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沙坐火車到北京,正趕上北京下雪,降溫。而我們的衣服還是春秋季,很擔心下火車會很冷。但西客站的出租通道在地下,沒有經歷冰雪襲擊就上了車。因我們的賓館很近,司機關門時,我聽見他說了句“我去!”大概是“我操”的文明說法。也難怪,等了半天,得了這麼一個小活,擱誰也不高興。下車時,我給了他七元小費。他很高興,幫我們把行李提到賓館門口,說了許多謝謝。其實世事就是如此,多一點理解和通融,分開後都有輕鬆。他不會罵娘,我不會打噴嚏。 在理髮店燙頭時,完成整個流程要五個小時左右。朋友要陪我,我覺得無聊,且給理髮師壓力,就勸她離去。朋友離開後,小理髮師給我一個iPad,問我喜歡看什麼。我聽說正在熱播《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他就幫我找到該劇。燙個頭,看了四集《北上廣》(以後有時間再評論劇情)。三個多小時的時候,小伙子問我:姐,餓了吧,我給你買幾個包子吧。理髮店隔壁就是個慶豐包子鋪。我晚上還有個聚會,因此謝謝他。他時常會看看我喝的水是否還熱,涼了就給換一下。五個小時後,朋友來接我。結賬時,見他們對額外服務沒加收一分錢,就給留了三十多元的小費。他們竟追出來還我,說只要以後多帶朋友來就好。我說真對不起,我只是暫住。朋友接口道,沒問題,以後我們就認你們這個店了。我覺得這個店不僅服務好,還沒一句羅唣。記得一個笑話說,一個小伙子進理髮店,說,我就理髮,不洗,不吹,什麼都不要。從現在起,誰再說話,誰是孫子。結果被理個鬼剃頭。我笑了好久,因為我太理解那句“從現在起,誰再說話,誰是孫子”的決絕了。以前進理髮館,特怕理髮師推銷什麼,因為那時你被按在椅子上,躲又躲不開,逃又逃不掉,只能忍受着理髮師們的輪流轟炸,很有你要不上個當,就活着走不出這個店的感覺。在他們的強力推薦下,我得用更強大的神經抵抗着。燙個頭出來,那叫一個累呀。真應該把那句話貼在鏡子上:工作時,誰說話,誰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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