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以此信,獻給沉默中的良知與掙扎中的中國 2025年5月 / 海內外中國公民聯合撰寫 習近平先生: 我們是一些普通的中國人,有的身處海內,有的漂泊海外;有的在學術講壇耕耘真理,有的在街巷民間見證苦難。我們寫信給您,只因一個共同的願望:希望這片生我們養我們的土地,不再在錯誤中沉淪,不再在沉默中墮落。 您自2012年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以來,執政已超過十二年。您一再強調“為人民服務”、“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全面依法治國”,然而,我們所目睹的卻是:政治上愈加極端化、經濟上持續滑坡、社會控制前所未有地嚴酷,國家正一步步陷入前所未有的制度性危機與信任崩塌。 您或許也感知到:愈來愈多的人不再信任政府的表述,不再信任所謂“主旋律”;青年不再熱愛土地,只想移民;企業家不敢投資,只求自保;學者噤若寒蟬,媒體徹底淪陷;公民社會幾近摧毀,宗教信仰遭受打壓,連最基本的“表達”權利也被視作敵意……您治下的中國,正在上演一場集體沉默與絕望的大逃離。 先生,您以“定於一尊”的當今皇帝姿態,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通過修改憲法,打破黨首和國家主席任期限制,自封“核心”之位。既然如此,您作為孤家寡人也理應承擔歷史對這一切的責任。 今日中國的失敗,固然有制度弊端、環境變局等複雜成因,但沒有哪一任領導人,像您一樣,在國內外政策、意識形態控制、社會治理、法律制度、危機處置等方面,犯下如此密集而代價沉重的錯誤。我們不願用“暴君”“昏君”這類歷史標籤輕率裁判,然而,若無正視與反省的勇氣,那些最嚴酷的評語遲早會從民間流傳到史書中,從今日喑啞的網絡化身為明日的鐵證史料。 我們寫這封信,不是奢望您徹底改弦易轍,而是希望您能夠在仍掌權之時,尚未為歷史徹底釘死之際,效法古人之智與勇,下一個罪己詔,承認錯誤,清算政策,緩解社會撕裂,為國家保留一絲重構的可能。 我們誠懇地相信:歷史不總是無情的,它容許懺悔;人民不永遠冷酷,他們願意寬恕——前提是您必須先行承擔責任。 就像唐太宗李世民所言:“人君之過,不在群臣規諫之不盡,而在主上拒諫之太甚。”如今,百姓已無規諫之門,良知被堵於高牆之外。若您真有一點“憂國憂民”之志,請從聽見這封信開始。 接下來,我們將用具體事實,陳述您治下的重大失政之處,以供您省察與世人公論。
權力集中與言論封殺:一個人的國家 習近平先生: 任何一個健全的政治體,都需要分權與制衡,需要公開與討論,需要容納異議、糾錯機制與制度謙卑。您一再聲稱“全過程民主”,但實際構建的卻是一個史無前例的權力金字塔,頂端只有您一人,其下是一片緘默與恐懼。 自2012年起,您逐步清除政敵、改組機構、控制言論、取消任期限制,最終實現一人對黨政軍全面主導。2018年您修憲廢除國家主席任期限制,為“無限連任”鋪路,打破了中共黨內二十多年“集體領導”“權力交替”的殘餘慣例。一夜之間,中國從“獨裁有期限”回到“皇帝不死,惡政不止”的模式。 過去,中國曾有形式上的“黨內民主”、對“終身制”的政治忌憚。如今,常委會議變成橡皮圖章,國務院形同虛設,人大政協早已虛化,整個國家決策機制徹底“中南海一人說了算”。試問,當一個國家所有方向、口徑、風格、決策、姿態都要“與核心保持一致”,那還是共和國嗎? 與此同時,您打壓一切獨立思想、宗教信仰與異議言論。從《炎黃春秋》被整肅到改良派的最後抗爭,從許章潤到李澤華,從郭飛雄到丁家喜,從公民社會到獨立媒體,從“女權之聲”到“編程隨想”,一個個敢於說真話、做實事的人,不是失蹤、就是被判重刑。即便是體制內的溫和呼籲者,如蔡霞、任志強,也被剝奪發聲權利、被定為“敵人”。 您還重啟毛時代的“文字獄”機制:“妄議中央”、“尋釁滋事”、“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等彈性罪名,成為打壓一切聲音的工具;“學習強國”強制洗腦、“清朗行動”淨化網絡、“數據出境”法案封閉信息邊界,令億萬網民無所適從、噤若寒蟬。 如今,中國媒體不再是“黨的喉舌”,而是“個人的回聲壁”。央視主播在鏡頭前齊聲高呼“總書記關心我們”,人民日報頭版每篇文章都得寫進“習近平新時代思想”。一切不是歌功頌德的聲音,皆被視作“敵意”、“不穩定因素”。這種極端的個人化統治,恰恰正在將國家推入決策盲區與信息孤島。 您可能以為,“一言堂”是效率,是團結;但我們提醒您:“一言堂”更是災難的前奏,是對錯誤無限放大的通道。大躍進、文革、三年清零等災難,無不是源於“一人決定、一群人喊好、一億人受苦”。 當全體人民都在忍受壓抑的空氣,而無人能指出皇帝的新衣時,歷史便已走上最危險的岔路口。我們不反對權威,但我們必須反對獨裁;我們不否認國家需要統一意志,但那意志不能只來自一人之腦,而應來自公共理性與制度討論。 我們懇請您,正視這一事實:您正在親手關閉中國走向現代文明之門。倘若繼續拒絕自省與放權,您將不是“新時代的領路人”,而是“國家現代化進程中的最大阻力”。
三年清零與動態防控:一次全民災難的政治實驗從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發至2022年底,您以“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名義,推行“動態清零”政策,最終卻將中國引向了一場人道、經濟與治理多重崩潰的深淵。 在您強力主導下,封控、核酸、隔離成為全國常態。一個陽性病例,可以導致整個小區、城市乃至省份“封城”;在西安、上海、烏魯木齊等地,民眾被封在樓中、斷糧斷藥,孕婦、重症病人被拒之醫院門外;那些為保生命而奔走的求助者,卻遭遇警棍與冷漠的體制。 僅2022年11月烏魯木齊高樓火災,就因封控封死逃生通道,導致十人死亡。而這起悲劇的直接後果,是引爆了席捲全國的“白紙革命”——這場由青年引發的靜默抗議,打破了三年疫情禁錮的恐懼,也暴露出整個社會對專斷封控、言論封殺、制度剛愎的強烈反感。 與此同時,常態化核酸檢測所帶來的財政壓力令人震驚。據測算,僅北京市每日核酸花費達十億人民幣,全國兩年多累計開支或超一萬億元,而最終防控成效並不優於全球同行。大量官員借核酸外包、檢測試劑、隔離點建設中飽私囊,“清零”早已異化為一場利益輸送與維穩體系的合謀盛宴。 更嚴重的是,清零政策的後期並未基於科學,而是成為政治忠誠測試的工具。誰倡議“共存”就是“投降派”,誰質疑封控就是“敵對勢力”。公共衛生已被完全政治化,病毒不再是科學問題,而是忠誠與恐懼之間的試金石。 這一切的最高責任人,正是您。無論是最初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還是後期的“毫不動搖堅持動態清零”,再到最終在2022年12月倉皇撤銷所有防控措施,完全無預警、無配套,導致醫療系統瞬間崩潰、數百萬人短期內死亡——這不是一個科學決策者的行為,而是一場以億萬百姓為代價的政治實驗。 這場災難告訴我們:當權力脫離科學、民意與法治,僅憑一人意志操作國家時,哪怕打着“人民至上”的旗號,也可能演變為最殘酷的“人民工具化”。 “雄安夢”與國家資源錯配:千年大計成爛尾工程2017年,您親自宣布設立雄安新區,並將其稱為“千年大計、國家大事”,提出“非首都功能疏解”、“中國城市建設新樣板”的宏大目標。然而,六年過去,雄安新區始終陷於“空城”狀態,大批徵地拆遷導致民怨沸騰,民生安置遲緩混亂,資金鍊屢次緊張,真實入駐企業寥寥可數。 據多方調查,僅2021年,雄安財政赤字便高達450億元,地方債務堆積如山。大量優質資源從北京和其他地方強行抽調,使原有區域發展受損,卻未能催生真正的產業集群或創新引擎。強制行政手段推進的規劃,沒有生態邏輯、市場邏輯、人口邏輯的支撐,最終變成大規模空置的“政績盆景”。 與此同時,其他城市基礎設施老化、教育醫療失衡、基層財政枯竭,卻難以獲得足夠資源支持。雄安的失敗並非孤例,而是“形象工程崇拜”與“中央集權干預”之下,中國式城市治理全面潰敗的縮影。 這不是“雄安夢”的挫敗,而是國家戰略視野被個人意志綁架的嚴重教訓。
一國兩制的破壞與民族地區高壓統治在您治下,香港“東方明珠”的光芒已黯然失色,標誌性事件就是2020年強行實施的《港區國安法》。這部法律不僅繞過香港立法程序,直接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制定,更以模糊罪名(如“勾結境外勢力”、“顛覆國家政權”)進行無差別打壓。截至2024年,已有超過250人因國安法被逮捕,大量民主派議員、媒體人、學者被判重刑或流亡他國,連《蘋果日報》也被查封,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身陷囹圄。 您和您的政府宣稱這是“維護國家安全”,但全世界都看得清楚,這是對《中英聯合聲明》和香港《基本法》的公然踐踏,是對“一國兩制”承諾的徹底毀棄。 同樣的壓制邏輯,也在新疆、藏區乃至內地廣泛施行。以“反恐”、“去極端化”為名,新疆設立大規模“職業培訓中心”,實為再教育營,大量維吾爾族人被強制羈押、洗腦勞動。聯合國、歐盟、人權觀察組織多次指出,這是“反人類罪”邊緣的系統性壓制。 這些政策不僅撕裂國家族群結構,更在國際社會樹立了中國“種族壓迫”“高壓專制”的惡劣形象,使中國陷入輿論孤立與技術封鎖的雙重風險。
外交孤立與戰略誤判:中國正在走向新型閉關鎖國您提倡“戰狼外交”,強調“寸土必爭”、“話語權外擴”,鼓勵外交人員以攻擊性語言和姿態回擊西方媒體、政要、學者。趙立堅、華春瑩等人的“強硬回應”一度在國內被塑造成民族英雄,但在國際社會卻嚴重損害中國的國家形象。 中美關係更是在您任內跌入冰點:從2018年中美貿易戰開始,到2022年芯片禁令、TikTok封禁、半導體全面圍堵,中國科技產業鏈遭遇空前遏制。華為芯片斷供,中興幾近破產,“自主可控”成了空喊口號。國際資本加速撤離,中國在全球市場上逐漸邊緣化。 “一帶一路”倡議曾被您當作外交王牌,如今也陷入債務危機泥沼。斯里蘭卡因中國貸款修建港口導致主權資產被抵押,非洲多國償債壓力沉重,“債務陷阱外交”成為西方批判焦點。2024年,已有多個國家拒絕新一輪“一帶一路”投資。 國際上的戰略誤判,是您個人意志超越專業判斷的直接後果。您將“偉大復興”建立在封閉自守與過度進取的虛幻想象之上,卻忽視了全球秩序、信任機制和中國實際能力的邊界。 社會結構與代際信任的斷裂中國社會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信任危機,其根本原因,在於國家治理模式的不透明、政策的反覆無常與社會公共品的長期匱乏。最顯著的,是代際之間的撕裂加劇:年輕人對體制、對社會公平、對國家未來,充滿疑慮乃至絕望。 清零政策三年期間,青年群體的教育、就業、自由全部受到重創。大學封校、畢業即失業成為常態。2022年,鄭州富士康“萬人徒步逃廠”事件,揭露了防疫政策下的企業壓榨與官僚不作為;“白紙革命”更是青年人對高壓治理的集體吶喊。面對這些呼聲,政府不但沒有反思,反而嚴厲鎮壓,捕人設罪,導致無數家庭破碎、信任徹底瓦解。 “潤學”風行,海外移民潮再起,不是因為“外國更好”,而是因為年輕人已不相信這個體制還能容納真實、善良與自由。他們看清了口號背後的虛偽,看穿了“共同富裕”之下的階層固化,也失去了對“公民參與”的最後一絲幻想。 與此同時,中老年群體被系統性地剝奪參與公共生活的權利。退休金被壓縮、醫療改革缺乏溝通、地方財政捉襟見肘,導致“醫保門事件”在武漢、長沙等地爆發大規模抗議。面對這些和平請願,政府動用維穩力量驅散老人,甚至將其列為“顛覆勢力”——這樣的治理,怎能不使代際之間仇恨加深? 社會不再有公正的敘事空間。權貴家庭壟斷資源,寒門子弟難以翻身。輿論空間全面收縮,公共平台無法容納真正的對話,取而代之的是操控、刪帖與洗腦。這一切,正是破壞國家根基的隱形戰線。 而您本人長期鼓吹的“家國情懷”,如今卻成為國家對個人意志的強制收編。家庭的基本安寧已無保障:房產暴雷、教育高壓、就業低迷、育兒成本高企,導致“躺平”、“不婚不育”、“斷親運動”風靡——這是任何極權也無法扭轉的社會心理崩塌。 您若真心關注“人民的獲得感”,就應意識到,當代中國人失去的,不僅是財富或自由,更是希望本身。而這份希望的死亡,正源於一個不被制衡、拒絕問責的政治權力。 先生,您可曾聽到年輕人對“未來”的沉默?可曾看到老年人對制度的憤怒?可曾讀懂家庭對“不確定性”的焦慮? 若想挽救這場信任崩塌,唯一出路不是高舉旗幟繼續維穩,而是承認錯誤,正視真相,還人民一個可以相信的國家。
歷史責任與罪己傳統:為何您應當下詔懺悔習近平先生: 面對當前的內政危機、社會撕裂與國際孤立,我們真誠地建議,您效法中國古代明君之道,發布一份真正意義上的罪己詔。不是為了形式上的“自我批評”,也不是為了挽救個人名聲,而是為了回應歷史、回應人民、回應一個正在滑向崩塌邊緣的國家的最後良知。 1. “罪己”不是懦弱,而是最高權力的自我限制中國傳統政治文化中,“罪己”並非羞恥,而是偉大統治者敢於反躬自省、以身作則的表現。早在周朝,周厲王因獨斷專行,“國人暴動”,最終被放逐;漢武帝在晚年“悔禍用兵”、“輪台詔”罷兵減賦;唐太宗、宋太祖、明太祖、清聖祖等亦皆有罪己詔文留世。 這些先賢先帝明知自身為國家之主宰,卻也懂得權力必須被天理約束,被人民情感所衡量。他們深知:一個不懂悔罪的君主,最終會在民心盡失後被歷史淘汰。正因如此,罪己詔成為君主自救、國家重構的重要契機。 而您治下的中國,面對的正是一個制度性災變的臨界點。社會信任迅速崩塌,國際地位空前受挫,內部矛盾四處激化。若此時依然拒絕承認錯誤、繼續以“偉光正”的姿態粉飾現實,那無異於將國家推入更深的深淵。 2. 當前政治體制已無法有效自我糾偏習近平先生,您曾在多個場合聲稱中國的“制度優越性”,強調“集中統一領導”,宣稱“人民民主是真民主”。然而,實踐中我們卻看到,這種極端的權力集中,實際上已徹底摧毀了體制內部的自我糾錯機制。 黨內缺乏真正的分權與問責。媒體早已喪失監督功能,人大淪為橡皮圖章,公檢法系統全面政治化,知識分子與專業官僚被邊緣化或沉默化。曾經還能發揮一定作用的“人民政協”也形同虛設,更多成為“表忠平台”。 在如此政治環境下,沒有人敢向您諫言,沒有渠道傳遞真實聲音。最終,您只能依賴一小圈親信提供的信息,而他們往往只說好聽話、報喜不報憂。 三年清零政策為何能持續?雄安爛尾為何無人負責?香港《國安法》實施後為何國際信任崩塌?新疆集中營政策為何招致全球譴責?一切重大誤判背後,都是由於制度中缺乏“糾錯機制”。 在這樣的背景下,您若不主動承認錯誤、公開悔罪,人民沒有任何辦法讓真相浮現,國家也無法建立真正的責任體系。罪己詔,或許就是在現有體制中,極少數還能喚起人心、打破沉默的政治形式。 3. 今日的民意,遠比古代更需要被尊重古代君主尚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今日中國雖然掌握更強大的維穩工具與監控技術,但這無法掩蓋民意的真實變遷。 互聯網時代,儘管言論被極度壓制,但每一次輿情事件的爆發、每一輪“翻牆潮”的興起、每一場線下抗議的出現,都說明民眾早已不是“愚民”。“潤學”“白紙”“鐵鏈女”“鐵鍋燉公安”“醫保抗議”“躺平運動”……這些詞彙,已經成為一種無法阻止的歷史寫作。 當普通人只能通過隱喻與沉默來傳達憤怒,統治者就應主動走入他們中間,而非一味鎮壓與歪曲。下罪己詔,不僅是向古人致敬,更是向今日億萬中國人致歉——因為在您的統治下,他們忍受了太多本不該承受的苦難。 4. 只有在責任之中,才能重建政治的合法性政治合法性的重建,必須建立在真實承擔責任之上。這不僅是對過往錯誤的交代,也是對未來改革的鋪墊。罪己詔若能發布,應包含以下幾個要點: ·對重大政策失敗的公開承認:如三年清零、雄安計劃、一帶一路虧損項目、香港與新疆的人權災難。 ·釋放因言因宗教信仰獲罪者與政治犯:包括許志永、丁家喜、高智晟、李翹楚、張展等所有和平異見者。 ·廢除《國安法》與相關惡法:恢復基本法與一國兩制框架,停止以“穩定”為名的系統性暴力。 ·設立真正獨立的調查與監督機制:由人大或獨立專家主導,對清零損害、雄安貪腐、國企爛賬等事件進行公開追責。 ·宣布不再連任與權力交還承諾:為未來重建憲政基礎打開第一道窗口。 ·開放媒體自由報道和網絡自由言論:開放報禁,開放國際互聯網封鎖,兌現出版自由,同時禁止用國家財政經費辦媒體。 這些建議並非激進革命,而是常識性政治恢復。若能誠心發布、堅決執行,不僅中國人民將為之感動,世界也將重新認識這個“願意懺悔”的中國領導人。 5. 歷史會記得,誰曾勇敢承擔過錯誤歷史不會遺忘那些造成苦難的人,也不會遺忘那些在關鍵時刻作出勇敢抉擇的人。晚年的戈爾巴喬夫,在國內飽受爭議,卻因推動民主改革、放棄暴力鎮壓,在世界歷史中贏得尊敬。南非的德克勒克總統,主動結束種族隔離制度,也曾發布“懺悔聲明”,這使他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如果您願意以“罪己詔”之姿,開啟真正的政治懺悔與改革序幕,中國或許還來得及避免徹底走向閉塞與衰敗。您也將不再只是一個“獨裁者”的名字,而是可能在歷史上留下轉折性正面評價的政治人物。 習近平先生,古人尚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更何況是今天已擁有無限權力與資源的您。請不要把中國人的命運永遠捆綁在您的個人政治欲望之下。請至少,為這片土地、為億萬人民、為您自己的靈魂,做一次真正的悔罪與救贖。 下罪己詔,正當其時。
結語:從悔罪出發,為國家贏得重新開始的機會習近平先生: 我們深知,這封信未必會被您親自看到,亦未必會被政權體系所認真對待。但歷史正在記錄——它記錄着誰曾試圖遮蔽真相,也記錄着誰曾在黑暗中說出實話。 您今日可以壓制新聞、封鎖網絡、控制教材、驅逐異見,甚至用暴力平息人民的憤怒;但您無法抹除現實的苦難,更無法阻擋歷史最終的裁決。時代會變,鐵律不破:沒有一座皇宮能抵擋千百萬沉默者的積怨,沒有一個政權能永遠靠謊言維繫榮耀。 如果您還有一絲“以天下為己任”的信念,若您不甘被寫入歷史的恥辱柱,若您仍渴望為國家保留希望與轉圜的可能——那麼,請從今天開始,放下傲慢,聽聽人民的聲音,下罪己詔。 下罪己詔,是為了向人民表達敬意,重建基本信任,讓這個國家得以在制度危機中重新校正航向。只有悔罪,才能帶來寬恕;只有認錯,才能爭取改正的空間。 這不是一場“顏色革命”的鼓動,而是一份赤誠的呼告:我們不願看到這片土地徹底淪陷,也不願看到您與這個政權一同走向毀滅。我們更願意看到,中國能在最深的夜裡翻身,像一個真正的文明國家那樣,以懺悔之姿、以公義之名,迎來重生。 如若您選擇粉飾自己、繼續錯誤路線,那麼請記住,歷史不會寬恕一意孤行的獨裁者,而人民終將用自己的方式說出真相。 誠願此信,能成為推動國家改變的微弱火種。 共同發起人(首批簽名): 執筆人:國家評定的社會科學序列學者 楊純華 XXX(獨立學者) · · XXX(人權律師) · · XXX(社會工作者) · · XXX(流亡作家) · · XXX(高校教師) · (名單持續更新中,歡迎推薦與自薦) 聯署方式:請填寫以下表單(可匿名、化名)或以加密方式發送至郵箱:chunhuayangaustralia@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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