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這單親母親。大家看見了吧,光D一個人就造就了六個單親母親。而我的公寓裡60%是此類人。
這些人,個個活的理直氣壯,和人爭利益時,總拿她是單身母親說事。一次一個人帶着她的女兒來要押金。我說你的押金不夠抵償你打壞的門和窗戶。她就大喊, 我是單親母親,我有多不容易,你就狠心扣我“SINGLEMOTHER”的錢。我說,你是單身母親不是我造成的,你用不着和我說。作為單身母親也沒有權利損壞別人的財產。她告到政府,官員給我打電話,說她是單親媽媽,不容易,理應還她押金。我說,她以她是單親媽媽為理由犯混蛋,我沒辦法,你做為一個政府官員也這麼說,就叫助紂為虐。她們不看緊她們自己的褲腰帶,憑什麼要全社會為她們買單?政府有對單身母親的財政補貼,但一碼是一碼,政府不能為她們做的所有錯事補貼吧?養成了她們自己做錯了事別人來承擔的思維習慣,這不是同情弱者,這是養虎為患。官員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也沒再騷擾我。
這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是政府補貼住房的。很奇怪的一個現象,凡是拿政府津貼住房的,那脾氣就賊大,和我們說話都是用喊的。仿佛政府一給了錢,她們就是主子了。一次也是一個女的帶個孩子來辦公室,提不合理要求,我沒答應她,就滿嘴的F頭,S頭罵開了,我說在你的孩子面前看住你的嘴巴好不好,你喜歡你的孩子長大後和你一樣嗎?她憤怒地摔門而去。門“哐”的一響,把我的火氣也逗上來了,我追了出去,也用高八度的嗓子喊道:你憑什麼摔我門?你憑什麼和我喊?我是納稅人,你的房屋補貼里含有我的稅!你搞清楚!這是我第一次和這種人喊,從此後,這些人到辦公室,就都規規矩矩的了。
我陪着政府官員到這類人的家裡去過,大部分人是奸懶油滑饞,屋裡狼藉一片,地毯上躺着四五個成年男女,見我們進來,眼皮都懶的睜,反個身接着睡白日覺。而那唯一站着的,就像窮人見了共產黨,哇哇地不停地訴苦,什麼下水堵啊,廁所漏啊,地毯髒啊,BRA,BRA。。。。。。,官員一副大救星的樣子,點着頭,記着錄。回到辦公室,我讓官員看我的維修記錄,這20%不到的人占用了我70%的維修量。他們垃圾扔進池子裡,婦女用品扔到廁所里,恨不得一天給通一次下水道。罰錢?不把我拆了換錢就算他們心軟了。你們政府配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雇一個清潔工給他們打掃的。官員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給個限期改進的單子,一走了事。
我參加了幾次警察學習班,警察反覆強調的是種族問題,為防止我們掉入人為的陷阱,告誡我們不要重複對方的話,對有問題的人,只須 簡單 複述自己的答案,不說其他。因為他們知道,以種族歧視的名義告到法庭,他們贏的概率很大。我怎麼就覺得像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呢,說話要如此小心翼翼。明明是他們無理取鬧,卻偏偏扯到種族上去,真讓人慾哭無淚。
我知道一個台灣餐館老闆,花了七十多萬買了了餐館。雇了個黑人打雜。黑人偷懶耍滑,上班時總找不到人,老闆只得開了他。他就每天來這個餐館上廁所。老闆不厭其煩。這天黑人又來上廁所,帶位的說廁所壞了。黑人出來給了一個爛白人五塊錢,讓他去上這個餐館的廁所。帶位的不知有詐,就讓那白人去了。然後這黑人就糾集了一批無業游民,舉着牌子說這個餐館種族歧視,只許白人上廁所,不許黑人上。電視台播放了錄像,這餐館一個月後倒閉。本是勞資糾紛,上到了種族問題。台灣老闆的七十多萬打了水漂,他的“民生,民權”誰保護了?
我們要保護弱勢群體,但不能助長惡勢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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