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40年的紀念文章開始上市了,我是78屆,也湊個熱鬧爭取“賣”個好價錢。
在當年的錄取通知書上,我的錄取專業是“冶金自動化”,就是為寶鋼定點培養。所以配套的專業課便是電機拖動技術(軋鋼機)、自動控制系統(調速)等。 原本想到了畢業時,就甭需為分配費心思,全班齊刷刷排隊唱歌邁入寶鋼便是。不曾想到了畢業時,人家寶鋼不希罕了(當時反覆幾次嚷着要下馬)。
指導員放話了,上海同學上海分配,外地同學原則是哪來哪回。服從“祖國需要”是台面話,實實在在的地區條件差別擺着,所以來自甘肅、青海、貴州的同學就有點熱鍋螞蟻了。最終這幾位也沒撤,畢竟戶口檔案揑在人家手裡,其中一位青海姑娘還不得不與上海戀人同學灑淚分手。我倒是沒顧慮,因為總不能送我回粵東小鎮去曬鹹魚。
我到了廣州,沒鋼軋了,改去弄煮蔗糖和啤酒發酵,再具體點說就是把糖廠操作煮糖和啤酒廠操作發酵的老師傅找來,用單板微處理機去模仿他們的操作,實現重複最佳控制。不知能否說這便是我為實現四個現代化貢獻了,哈哈哈。
插個題外話: 傳說男人啤酒喝多了就只有當老丈人的命,所以雖在啤酒廠啤酒任我喝,但我不碰,可惜不喝白不喝,還是只有當老丈人的命。
回顧校園四年,我就只知道傻乎乎念書,絲毫不懂浪漫。三年前到三亞參加班級聚會,有位女同學驚呼原來班裡有我怎麼一位男同學,多傷自尊,我差點就按捺不住上去掐死她。 如果可以重新來一回,我會高呼60分萬歲,然後把班花先套牢(有理想不犯法吧),哈哈哈。
附:從箱底翻出當年的准考證,現在才看到底下小字:笨考生考試可以延長30分鐘,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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