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名劍初生”新人新作的論壇 
就是橫空出世的大作,缺少了宣傳推介這個環節,其作品的傳播速度和知名度也會大打折扣。《今古傳奇•武俠版》在創刊之初,因為網絡的運用普及,湧現了一批質量上乘的作品,也因為網絡,這些作者很有知名度。我們借用了網絡平台,使刊物很快為讀者接受,發行量直接攀升,幾年過去,我們由月刊,半月刊,改成旬刊,對稿件的需求量加大,自然,也使得作者的數量有了飛速的膨脹,這當然是一個很好的現象,然而物有兩面,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們作者的作品往往來不及沉澱修改就予以刊發,使作品的質量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似乎作者的培養少了一個重要環節,就是創刊之初的作品在網絡上所經歷的歷練和讀者口碑的傳播。 這兩年我們推介了很多新作者,用了不少方法,但實際效果很不明顯。前不久推介了新人新作,在社區上有一些反響,一個刊物只有不斷地與時俱進才有活力。我們作為辦刊人,這是我們的職責使然。 所以我們決定在俠客社區上專門設一個版塊: “名劍初生”。也打算把近兩年刊發的新人新作搞一個論壇,刊發他們的作品,作者小傳,照片和編輯評語。然後有意識地推介出8—10名新人新作,採取編輯部主任寫推介文章,作者寫自傳,名家點評,俠客社區訪談,讀者論壇等多種形式來推介他們,使之能夠形成一種新人成長的氛圍。 下面我再推薦另外一個小作者的作品。我之所以要推介她,因為作者是我們的鄰居,她就讀於華師一附中,這個學校的同學很熱愛我們的雜誌,學校的書店每期從我們這裡發300本雜誌,到貨第一天就會全部賣光。華師一附中是全國重點中學之一,《今古傳奇•武俠版》能夠在這樣的名校里產生影響是有一定原因的,我們有過這樣一個統計。2007年,我們開展的“讀武俠,考狀元”系列活動中,在對200名高三讀者的隨機抽樣調查中,發現有90%的讀者在高三的唯一課外讀物是《武俠版》,考上211工程大學的有110位學生。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一種現象,許多讀者告訴我們說,他們到了高中之後,學習空前緊張,他們選擇的唯一的讀物就是《武俠版》,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我們的作品大多數都是主人公在克服困難,不斷取得成績的過程中成長起來的,從平凡人成為大俠。國家領導人鄧小平對金庸說過:“我這是第三次重出江湖啊!你書中的主角大多是歷經磨難才終成大事,這是人生的規律。”胡耀邦對金庸說:“讀你的書讓人豪情萬丈,天大的困難也不放在心上。”1993年,中共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接見了金庸,說:“你的書富含天文、地理及人生哲理,曲折而博大,了不起!” 2.《釵頭鳳》是一個年僅16歲的女孩子創作而成 
我們的高中俠友課上拿着課本,課下拿着《武俠版》,像網遊人物一樣,不斷地練級,成長,克服重重困難,最終走入大學殿堂。 鑑於我們的讀者是以青少年為主體的。而武俠又有為青少年精神補鈣的積極作用,我們現在正在打造“青春武俠”這個概念。 所以當我們在華師一附中發現這樣一位小作者時,自然會予以足夠的重視。 《釵頭鳳》這篇稿子,就是一個年僅16歲的女孩子創作而成的。她目前正讀高二,各科成績也都是名列前茅的,然而在緊張的學習之餘,仍然不放棄對武俠創作的執着。 《釵頭鳳》這篇稿子是通過電子郵件來到我們編輯部的,它清疏淡定的筆法吸引了我們的目光(因為是電子郵件方式,當時完全沒有發覺作者竟這麼年輕。)繼而看故事,也是灑脫利落,如果經過一番打磨,定會是不錯的作品。 《釵頭鳳》主要故事是由一個流落江湖的孤兒展開的,她經過努力,組建了江湖頗有勢力的幫派——荊釵門,然後一一剷除昔日害死自己父親的仇人,卻不料一直保護照料自己的戀人卻是最大的仇人,而同時另一條線索也由主人公展開,她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因為她的門派擴張野心而死在她戀人的劍下,相約十年復仇,故事由此而曲折起來。 《釵頭鳳》的主題是復仇,弗蘭西斯•培根曾經說過:“復仇是一種狂野的正義。”但是在本文中的復仇,卻少了那種血債血償的狂放,多了一種人在江湖,難脫其縛的無奈,以及在傳統倫理觀的桎梏下,人物糾結矛盾的心理,因此雖然是復仇的故事,但是基調卻並不血腥,而是悽美,這種哀而不傷的復仇故事描寫方式,往往更能打動人心。 但是和許多初學者一樣,本文的初稿亦有些美中不足。我們看出這種從容淡雅的筆調既是作者的長處,也是她的短處,就如一把雙刃劍一樣。其中抒情議論性的文字散於文章的每個部分之中,雖然從烘托意境上來講,這種筆法對於那種雨中淒迷的傷感氣氛有很強的塑造能力,但是我們的主體畢竟是故事,太多的抒情會令故事整體的節奏慢下來,不利於情節快速展開,也就是說,很容易令讀者以為在讀敘事散文,而不是小說。對於很多創作武俠小說的初學者來說,這也是常見的弊病。 由於我這裡只接受終審,因此把這篇稿子交給編輯曲風,請她按照既定程序來處理這篇稿件。她基本上也認為本文大有潛力,但是在具體細節以及行文技巧上還需要一定的修改。因此她與作者聯繫,建議對一些繁冗的議論抒情部分進行精簡,並且使文章條理更加順暢一些,情節更緊密厚實。 此後曲風又把這篇稿子送給編輯部月末版主任張雪松審閱,張雪松的意見是,文章語言雖優雅空靈,但人物對話部分江湖氣息稍顯不足,有欠大眾化,尚待斟酌加工。並且本文線索雖然有剛有柔,但略顯單薄,缺乏一些吸引讀者深入追思的 “隱情”,而且主人公在某些地方的轉變又顯得十分突兀,如放棄與戀人的歸隱廝守,重入江湖的動機不夠有說服力。其實在文中很多切入點可以穿針引線地渡入其中,如舒簡的身世,謝空城的師父,九章刀法,這些似乎都可以另作恩怨情節,串聯起來,攏入隱性線索之中,使故事更加豐滿。 在此建議下作者再次做出了修改,針對文章的主要矛盾進行刪添勾連,使文章的陰陽線索環扣得更加緊密,在設置高潮和懸念方面也很有進步。 雖然本文在構建環扣相依的故事脈絡時還無法與成名作家比肩,且文風也不夠老到,但是它憑藉劍走空靈的筆法使自己能夠在眾多的來稿中脫穎而出,並且在反覆的鑄煉中不斷提升境界,完善自己——這個過程,不僅是一篇作品的成長,也是一位作者的成長。作為一個有潛力的新人,無論她存在怎樣的不足,只要她是有心人,便能很快成長起來的,並且或多或少,總會給讀者留下印象。 讀者白鵬飛來信說:“《釵頭鳳》從容地給我們講述了一個江湖故事,但是其中流露的真情卻讓我們無言地感動着,而且文中的一些間歇性的敘述給人恍若隔世的感覺,頗有些頓悟的味道。” 讀者王清來信說:“這篇文章讀起來讓我很有親切感,語言優雅淡定,筆法頗見輕靈之意,以我們所熟識的唐詩鑲嵌於文字之間,讓我們驚異於她的勾嵌之妙。” 讀者溪蘭一劍在網上發帖子說:“如果提到寫人性的故事,我感覺《釵頭鳳》是不錯的,在一個不算太複雜的復仇故事中,添加了很多能讓我們深深思考的東西。比如說謝空城對力量的追逐從復仇的本意轉為單純的對於權力的貪慾,在愛情與權力間的兩難取捨間掙扎而最終倒向後者,而其戀人舒簡雖然貌似超然物外,實際上卻始終被放置於沒有歸屬感的孤獨之中。 3.更多作者在大陸新武俠的江湖中大放異彩 
近來雖然忙碌於各種事務,但是我仍然十分關注着我們廣大讀者的聲音,在論壇上看到一些讀者對於《武俠版》傾向名人作品很不滿,故此也來闡述一下自己作為武俠版主編的想法。 一個著名作者並不是一開始就是著名的,這一點大家都是很清楚的。也許很有才,但是因為沒有舞台而長期懷才不遇的不少,也許有才也有際遇,但是沒等到成功的一天就放棄的,也是有的。一個作者的成長,不僅需要自身的文筆,知識含量,閱歷以及思想的提升,更需要外界有合適成長的陽光,土壤,雨水與清新的空氣,這兩方面少了哪一個都不行。 而大陸新武俠的發展,也少不了新鮮血液的注入。70後,80後,90後,有着不同的時代特徵的作者們,在武俠文學這片肥沃的土壤上,各具姿態地盛開着,我們不會忽略任何一朵花,無論它是在怒放,還是即將全面綻放,抑或目前僅僅是一個花苞。 工作疲勞時,我經常在辦公室大廳里走來走去,放鬆休息一下,有的時候看見編輯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稿件,不由得很有些感動。雖然近來武俠的發展有些波折坎坷,但是仍然有這麼多的人熱心於武俠,有着近乎痴迷的創作熱情——每當我工作到深夜,想到這些,不管有多少勞累都會散得乾乾淨淨,對我們的武俠,也有了更大的信心。 他們把自己的心血放心地交給我們,這種信任既讓我們歡喜,也讓我們很有壓力感,很怕辜負了大家的信任,也怕埋沒了好的作者。因此也經常敦促編輯們要細心地對待讀者們的來稿,對於有創作潛力的來稿人,要悉心培養,儘量在各個方面上幫助他們成長,使得能夠不斷地有新星升於武俠版上空。 在閱讀來稿中,我們發現,我們有着許多潛在的作者,他們的文章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長處,但是或限於知識水平,或寫作技巧有待提高,或經驗不足,這些都或多或少地妨礙着我們新作者的成長。 然而近來卻不斷有新人湧現出來,他們可能因為自身的種種限制,在創作上有這樣或那樣的不足,但是從字裡行間,都可以看出他們的努力和才華,假以時日,如不放棄,定能在武俠文學的創作上獨當一面。 同時,我們也想借這些作者成功的先例,來引導那些我們尚未發現的璞玉。所有努力的終極目標,正是為了我們的讀者能夠看到更多的好作品,從而使更多作者在大陸新武俠的江湖中大放異彩。 如此才是武俠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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