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就是我們這幫幹活的了。
我,管理員。從事此行十七年。 A,維修工,懂技術,有各種資格證,水暖電器都可以修,算技術工種。和我一起工作十年。 H,勤雜工,打掃大院衛生,清理房間等,活比較累,但沒技術含量,工資是A的一半。一起工作也十年。 兩個維修工,都是墨西哥人。 J,爛白人,以前講過他的故事,什麼都會做,什麼都不做。偷雞摸狗的不算做事。一起工作三年。 不知大家有和墨西哥兄弟打交道的經驗沒有。 怎麼評論這個民族呢。 在美國,他們應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黑白懶人不算),沒文化,沒身份。所有的收入低,沒技術含量的髒活累活,像挖溝,蓋房,割草,砍樹,清理垃圾,後廚打雜,種糧栽菜。。。。。。幾乎都是墨西哥人。但他們天性開朗,快活。很多不花錢的公共場所,到處都是墨西哥人,拉家帶口,熱鬧非凡。他們的臉上永遠陽光燦爛。剛來美國時(九十年代中),對比尤其強烈:在中國超市,很少見到春光明媚的國人,仿佛個個背負着五千年的沉重歷史,無法放飛心情。偶爾遇到一個主動搭訕的,還得小心:這是傳銷的。 說回墨西哥兄弟。墨西哥人在美國是一個很矛盾的存在。中小企業靠低廉能幹的墨西哥人完成粗活重活;而美國其他受教育程度低的人又抱怨墨西哥人搶了他們的飯碗。而現在這種低收入,高體能付出的紅利也快殆盡,就如當年的黑人奴隸完成了美國資本的原始積累,現在的墨西哥人,可能會完成美國人的人種改造。一個墨西哥家庭最少三四個孩子,很多都六七個。H家十一個,他叔叔家十八個。這種開枝散葉的方式,美國成為墨國,還需多少年?開玩笑了,這不是我能操心的事。 墨西哥人用低收入,強體力勞動為中小企業獲取高利潤,而他們大批的後代又成為美國社會的沉重負擔:教育,醫療,就業。。。。。。治安和交通(很多墨兄沒有駕照,開車不是小心翼翼,就是橫衝直闖。小心翼翼的是怕警察抓住,沒駕照,更沒保險。橫衝直闖是如果出了事故,一蹁腿,回國了)。這個問題不是沒人注意到,但政治正確的思潮,無人敢正面剛。且確實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解決。川普最後也不得不似外科醫生一樣地說:我盡力了。 川普剛上台時,H就經常被警察攔截,他家周圍也經常停着兩三輛警車。我說這違反人權呀,你又沒犯法。他說,我沒身份,也沒駕照。他們限我出境呢。 我很吃驚,H來美國也快二十年了,沒駕照,就這麼天天開車上下班!我問他,那A呢,他身份合法吧,應該有駕照吧?H說,A也被騷擾,但他正找律師幫他呢。 我去問A,A說律師就會騙他錢,幾年了,連個駕照都沒搞下來。他還給我看了他的許多文件,我無從置喙。我不是律師,也不是國家政策制定者。說心裡話,即使我是,也不知該怎麼辦. 很大一部分的墨西哥人就是這樣生存的。即使在移民局歸化宣誓時,墨西哥人占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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