樣:是生命。'沒有行為的信仰相等於殭屍'。信仰只能通過行為來展現。除了愛與高尚的行為,別的什麼都不可能陪伴靈魂進入這個新生活。所有形式的信仰都會丟失在那個迷霧之中了。”
“那誰會得救啊?”
“我們希望,每一個人類的孩子都會最終得救。如果有人是例外,我認為,那完全是他個人的失誤。”
“怎麼會是這樣?”
“因為裁決並不是終結,而僅僅決定一個靈魂進入這裡的起點。他還將有能力繼續提升自己,也會有無數其他人隨時準備幫助提升那些處於比他們自己地位更低的人。因此判決並不是永恆不變的,也不是為了報復。它只是緩刑(probationary),是可補救的。”
“為什麼,海倫, 你是說這裡沒有地獄?”
“絕對不是,我們這裡地獄的煎熬比你任何想象的圖像都更糟糕,但是它們也僅僅是淨化之地,是因為上帝的愛才提供的,你會很快就明白這一點的。”
“我真是很幸運遇到你這個老師幫助我糾正我的無知。” 我說道,“我見到你之前,我覺得我像一個小學生,其學業極大地荒廢了。可是現在,我感覺我知道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必須全部連根拔除。”
“你慢慢會發現,這裡準備了一整套教程來幫助糾正那些錯誤觀念。” 她回答說,“如果一個人想學,這裡的知識是很容易獲得的。這裡生活是非常活躍的,每一個能夠又願意工作的人,都會安排相應的任務,所以我們都是上帝的合作者。我現在的位置就是專門迎接剛剛到來的新人,所以我被教授了如何回答那些最初的問題。”
“如果判決都是只根據行為而裁決的,那是誰能夠受到那種向信徒們承諾過的熱烈迎接?” 我問。
“在那樣的審判中,一個人生活中每一個行為,每一個動機,每一次當時的環境條件,都會得到應有的合理的考慮,然後給予一定的價值,最後進行結賬。那些期待某種回報的慈善行為,只得到他期待的回報,對生命的賬本不加入任何價值;那些為了政治或自私的目的而做的大方捐獻,其回報就是他期待的讚許和承認;那些用賣酒或販毒而得來的巨大財富建築的醫院或教堂,會被它摧毀的家庭以及毀掉的生命而被記上負值。只有那些無私的愛;那些為了幫助解除同類的痛苦,減輕其憂愁,解救其需求的行為;那些不是為了做給人看,而僅僅是因為對弱者和不幸的弟兄充滿同情而有的行為;那些為了幫助同伴減輕痛苦,而願意給出自己也需要的物資的動機;那些耐心忍受不公平待遇直到上帝決定報*復的人;那些為弱者抗*爭,抵制強*權,甚至不惜承受誹謗和羞辱的人;那顆因為不知道全部故事而拒絕指責的心;這些就是那些人,在那個審判廳里,抬起頭來,聽到一聲:“幹得好!(Well done)” 的人們。這樣便讓每一個人站在同一個水平上,更給那些富有的和有權的人加上相應的責任。”
“你會教導人們拒絕財富嗎?” 我問她。
“當然不會,但是我們會告訴他們,每一分禮物都只是交給他保管的,在薄霧裡,他會被要求有所交待。上帝在地球上準備了足夠的物質,夠每一個祂的孩子都能夠過上比較舒服的生活,但是強者搶奪了弱者那一份,使得地球上奢侈和飢餓隨處可見。難道這合理嗎?絕對不。在審判中,申訴說我的財富是通過正當途徑獲得的,是沒有用的,因為上帝也同時設計了,財富需要友愛地發放出去。設想一個富人,把他的財富均勻地分給他的幾個孩子,可是大哥把小弟的那份給搶奪了,你說那父親會高興會讓嗎?難道上帝還不如一個人間的父親公正?當然不是。在上帝眼裡,兄弟之情比法律權力更重要,祂審判的依據是根據家庭責任,而不是經商的規則。”
“假設一個人想要做好事,但是生活的環境不允許他那麼做,這種情形怎麼處理?”
“這個問題會有其他人為你講解。我這裡先給你講講我剛來時參加的第一個迎接盛會,可以部分回答你的問題。”
“你們這裡確實舉行歡迎儀式?”
“是的,只是與你們的形式不太一樣。每一次有朋友跨過邊界去接一個朝聖者回家,我們都叫做迎接。我要告訴你的這個就是一次盛大的歸來,像你說的那種。歐姆拉(Omra)也親自去迎接那位弟兄。”
“誰是歐姆拉?”
“這個地區的管理者,是我見過的段位最高的人。那位我們要去迎接的人是一位福利院(workhouse,是英國當時一種為無家可歸者提供的住處,也同時提供簡單的工作)的住戶,但是卻有幾千人去接他。”
“從福利院來的?”
“是的,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時的情景。當歐姆拉靠近床邊時,那位閉目躺着的人看見了他,這位即將過來的聖者對睡在椅子上的朋友哭喊到:“約翰!約翰!我馬上要走了,有人來接我了。約翰!你看見了嗎?現在屋裡好亮啊!你看,天使們!還有 - 不,不可能,這不是為我來的!”然後,那個瘦弱的軀體,因為興奮而半坐起來,又倒回床上;他的朋友醒來時發現其軀體已經涼了,因為靈魂已經離開了。
“當那個靈魂來到這邊時,歐姆拉用雙臂擁抱着他,對他表示歡迎。那個來人,一臉茫然,甚至有點受驚嚇的樣子,看着周圍那麼多人圍着他,轉臉對着歐姆拉,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不是為我來的,是搞錯了,你,你不是為我而來的?'
“是的,我們是為你而來的,我的兄弟,” 歐姆拉回答道,“我們從來不會出錯的;他們現在全在你的身後了。”
“但是,但是這不可能,我,我從來不是一個很好的人,哦,老天啊,這一定是個錯誤,我都做什麼了?”
“你為飢餓的人餵食,你為光身子的人衣穿,你照料生病的人。”
“哦,我就知道你是弄錯了,我差不多一輩子都在福利院裡,我從來沒有錢做這些事情。我知道你們不是為我而來的。”
“你有一次把你的晚餐給了一個飢餓的年輕人.” 歐姆拉說。
“你把僅有的一雙靴子給了一個流浪的人;你把你的眼鏡給了一個老婦人,結果你自己就沒有了;你坐在生病朋友的身邊,照顧他直到他恢復;你一直耐心對待你不得已的貧窮的生活,你也鼓勵其他人要對未來充滿希望,要知足。- 你有沒有?”
“也許,我是坐在老比利的身邊,一點點,只是他也會這樣對我,如果我需要的時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我們知道,這樣的行為,我們從來不會忘記,還有其他很多事你都想要做,如果你有能力做的話,這樣誠實的願望,在上帝看來,就與已經做了一樣對待。你看,我們從來不會犯錯的。”
“到這時候,他們已經把他帶到遠離他軀體的地方,換上了相應的長袍,並陪同他到了已經為他準備好的宮殿一般的家裡。”
“那對他是多大的驚喜啊!” 我評論道。
“可是你提到的那些住家都在哪裡?我到現在還沒有見過任何建築物。” 我問海倫。
“它們都在翻過山坡的那一面,你還沒有到過頂上吧?”
“沒有。”
“來,我們一起去,這樣會讓你遠離那層迷霧,我會帶你去相反方向的鄉間看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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