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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多帶兩件行李,選了加拿大航班。其實真是腦子進了水,多加五十塊錢,也是同樣效果。為了這件行李,開始了我的奇葩旅程。
在美國登機時間是早晨六點,三點起床,洗漱裝車,四點出發,五點安檢完畢,閉目養神至六點。通知晚點,八點半起飛。反覆徵集志願者,如果願乘十一點的班機,給750元的信用。算了一下時間,將趕不上下班飛機,所以咽着口水看着志願者們排隊改機,領取信用卡。終於登機了,空乘取走手中的票,帶位到前排,說,你好幸運,好好享受你的旅途。回頭一看,大半個飛機無人,僅前十二排坐滿,十三排後用黃帶隔住,禁止入座。發生了什麼事?飛機故障?試驗飛行?有劫機可能?以將損失降到最低點?早就暗示你們當志願者,以躲避這次災難,真是推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自投羅網,傻瓜們,阿門!
看着空姐們個個鮮嫩活潑,她們不會也如此慷慨赴死吧?腦袋裡攪成了一團漿糊,那裡享受得了這前排的快樂,一有個雲遮霧動的,就嚇的前後左右的尋看,心想這小命就在自己的一念之差上了。
總算無驚無險地到了多倫多。想買杯咖啡,人家不收美元,和我們不收加元是一個性質。原來以為美元全世界通用,誰知在加拿大都寸步難行。換了一百美元,得到八十七加元。一杯咖啡幹掉五加元。
到北京機場,領取行李,發現一個行李箱被劃了一個兩尺半的口子,幸虧有行李帶捆着,沒有丟失貴重物品。因和接機的人失聯,就沒顧上和加航討說法。在北京不得不又買了一個新箱子。
在北京機場登機換票時,只拿到到多倫多的一張機票,問服務員怎麼個情況,被反覆告知,到多倫多機場現簽,拿到什麼是什麼。
忐忐忑忑地登了機。快到多倫多時,機上空乘用英語,法語和中文告知機上乘客,凡是轉機到美國的,不用領取行李,自動轉運,只需辦理出關手續即可。將信將疑地來到行李盤處,見自己的兩個箱子赫然地在那轉着,趕緊取了個行李車,將箱子取下。(老狼之所以感嘆,人類不可相信,是因為它不知道,人類是為了自己說着帶勁,才說要把孩子餵狼的,狼信,人是不會信的。)乘電梯轉了四五次,找到加航換票處,告知已沒有到美國的任何航班,最早明天早晨九點。而彼時才晚上七點。就是說,要等十四個小時。我想那現在換票,將行李託運了, 我提手提箱去找個旅館住一夜。服務員微笑地說抱歉,最早check in 是明早四點。推着一車的行李,出門,打的,找旅館,早晨爬起來,怎麼拽着三個行李箱出旅館,打的。。。。。。想想就頭皮發麻。只能在機場萎一宿了。
看會兒書,喝點水,吃點東西,上廁所,走幾步,各種姿勢地睡一會兒;再看會兒書,喝點水,吃點東西,上廁所。。。。。。。總算磨嘰到了四點,機場有點人氣了,空乘人員從各個方向走進候機大廳。趕緊在一個櫃檯前完成check
in,要命的是,他們還是不託運行李,直到安檢前,只是在行李上栓了個條。行李車跟了我整整十二小時,好在它不要錢。想象一下,守着一個行李車,整整十二小時,是個什麼滋味。關鍵是去廁所,要找那給嬰兒換尿布的單間才行。
沒有懸念地又是晚點。商務艙的登機十分鐘後,輪上我們經濟艙的登機。隊伍行進很慢,已到機艙口時,隊伍停下了。探頭看究竟,只見一空姐,正撅着屁股給商務艙的客人倒飲料呢。所以通道阻斷了。我就納悶了,這商務艙的人晚喝一口飲料會死嗎?當然了,我們經濟艙的多等一會也不會死。只是這商務艙的是人,經濟艙的就不是人了嗎?那些仰臥在商務艙的人們,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們這些經濟艙的人耐心地等待,然後魚貫而入,是不是特有貴族的滿足感呢。航空公司用錢來侮辱人,真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人人生而平等?扯吧,一千塊錢就把等級劃出來了。因你付的錢少,你就必須立等着那些付錢多的人先喝上飲料,才可入座。錢的作用可以表現的如此張揚,明朗,可喜?可賀?
就為了多帶一個行李箱,歷經了如此多的不愉快,真是得不償失。今後絕不會再選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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