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之下就是个标题党(中文网站让我学到了不少不知道的汉语语汇,怪不得难得一见家兄家嫂时,总要呲得我:你也算个中国人,你的话我们不懂)。其实标题也让我很是惊讶,很是开眼,很是理解;这一切虽然有个过程,但很短暂,甚至还可以小声说,有点不无“羡慕”,心想真有本事,可以说这也是她的福气吧。(很有意思,经她同意,我记录下来) 我是被时代的潮流,加上自己的个性,折腾了大半辈子的人;这几年又是丈量世界,浪迹天涯,一定被认为是一个游方老人。其实生活的非常简单直线,学习-工作-家庭,除此之外,对社会并不了解,家兄家嫂总是埋怨我不视(不是食)人间烟火。 这一次旅行与以往和家人或者因工作去海外,截然不同。完完全全的不同,那么感受和接触也就千差万别。我的朋友和我都是生活在民主自由的国度,只是长短有差别,我三十年,她二十年,年龄也正好相差十年。时代不同,毕竟影响生活的方式。但是我观察到的一切和她主动坦诚地告诉我的故事,真真是让我感到了欧美文化和东方文化的差异。 我就是想在有生之年,多看看博物馆/美术馆/图书馆和各国不同风格的建筑和人文景观,此次波兰之行并不在我的行程之中。波兰之行,朋友和她的现男友利用小长假计划的,邀请我也参加,并且为了我又邀请了一位她的老乡(把丈夫扔在家里看家)和我作伴。几次推脱,但据说正好四人合住一个分室的单元民居,就不再好拒绝了,凑份,这是我第一次的经验。 站台上集合,和朋友的现男友简单握手问候一下即登上了东去的火车。公务员的现男友话不多,也可能因为两位广西女性,操着近似川贵音调的方言,那简直就是一个舞台,剧本就是她们的婚恋史和食为天。渐渐地老实刻板的现男友也插进来几句,凭我的直觉,那个一板一眼的神态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希特勒,我开玩笑告诉女友,她传达给他,他也风趣地说回去问问母亲,她的情人是谁。于是一个外号,成立了。 没想到到了终点站,下了车,朋友的前前男友在站外等待,忙着为我们租车,所有人相互问候,风和日丽!?我忙低声问女友,他们互相知道吗?朋友回答说,早已见过多面啊,我不记得自己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只听朋友和她的老乡开始向我评论述说两位男士,家长里短。天色还早,为等待钥匙,众人一起去喝咖啡,谈话中得知,那位前前男友长期在波兰出差,女友也在此地工作。看到这位男士能说会道,又是在波罗的海岸边,也有一位漂亮的波兰女友,我命名其为波罗司机,朋友们欣然接受。 几天中,时不时地她与他和他见面聊天,是那么和平共处,相安无事,令我佩服至极。就在我们就要离开的前一天晚间朋友拿着手机到我房间,给我看录像回放,一看原来是她的前男友正在因为德国闹的风风雨雨的广电女CEO 的污职报道接受采访的镜头,一问是她前前男友发过来给她看的。并且她的前前男友通知了他的前男友,得知我来到了柏林,希望一起喝咖啡。 说起这位前男友我是在日本见到的,前几年,听说那位前男友一定希望住在传统的日本民居,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了我的。于是,他们一同住进我家老房子,十分喜欢,满足,感谢我。可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夫妇呢,那么爱笑的一对啊!直到一年后她打电话哭着告诉我,他们分手了。我一直远程安慰她好久,希望她度过危机和痛苦,请她到日本我家避难,可惜疫情未遂。我还遗憾因为工作忙,仅为他们提供了一些信息和帮助,放任自流。 朋友在感情问题上可谓波澜壮阔,峰谷浪尖。当我得知她们并不是夫妇时的惊讶,被她的难过所冲淡了;当我得知她为了忘掉痛苦而很快就结识了新友人时,真心为她欣慰;当我来到这里,听到了见到了以前的前前男友时的目瞪口呆,也被我的玩笑话所遮掩了。但是,准确地说,我已经理解了。看来我是进化了,但是想想过几天与朋友的前男友见面,是不是很尴尬呢?不过我想,他们都是诚实的人,没有隐瞒,看问题的角度需要变了吧。我是否需要再次三十六计走为上呢?还是要充分尊重西方文化呢? 我喜爱观察人,还是决定好好学习学习,才能天天向上吧。对了,我还为朋友的前男友命了名,因为听说是意大利和法国的后裔,我命名为“墨索里尼”,不知那位前男友是否会欣然接受。不过她们的对话里已经在频繁地出现“希特勒,墨索里尼,波罗斯基”了,对于我来说,这些名字比起真人的德语姓名好记,哈哈哈!可是,还有那刚刚听到的前夫,前前前男友呢,起什么名字,还需费脑筋,路德维西?沙漠之狐?还是冯什么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