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院士柴靜焦點訪談的焦點在那裡?
柴靜拿了福特基金會的錢, 拍了《穹頂之下》 這個電視片, 被普世宣揚成反體制,反霧霾,為民請命的英雄。 此前, 柴靜在央視工作時專訪丁仲禮院士,做了一期焦點訪談節目。 從這兩個節目,我們可以看出這些公知們的真實嘴臉。 丁院士是科學家,但首先是鋥鋥鐵骨的中國人,必須為中國人的利益說話. 丁院士柴靜爭論的焦點是碳排量,即CO2的排放量,這個和霧霾無關或者基本無關,按照丁院士的觀點,一是未來CO2是否升高尚無定論,二是即使CO2升高對環境的影響也不一定有害. CO2不是霧霾的成分,也和霧霾顆粒的形成無關。這裡先不論丁院士的理論是否有理。這是有關爭論這一領域科學家的事。 當然,高碳生活和霧霾是有關聯的,即能源消耗量必然增加CO2 排量,伴隨霧霾生成也會上升的,這裡先排除治理因素。 有的人,沒有看清問題的本質或要點,或者根本就不關心他在說什麼。而只是因為丁說的不對他們的胃口,不利於反中,反共就攻擊丁院士或大放噘詞。 丁院士爭的碳排量就是爭發展權和生存權,與污染,霧霾治理無關。 丁院士說了,按照西方國家的分配方案,幾年後每個國人就得付天價從西方購買碳排放配額,別的不說,誰他媽的能說這個是合理的?這就是為什麼丁院士在質問:中國人是不是人?這海外反丁院士的,也得先問自己是不是人,或者中國人?丁院士提到霧霾了嗎?說霧霾不要治理了嗎? 如果你生活在中國,先問你自己願意每年給外國人付數千數萬的污染費嗎? 沒人喜歡霧霾,可要根除,只有兩條路,一是回到原始低碳生活,二是逐步治理,邊發展邊治理。要一夜之間沒有霧霾只是個夢想。 治理霧霾根本沒有一蹴而的的捷徑,只能邊發展,邊治理,尋求一種可接受的平衡。 別和西方國家比,人口,地理,工業化的階段都不同,沒有可比性。換句話說,人人都是霧霾的罪魁禍首,你問問每一個國人,問問你自己,願意放棄現代生活嗎?誰去告訴他們不配開汽車,坐飛機,開空調?前不久,一個公知模樣的反中人士,回國一趟,歸來大肆抨擊抱怨霧霾,捧柴靜臭腳,可同一帖子裡卻洋洋得意地吹自己如何出門開豪車,進門享受空調高檔房間。你說這種人真能為國人着想嗎?真的是關心霧霾治理嗎? 那麼該如何治理霧霾呢?誰該為治理買單?那治理霧霾應該先限制富人開豪車空調?還是先停止窮人燒煤做飯?我以前說,誰污染多誰就多買單,比如說收奢侈稅,能源稅等?為什麼這些所謂公知們從來不提? 再說柴靜那個《穹頂之下》那個片子,滿片謊言不說了,我以前寫過一篇博文揭露了她的謊言和漏洞. 這裡只說她那個臭名昭著的論點:即治理霧霾的出路是國企私有化,尤其盯上了“三桶油"這塊肥肉,狼之野心昭然若揭。三桶油的汽油品質比國外差, 但這是私有化能解決的問題嗎, 君不見假冒偽劣產品幾乎都是私營公司的產品。油品質問題, 開放石油市場就可以解決了, 如果私有石油公司能擠垮三桶油, 我即刻舉手歡呼! 眾人皆知,90年代的私有化高潮後國有資產都私有化到誰手裡了?只有私有化的既得利益者捧場歡呼,千萬下崗工人不會忘記誰搶走了他們的飯碗。這就是公知們的本質,將人民共有的財富掠奪到極少數人手裡?滿口謊言,掛羊頭賣狗肉,妓女立牌魴罷了,私有化後的小煤礦,小化工廠業主等,亂挖胡整,死了多少人,而且是環境污染的主要製造者。 那麼多國企私有化了,怎麼霧霾越來越多了,霧霾與私有化有關嗎?如果有,只能是正相關。 污染, 霧霾一定要治理, 只要能做到的就要做, 但中國人不能因噎廢食,不需要西方把這個當做枷鎖套在中國人頭上, 也不能,不應該買什麼排放權。西方根本的利益就是通過碳排放遏制中國人的生存權和發展權。 現在農民們連燒柴燒煤做飯取暖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大量鋼鐵企業被關閉, 數百萬產業工人,民工丟掉飯碗,天然氣價格飛漲, 到底是開空調,開好車的應該為霧霾買單, 還上讓底層老百姓承擔不可承受的代價? 公知們想的就像OBAMA說的: 不能讓中國人過上美國人的生活,通俗點就是說, 中國鄉巴佬, 還想開汽車,住有空調的大房子? 也配? 柴靜一直堅持碳排放要以國為單位,丁院士堅持碳排放應以人均為單位,分別代表西方發達國家和中國的立場,涇渭分明。 第33分鐘:丁院士問柴靜:中國人是不是人,為什麼你洋人要消耗一個中國人四倍的碳排放量? 第36分鐘:丁院士悲憤的質問按IPCC的方案中國2020年後每年要花1萬億人民幣購買碳排放權是否公平。柴靜不敢接話,反問丁院士作為一個科學家說話時用激烈的帶情緒色彩的語氣會否合適。 第40分鐘:柴靜譴責丁院士,說科學家不應該關心參與政治,不應該以國家利益為出發點而應該以人類利益為出發點。丁院士說:我為發展中國家人民爭取生存權發展權和聯合國的人類千年發展規劃一致,難道不是以人類利益為出發點?(人類利益? 多麼堂而皇之? 就除外中國人?) 第41分鐘:柴靜要挾丁院士如果只考慮中國人的利益導致世界無法及時達成共同綱領拯救地球,他要為此負責;丁院士坦然回答這不是拯救地球的問題,這是拯救人類自己的問題。 這視頻是簡略版,新浪里有這段對話的文字版:http://news.sina.com.cn/c/sd/2010-03-22/141219915628_3.shtml 背景:09年哥本哈根世界氣候大會 丁:漲兩度地球升高7米只是計算機模擬,沒有現實依據【論據站不住】 柴:如果計算的可信那不就是依據麼【如果站得住不就站得住麼】(這尼瑪說的什麼鬼) 丁:那只是計算結果,不是事實,你怎麼知道他可信【論據不靠譜】 柴:這份報告是一大堆科學家的研究結果,這個大會也是基於這份報告,給我們的認識是這是得到了主流科學界的認同的【都說靠譜】 丁:科學家有主流麼?科學家是根據人多人少來定的麼?科學是真理的判斷【都說就靠譜?科學是少數服從多數?】 柴:IPCC並沒有對發展中國家提出要求啊【人家地主也沒明着欺負咱平民啊】 丁:他有一個總量,8000億噸,給發達國家定了一個量,剩下的是發展中國家的,發達國家人均排放權是發展中國家的2.3倍,而1900-2015年發達國家人均排放是發展中的7.54倍【他們地主的多,我們平民的少,怎麼算不欺負】 柴:IPCC是不算過去的,而且發達國家率先減了80%【人家地主領頭減排80%呢!】 丁:減排說起來好聽,但發達國家排放基數是發展中國家的4.8倍,這裡面包含了一個非常大的陷阱,如果按照這個限制,二氧化碳的排放權會成為稀缺商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地主家基數大,減80%也比你大】 柴:發達國家說我給自己定指標不行麼【地主家自己給自己定目標不行麼】 丁:那不就是自己定切蛋糕的大小,那我也自己訂,從1995-2015中國只要你人均排放的80%行不行【那我也定啊,平民只要地主家人均80%】 柴:他們會覺得中國的人口基數太大了【平民人多啊】 丁:那中國人是不是人,為什麼同樣的中國人要少排,你是以國家為單位算還是以人為單位算【就地主是人,平民不是人】 柴:那他會覺得說現在常規都是以國算【他們也不是按人頭算的】 丁:那我沒必要跟你算,摩納哥多少人,我們中國跟摩納哥比?講不講理了【那我不跟你算,不講理】 柴:他現在的概念說我不管你人均還是貧富,只以碳排放大國為界限【地主現在是只安大戶為界限】 丁:我承認我們是碳排放大國,那你給我定個數,你發達國家給自己分配了一個數,你減80%就是分配了一個數,現在你們分配的大,我們分配的小。那根據G8的方案,27個發達國家11億人口分配了44%,剩下55億人分56%的蛋糕。你說公平麼?我是沒有機會,我有機會要問問發達國家領導人本人,這樣公平麼【我們是大戶,那你給我定個標準,你們11個人分44%,讓我們55個人分56%那不行】 柴:他這個方案沒有按人口計算(插話被無視)【他們沒按人頭……】 柴:那IPCC這七個方案有一個是公平的麼【那地主家就每一個公平的分法?】 丁:沒有,IPCC的方案還是最好的。其他的更黑【只有更黑的】 (插播音:按此方案中國排放量僅夠10年,丁在大會發言稱,如果通過,那這是人類歷史上罕見的不平等條約) 柴:您現在是直接指責IPCC【你噴地主】 丁:對,為什麼不能,科學是可以批評的,如果你承認你是科學,你就要承受人家的批評,我在《中國科學》寫的文章就是直接批評IPCC【噴了,為啥不能噴】 柴:而且我看到你的措辭其實是很激烈的【你噴的很厲害】 丁:非常嚴厲【對】 柴:有這麼嚴重麼【至於麼】 丁:如果告訴你2020年後中國每年花一萬億人民幣買排放權,你怎麼想?你覺得公平麼【你說至於麼,讓你花錢買喘氣權】 柴:科學家在談論一個問題的時候為什麼要用激烈的帶有情緒色彩的字眼?這樣合適麼?【你個知識分子當噴子不大好】 丁:你說批評不公平他們是不會理你的,我必須用激烈的語言引起重視【我不噴他們不理我】 柴:您在大會上提出您的觀點之後場上有什麼反應麼?【那人家地主咋說】 丁:有一個美國人提了一個很好的問題“中國該怎麼行動”我說中國很簡單,政府應該制定一個長期排放的承諾“1990-2050年,中國人均排放量堅決不超過發達國家同期水平的80%”不管你怎麼減,我都要比你少,而且你們發達國家已經建完了所有的基礎設施,中國很多還沒有建呢,在這樣的發展背景下,中國應該讓全世界看到,中國在應對氣候變化上要比你們雄心勃勃多了。美國人也沒辦法和我爭了,後來有個比利時人和我說你回答的很好,我贊同你【地主問我打算咋辦,我說我以後定標準只要你80%,我需求量比你大多了,才要你80%夠厚道了,他們沒話說了】 (插播音:最終通過的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協議中,發達國家減排目標具體數字沒有寫進協議,各方希望達成一個有法律約束力的協議,丁認為這應建立在公平的基礎上) 柴:什麼是公平【你想怎麼着】 丁:我把排放權視為發展權、基本人權,人與人之間應該有個大致相等的排放空間【按人頭算】 柴:您原來研究古氣候的,很專業的科學家,但這次氣候談判,您一直在做政治解讀,甚至提出很多方案和策略,別人會對您的身份提出疑問,您覺得適當不適當?【你個搞科研的瞎摻和政治幹啥】 丁:你是覺得我搞科學研究的就不應該了解後面的政治?【搞科研的就不能懂政治?】 柴:這倒不是,他們會覺得,科學家甚至不應該以國家利益為前提,而應該在人類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去提方案【科學家應該聖母心,不要老想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丁:我沒有否定人類的共同利益,維護發展中國家的利益,保證聯合國發展中國家千年計劃的落實,這難道不是人類的利益麼?這是國家利益麼?是個人利益麼?【我為廣大平民謀福利,怎麼就成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了】 柴:那這個方案發達國家不接受的話,這麼拖下來,幾年下去情況會不會更糟【那你這樣地主不高興,條約通不過,不把環境拖垮了】 丁:我很樂觀,我是地質學家,我研究幾億年來的地球環境演化。這不是人類拯救地球的問題,是人類拯救自己的問題,地球用不着你拯救,地球溫度比現在高十幾度的時候有的是,地球二氧化碳濃度比現在高十倍的時候有的是,地球都是這麼演化過來的,都好好的【你都死了地球照樣轉】 柴:毀滅的只是物種【死的是我們】 丁:毀滅的只是物種,是人類自己,所以是人類如何拯救人類【對,跟地球沒雞毛關係】 柴:到底能不能拯救自己的核心取決於什麼【那到底咋整】 丁:取決於文化,文明。人類在應對各種挑戰的時候,能不能有更包容更有彈性的文明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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