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的世界本源論,佛教認為是“緣起性空”,所謂“萬物本來自性空寂”,固然我們看到世界上一切的事物都有生有滅,如同虛空一般,但是這個美妙的世界叫我們無可爭辯的認識到有一位全能全智永生的至高上帝在掌管這一切,是他從無之中創造出萬有,佛教錯誤的抓住了這世界的一點現象--虛空,卻沒有全面的認識到現象背後的主宰者--上帝,其實上帝叫我們活得如同“一聲嘆息”,是叫我們認清楚我們自己是如此的軟弱,叫我們歸向他--創造世界的主,因為“當歸回生命的主上帝”這是我們被造的目的。 於是乎佛教似乎成了一種執着於執着的“執着”,即執着於“非法非非法”,“非空非非空”之“法”與“空”的執着,儒家的王陽明稱此為“頑空”。 所以《金剛經》說:不以色相,身相見如來,斯是人行邪道。但是佛教拜偶像卻是最為盛行的。為什麼?因為說的做不到,罪性空不了。 錯誤的人倫觀,這個錯誤是由上一個錯誤發展來的,既然佛教認為這世界是源於沒有生命,沒有道德律的“虛空”,只有各樣的“機緣”來變幻成各樣的“恆河沙數的”事情。所以也就無所謂天理,於是也就無所謂人倫,對佛教來說,人倫的一切似乎都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佛教的根本經典是否認家庭的,否認倫常的,否認人與人之間的良善關係的重要性,以功利主義的了脫生死為目的,雖然說在華人的佛教圈裡面也有一些儒家化的以孝道為內容的經書,但是根本上的方向是無法掩飾的。這樣的人倫觀發展下去,佛教到後來就錯得離了譜,什麼“孽力”論說前世是人,後世是“六道”了,或前世是“六道”,後世怎麼着就成了人了,六道一陣輪迴,錯謬就沒有邊際了,不需要實證,不需要邏輯,信口說就可以了。 佛教錯誤的這種風格,佛教錯誤的本源論與人倫觀,與印度文化的傳統是一脈相承的,雖然印度教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視佛教為異端,但是無疑的兩者之間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作為典型的多神偶像崇拜體系,從信仰的角度講,佛教無疑是相當混亂的。 胡適曾經相當實事求是的嚴詞批判印度文化與佛教,現在都不太有人像他一樣說話了,甚至都不太有人像他這樣去考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