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 公安的檢查是那六名小學生處女膜完整,其實我是相信的,我不相信公安局會配合一個校長造假。但是我早已經說過多次,賣淫這事情與處女膜完整不完整沒有任何關係。因為,也有擺在那裡賣,卻沒有賣出去的情況,也有身體的其它器官都是可供嫖客玩弄的。改革開放以來不止一次地大談什麼處女膜就是沒有賣淫的證據,我也說過多遍那不是沒有賣淫的證據,可是就是沒有人聽。 此外我的這個文章的標題並不是代表我這個人就是什麼文革餘孽,我可沒有主張文革重來。我只是指出文革中的小學生不那麼容易被弄去開房,是指的我們也不必一聽到文革的教育就立即反對,其中的一些好的成份也是可以考慮,比如說換一個辦法向小學生們宣傳的。 為什麼說,文革中的小學生不容易被校長弄去開房呢?因為當時對全民的教育,就是造反有理,就是要當小闖將,不當小綿羊。而且這個不當小綿羊是有獎勵的,最高的獎勵是成為一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中的小學生代表,我指的就是黃帥。黃帥當時寫了一些日記,說她的班主任老師的壞話,毛澤東知道了以後就大聲地說,好!好!小學生就應當這樣,因此黃帥就成為反潮流的英雄,當時有一個建設兵團的知青看不過去了,因此寫信教訓黃帥,你看你多不象話,居然批評自己的老師。這個教訓黃帥的信,當時被全文刊登在人民日報上,當然又“受到社會各界的反駁和批判”,但是我這裡為什麼用引號呢?我以為和輿論主導的方向有關係,因此確實和權力有關係。因此汪是真的受到社會各界的反駁和批判。而王亞卓的那三個知青,後來被認為是受到迫害,並不是嚴刑拷打或者失去工作,工資還是照發的,主要就是對他們辦學習班,讓他們提高認識,當時的迫害形式主要就是這樣的。 因為,在文革中的小學生,也是受到以階級鬥爭為綱的訓練和教育,就是說,階級敵人無處不在,而且階級敵人就在共產黨內,是裝作好人與好人混在一起的,因此要提高階級鬥爭警惕性,要爭取在階級鬥爭中當英雄。 而當時的小學生也確實相信了這一點,因此他們也是夢想着當英雄,不是說有什麼中國夢嗎?其實我小時候的夢就是當英雄。哎對了,當英雄這個夢對不對啊?還是把收入到達小康作為夢想更為正確一些啊?不清楚。 那麼試想想,那個時候如果有一個小學校長居然要求學生去開房,那小學生就有可能有人要當小闖將,要造反有理了。但是小學生造反有理就沒有那麼多的政策,真有可能把那個校長活活打死。如果真打死了,後來的文學家們一定會把那個校長描述成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的。 從這個角度講我想也許不應當教育小學生造反有理? 但是,勇敢地與壞人壞事作鬥爭,壞人有可能是校長,如果發現校長是壞蛋,也勇敢地向警察舉報,向其它的叔叔阿姨們反映,這個訓練是不是可以有啊? 當然啦,現在對小學生的訓練就是“我要當小綿羊,不當小闖將,校長讓我開房我就聽校長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