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1976年毛澤東真不死萬壽無疆了,俺不猜整個國家會怎樣,但俺知道自己肯定艱難。 階級鬥爭將繼續天天講,俺老爸戴了幾十年的“特務”大帽仍時不時會再被套上。長年累月的政治鬥爭待遇,使家裡窮得家徒四壁,已是大小伙了,沒哪家姑娘會正眼瞧俺。 俺所在的小氮肥廠是貫徹農業學大寨的怪胎,屬開工就賠錢的政治產業,但沒人有膽提議停產,雖發不了薪也還繼續干,但關門是遲早的事。俺試想過上街擺賣耗子藥,可心有餘悸,屁孩時因擺賣5盒虎標萬金油便被紅袖圈逮走。 1976年9月9日,萬幸,死得真及時。相信暗自慶幸的不止俺,像𠂆長大人也變了,現行逮到俺大夜班在備統考,也只是笑咪咪,並沒開大會剝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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