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給我們帶來前所未有的歡笑毛主席在人民心中的位置by:頌明2021年12月19日 公知問工人:你懷念那個缺衣少食的30年嗎? 工人回答:缺衣少食?我們那時候8小時工作制,月月按時發工資、勞保,生病了有公費醫療,車間還派工友陪護,冬有取暖費,夏有降溫費,就連洗澡理髮也有洗理費,玩有工人俱樂部,學有工人夜校,有困難還可以找工會。能不懷念嗎? 公知又問老農民:你懷念那個缺衣少食的30年嗎? 老農民回答:孫子欸,虧你還是讀過書的人。你知道從三皇五帝到如今,哪個時代貧下中農最吃香嗎?就那幾年! 1949年以前,農民大多數是貧僱農,包括西藏在內的許多少數民族還處在“農奴社會”,有些地方還保留着以活人祭祀的陋習,農奴和奴隸生活狀況連牲畜都不如,農民也是毫無尊嚴的。整個中國,文化被少數人壟斷,財富被少數人壟斷,只有極少數的人過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新中國成立之後,物質生活的富裕不可能一下子從天上掉下來。老百姓勒緊褲腰帶戰天鬥地,改造山河,“天當房,地當床”“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地為下一代能過上幸福生活而“苦幹實幹加巧幹”,在這個過程中老百姓充滿着當家作主的自豪感。原本遍地匪盜,妓院、煙館、賭場、當鋪的烏煙瘴氣的社會幾乎一夜之間污泥濁水被掃蕩殆盡,舉國上下人人學雷鋒做好事。農忙時期,幹部學生要下鄉幫助收莊稼,幹部要密切聯繫群眾,知識分子要與工農打成一片而不要高高在上,群眾可以在生活會上給幹部提意見。 這樣的社會卻被說成是“中世紀的愚昧黑暗”,而黃世仁們全都成了修橋補路、辦學建廟、樂善好施的“善人”,楊白勞們則成了不講契約精神的“老賴”。 反觀後來黃賭毒沉渣泛起,拖欠農民工工資,有企業讓職工跪在地上學狗爬、打自己耳光還美其名曰“企業文化”,黑惡勢力、官場腐敗死灰復燃…… 老百姓怎麼活?
河南信陽是河南餓死人最多的地方,據當地公安系統統計,餓死了約320萬人。
三千萬六千萬,全部存在於嘴皮上,有傉斯文。而涉及的死亡者家屬最少也有一至二億人吧?怎麼沒見着人說話呢?必有鬼。
嘿嘿,還有這事?不過,對於水星博的“80年代在國內大學講課時必提此事”之類我是知道的,那是全面的鋪天蓋地似的現象,空前團結一致,眾口一詞。這背後必有妖。
當年,農村都是隊為基礎的農業生產,只是集體經濟,並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搞得好壞都是基層自己的事情,四川的可笑之處在於他們一口咬定四川把糧食調往外省,自己農民餓死上千萬人。純謊言,四川無論工業還是糧食都是受到中央巨額補貼的省份。有時候說透了他們無非是想說三星堆證明他們不是中國人,他們又不願意認同土蕃祖先,居然想說成猶太人的後代。匪夷所思。
為什麼北京的知識分子,紅二代前些年普遍相信餓死大量人口,主要是他們一廂情願的以為北京是糧食供應最好的城市,他們都吃雜糧,別的地方一定很糟糕。其實北京僅僅是北方糧食供應最好的城市,南方城市沒有一個要吃北京那麼大比例雜糧的城市。若北方沒有怎麼餓死人,山清水秀的南方更不可能。
對於來自四川的大饑荒餓死的說法,採取不相信是對的。對安徽的同樣,因為往往是四川人在假裝安徽人說自己鄰村人死絕了。
中國這麼大,南北東西肯定差別也大。你我兩地的情形只能算個例,不代表全貌。看看當年中國六億人口,死了六千萬,也即十人中死一個。從今天疫情死亡人數來看,美國三億人死了八十萬,印度十幾億人死了六十萬,大致平均一百人中死一個,硬是新開挖了大量的墓地來應付,驚天地泣鬼神。遙想中國當年,十有一死,墳塋遍野,豈不是如湯澆蟻穴人間地獄?哪怕中國人隱瞞不提,鄰國也無動於衷?
嘿嘿,帽子不小,隨你扣吧,你忍心就好。是的我土,所以我知土懂土。這鄉下人的事你還是別逞強啦。
不知你們老家鄉下在何處,可能不是重災區。我下鄉四川仁壽縣,丘陵地區,也不算太窮。我住房對面山坡上有200多座墳墓,我一直以為是多年前遺留下來的。後來貧下中農告訴我:裡面全部是20世紀60年代困難時期死去的人。我80年代在國內大學講課時必提此事。
1965年我在山東臨沂參加四清,那裡是老解放區。當時憶苦思甜,老貧農一張嘴就說“吃三大兩”的時候餓死人,(1960年人民公社吃食堂,每人每天三兩糧食)。我的兩個貧農房東都是餓死的,就埋在家族墳地。1966年春平整土地遷墳,都是各家搬遷自家墳,我也幫助房東遷墳。你三輩貧農出身卻不為貧下中農訴苦伸冤,反而助紂為虐,為而死貧下中農的官僚洗地,扣你頂數典忘祖,賣祖求榮的帽子不冤枉。你個土鱉沒見過的事多了,你沒見過的就否認,真是井蛙之見。
我打小就喜歡農村鄉下,寒暑假必定去玩兒個十天半月兒。
每個村都有墓地,都是有名有姓的村里人,老人居多,故事也多,家喻戶曉。沒聽說有餓死的。除了墓地全是農田,根本沒其它空地。
自從“餓死三千萬乃至六千萬”的說法出現後,我一直在想,餓死的人埋哪兒啦?毫無頭續。所以,我並不認同。
不好意思,我也沒有說清楚。訴苦的農民家裡都死了人,而且是活活餓死的。
多謝回應。我也不小了,嘿嘿。
我沒說你假,是說聽來的不可信。那些連訴苦對象都分不清的人,怎能搞清楚祖墳里都有誰?
可能你太年輕了,知道的太少。我親歷之事如何有假?
工農兵大學生很好啊。教育平等嘛。
同意。沒錯,他們是為害人民的蛀蟲。
公知問工農兵學員:你懷念那個缺衣少食的30年嗎?
工農兵學員:當然懷念。要不是文革砸爛了舊教育系統,我們怎麼能成為大學生?
再糟糕,再黑暗的時代,也有從中得益者。
還好,工農兵學員出身的習大在中共第三次歷史決議中未敢為文革翻案,知道眾怒難犯。
不可信。
百分之一得意的是誰?是那些貪官,他們認罪書裡都有一句相同的話:是黨把我我這個農民的苦孩子培養成國家高級幹部。他們得意了,“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就活得辛苦了。”
我下鄉插隊時,一次生產隊開憶苦思甜大會。幾個貧下中農發言哭得死去活來,聽了半天才明白他們在控訴大躍進時的苦難。我住的房子對面山丘上有200多墳塋,農民告訴我們裡面都是60年代“困難時期”死去的人。
是啊,你也看到老百姓活得辛苦。至於你指的“被迫害”,並不是事實的全部。
老百姓活了,所有人就活了;百分之一的人得意了,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就活得辛苦了。
你這樣的三輩貧農當然最懷念毛澤東時代,土改時,分田分地浮財,住地主的大瓦房,睡地主的小老婆,女兒。反右時貧農出身的轉業軍人掌握了知識分子生殺大權,想把誰打成右派就給誰帶上右派帽子發配勞改,大學團支書看上資本家女兒就威脅說,不嫁給我就把你打成右派發配北大荒。文革了,三輩貧農大老粗就是要專知識分子臭老九的政,清理階級隊伍把地富反壞右臭老九關進牛棚,把海歸高知逼得自殺,然後把他們的房子據為己有,都是貧農出身的軍宣隊解放軍軍官干的。貧農出身的大隊書記,兵團解放軍軍官隨意姦污出身不好的女知青。毛澤東給貧下中農的特權不要太多啊,你們的歡笑是建立在多少被迫害者的血淚和生命上的。
現在你想起來老百姓怎麼活,你怎麼不想想毛澤東時代黑五類臭老九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