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依然准被接受3萬難民, 恐怖黑手禍心被看穿了 什麼事恐怖黑手的禍心: 第一, 製造恐怖(靠媒體配合), 第二, 製造族群對立, 進而引發歐洲長期動亂。 最終目的當然是搞垮歐元, 完成貨幣抽血循環。 別相信所為的宗教鬥爭, 都是利用宗教達到政治目的, 並且政治鬥爭的本質也是經濟戰爭。 現在的恐怖襲擊的目的基本上都是經濟目的。 即便早年的十字軍東征, 其實也是宗教掩護下的經濟掠奪, 底層窮瘋了, 高層轉嫁危機。 但是, 但是, 這種把戲玩的太多, 百姓雖然愚蠢, 但是也不可能反覆上當, 法國一方面搞掉出擊打擊瘋狗, 一方面緩和族群矛盾, 避免恐怖襲擊的雷管引發民眾恐怖對立的炸彈。 黑手, 事與願違, 預料中的所謂黑色星期一,歐洲股市自由落體沒有出現。 法國接受難民並不吃虧, 敘利亞誰有能力成為難民, 差不多都是敘利亞過去的技術管理中產, 本來就是各個國家爭奪的對象。 所謂恐怖分子冒充難民,不能說沒有, 但是, 發動法國屠殺的基本都是出生在歐洲的人, 並且恐怖襲擊的高智商高科技高組織能力犯罪也根本不是那些相信70處女的臨時炮灰所能勝任的, 這些恐怖分子都是專業恐怖分子, 並且各國流傳自有其自己的渠道, 跟隨難民而走也不過是順路而已。 所幸, 這樣的專業恐怖分子如同特種兵, 能力超強, 數量有限, 黑手已經盡出底牌了。 ———— 歷史上的貧民十字軍和貴族十字軍 烏爾班二世在十字軍動員大會上的的演說詞: “正如你們所知,一個來自波斯的民族,塞爾柱突厥人已經入侵我 們東方兄弟的國家,他們一路攻到地中海,直到布拉•聖喬治,在羅馬尼亞,突厥人七次攻打基督教徒,七次獲勝,又侵占了我們的聖地——耶路撒冷,他們在大肆 蹂躪上帝的國度,毀壞基督教堂,擄殺虔誠的上帝子民,污辱貞潔的婦女,貪婪地飲着受洗兒童的鮮血。如果讓那些魔鬼的奴隸統治主所信任的子民,那將是件多麼 令人羞恥的事。”
“如果你們仍然無動於衷,上帝的信徒就會在這次入侵中犧牲更多,所以我要勉勵你們,也懇求你們——不是我,是主親自勉勵你們,基督的使者們,督促一切 有封爵等級之人,乃至所有騎士、士兵、富人與窮人,都必須迅速予以東方基督教徒援助。把兇惡的民族趕出我們的領土,我告訴在座的各位,也通知不在場的人: 這是主的旨意。”
“讓我們投入一場神聖的戰爭——一場為主而重獲聖地的偉大的十字軍東征吧!讓一切爭辨和傾軋休止,登上赴聖地的征途吧!從那個邪惡的種族手中奪回聖地吧!”
“那個地方(耶路撒冷),如同《聖經》所言,是上帝賜與以色列後嗣的,遍地流着奶和蜜。耶路撒冷是大地的中心,其肥沃和豐富超過世界上的一切土地,是 另一個充滿歡娛快樂的天堂。我們這裡到處都是貧困、飢餓和憂愁,連續七年的荒年,到處都是悽慘的景象,老人幾乎死光了,木匠們不停地釘着棺材,母親們悲痛 欲絕地抱着孩子的屍體。東方是那麼的富有,金子、香料、胡椒俯身可拾,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坐以待斃呢?”
“一個遭人蔑視,受撒旦支配的墮落民族,若是戰勝了一心崇拜上帝,以身為基督教徒而自豪的民族,會是多大的恥辱啊!如果你們找不到配得上基督教徒這個身份的士兵,主該怎樣責備你們啊!”
“讓那些從前十分兇狠地因私事和別人爭奪的人,現在為了上帝去同異教徒鬥爭吧!——這是一場值得參加,終將勝利的戰鬥。讓那些過去做強盜的人,現在去 為基督而戰,成為基督的騎士吧!讓那些過去與自己的親朋兄弟爭鬥不休的人,現在理直氣壯地同那些褻瀆聖地的野蠻人戰鬥吧!讓那些為了微薄薪水而拼命勞動的 人,在東方的征途中去取得永恆的報酬吧!身心交瘁的,將會為雙倍的榮譽而勞動,他們在這裡悲慘窮困,在那裡將富裕快樂。現在他們是主的敵人,在那裡將成為 主的朋友!”
“毫不遲疑地到東方去吧!凡是要去的人都不要再等待,趕緊回去料理好事務,籌備足經費,置辦好行裝,於冬末春初之際,奮勇地踏上向東的征途!”
“本着主賜予我的權柄,我鄭重宣布:凡參加東征的人,他們死後的靈魂將直接升入天堂,不必在煉獄中經受煎熬;無力償還債務的農民和城市的貧民,可免付 欠債利息,出征超過一年的可免納賦稅。凡動身前往的人,假如在途中,不論在陸地或海上,或在反異教徒的戰爭中失去生命的,他們的罪愆將在那一瞬間獲得赦 免,並得到天國永不朽滅的榮耀。”
“向着東方出發吧!不要猶豫,不要彷徨,為榮耀我主,去吧!” 這一通搶劫總動員,大家覺得耳熟吧? 一般人第一想到希特勒,第二想到小布什。 如出一轍。
首先要妖魔化對方,神聖化自己,這叫為了理想而奮鬥,師出有名。革命是群眾的狂歡,他們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理由。 聖徒要殺異教徒,雅利安神族要滅絕劣等民族,全球民主自由繁榮的衛士要粉碎邪惡軸心的恐怖分子。 其次要有看得見摸得着的好處,理想不能當飯吃,老百姓很講實惠的,看在眼裡的是大塊吃肉,論秤分銀,再來它三十畝地一頭牛。不分地不發財,誰去跟着作死?
所以烏二說出了關鍵部分:一幫窮光蛋殺來搶去的有病啊?----去搶東邊的有錢人嘛。有罪的免刑,死了的算烈士,沒死的回來按外企享受免稅待遇,減二免三。 這才是實在話,聖戰不過是扯淡。 要支援東方的基督兄弟,人家給欺負了幾百年了,早幹嘛去了?就在東羅馬皇帝被匈奴綁票的同一年,天主教遷還慫恿諾曼底公爵趁火打劫,搶了東羅馬在西歐的最後一塊地方。 天主教廷想先趁東正教倒霉,當上基督總舵主,再找炮灰剿滅各大門派,一統江湖,君臨天才是真的。 還有一個很說不出口的原因:就是天主教得勢以後,大兵大災,人多糧少,西歐已經窮的噹噹響,N多貴族騎士農民都變成了潑皮破落戶,流氓無產者,大多以搶劫為生,西歐整個一大土匪窩子,有錢沒槍的教會修道院成了首選目標,這股不安定因素太鬧心了。 可人神棍們有文化就是聰明,哄他們到外面搶去,死外邊了省心,搶成了跟着發財,怎麼都合算
所以烏二一呼百應,大家都嚷嚷同去同去,搶他個舅子,到東邊咱要什麼就是什麼。 本來的主力,那些騎士貴族們的意思是準備準備,湊湊份子,擦亮刀槍,再挑個黃道吉日正式出發,搶得專業一點,所以就定在來年的8月15日正式出發(聖母升天日兼二戰反法西斯勝利日). 可餓得兩眼發綠的貧農們等不得了,說費那事幹嘛?咱拿把錘子“咣”一下,搶了就跑不就行了麼?現在就去給他們搬家! 有搶劫經驗的騎士們雖然勸他們剛入行要低調,所謂光腚攆狼,膽大不要臉可以,但不能走膽大不要命的無知性感路線,真的會死人滴,注意你們的素質,素質! 可流氓無產者們熱情極高,都急等着去揀金子,教會也巴不得 這股禍水快滾,死外面去。於是教皇就到各地巡迴演講催他們上路,一個叫隱士彼得的法國傳教士也及時出現,這大忽悠聲稱耶酥給了他一封雞毛信,說酥哥有旨: 同志們別等着練如來神掌了,現在就趕緊出發吧。東邊基督弟兄們可遭了大罪了,宏法護教,殺光異教徒,維護世界和平就指着你們呢,你們一定會打勝發財地,我 在天上等着你們勝利的好消息。 這個聖彼得光腳騎驢,背個大十字架,饒世界叨B叨,叨B叨地征同夥,群氓哪有道哥有素質,給他一忽悠,覺得是啊,耶神仙都發話了還等個甚?趁開春天暖和趕緊去吧。
於是1096年的春天,無數西歐的失地農民,流氓罪犯,神 棍浪人賣房子賣地買刀槍,沒馬的騎驢,沒盾牌的舉個鍋蓋,沒刀的扛把二齒勾子,牽着豬羊,趕着牛車,拉着被子鍋子孩子老婆子,流着哈喇子,在萊茵河邊集 合,跟着彼神棍和“窮鬼瓦爾特”、“強盜艾米科”之類的流氓騎士,分七八路先後出發,殺氣騰騰興高采烈直奔聖地耶路撒冷。
天主教會先鬆了一口氣:好歹把這群野貓打發出去送死了。 沒去的機靈鬼們也高興壞了,這幫想發搶劫財的聖戰士們急着拿現洋上路,把帶不走的財產賣得跟白給一樣便宜,先讓他們揀了不少洋落,發了個橫財。 最發財的還是教會,因為來不及賣的都托給教會代管了。 而這八萬破釜沉舟的盲流,就此走上他們無惡不作的不歸路。
史稱農民十字軍或前十字軍。
公元1096年的春天,沿萊茵河通往君士坦丁的路上,無數髒骯襤褸,拖家帶口,手持十八般奇形兵刃,衣服上用紅布縫着十字的的盲流鋪天蓋地,湧入了東歐。 這不是丐幫歐洲分舵搞遊行,是去搶東方異教徒,稍帶腳解放聖地耶路撒冷的十字軍先遣隊。 遠看象逃荒的,近看象要飯的,上前一打聽,是玩基督聖戰的。 但他們很快碰到了第一個問題: 耶路撒冷在哪裡? 要知道這伙流氓無產者比阿Q還寒磣,去過縣城的都算旅行家。原以為聖城頂天比鐵嶺那樣的大城市遠點,再說聖城不是流蜜淌金的天堂嗎,到了比老家富裕的地方就是囉。哪成想走了幾百里出去,是個地方就比老家闊氣,看哪兒都象耶路撒冷,可問一個不是,問一個還不是。 我頂你個肺啊,迷路了。 不怕,徹底的基督主義者是無所畏懼地:咱有帝哥指引啊。 中國不是有老馬識途嗎?基督大師也說過鵝是上帝的使者。於是十字軍放只鵝出來讓它指條道兒。 問題是中國老馬常走那條路,這西歐神鵝可沒去朝過聖,幾萬人勾着腦袋跟這隻鵝走了好些天,除了不少歪脖子落枕的,一點也沒比郭德綱扔鞋占便宜。 聖鬥士們很失望,對鵝天使表達了樸素的鄙視:從此在歐洲尤其是德國,鵝就是愚蠢無知的象徵,相當於中國的蠢驢。 慢慢掃聽着往前對付吧,第二個問題又來了,這個就嚴重了: 背包袱抱孩子一天走不了二里地,人吃馬嚼的,不幾天就斷頓沒錢了,餓死不少。 怎麼辦,也好辦。排除萬難向前進,一路上不是偷,就是搶,接着連燒帶殺。 老規矩:先殺猶太人。 倒不是因為他們信邪教,而是猶太賤民不允許擁有固定資產,還整天給攆來攆去的,所以他們是現金主義,家底都在身上。 真是人好欺負錢又多,我們歐洲人一直搶他(現在改搶同樣愛帶現金的中國大陸人了)。 沿途的猶太肥羊死的死逃的逃,很快就絕跡了,聖城還是遠得沒影,這都6月份了,無產階級聖戰隊才到匈牙利。 沒說的,連附近的基督兄弟一塊三光。 這支所謂的農民十字軍,實在叫人渣十字軍準確些。 匈牙利就倒了大霉。以前這片鬧過匈奴鬼子,哥特鬼子,維京 鬼子,汪達爾鬼子的不老少,從來都沒有這幫基督兄弟狠,跟蝗蟲似的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活活三光出一條十字軍無人區來。匈牙利人日子過不下去,也不管他們 是教皇外派的聖戰工作隊了,看見就揍,十字軍沿路死走逃亡,鑽到東歐名城塞姆蘭附近時,八萬人只剩不到五萬。 塞城的匈牙利基督徒很純潔,他們以為這幫流氓聖鬥士再怎麼說也是拜占廷請來的同志加兄弟,不會太離譜,頂多在城外搶搶算了。 哪知道他們的西方基督窮兄弟們從來沒見過如此繁華的城市,比鐵嶺還高級啊!眼都綠了,千里奔波所為何來啊?還管它什麼天主上帝,搶一把再說。 於是這個夏天的一個夜晚,在接到過耶酥親筆信的聖彼得帶領下,十字軍突然攻入塞姆蘭,搶光所有值得搶的財物,強姦看到的每一個女人,殺死了四千匈牙利人,最後放火燒掉全城。 受害的絕大多數是基督徒,他們為避禍在家門口掛了聖像和十字架,屁用不頂,塞姆蘭變成一座死城,屍臭在東歐草原上幾個月不散。 憤怒的匈牙利人從四面八方趕來,跟丫聖戰畜生死磕,揍得彼得方面軍逃過多瑙河,又搶了一把貝爾格萊德。 這下是人人喊打,7月,塞爾維亞總督波尼奇率領三千騎兵,在尼沙瓦河畔一下就滅了他兩萬多。 等到8月1號,彼得十字軍逃到東羅馬首都君士坦丁,和同樣讓匈牙利人揍得不輕的“窮鬼瓦爾特”方面軍會合時,一共剩下三萬來人。 拜占庭皇帝阿列克謝一世念咒引來鬼,早聽說了他們是什麼德性,哪還敢讓這伙十字軍進城,就讓他們在城外休整。 可這幫基督聖鬥士一路搶得手滑,看見君士坦丁這座他們做夢 到想不到的豪華都市,怎麼忍得住。他們成群結隊混進城裡,連偷帶搶,還專搶華麗的教堂,沒幾天別說聖像上的珠寶,屋頂的銀飾,連城裡的銅門把手都給撬個精 光。閒着沒事的時候,白天調戲婦女,晚上放火取樂,大有就此在沙家浜紮根之勢。 很快把亞一折騰崩潰了。 亞一這才明白天主分舵的飄把子們為什麼這麼熱心,派這伙聖鬥士給他幫忙來了。 他十分想念突厥蠻子。 趕緊派船送瘟神過海,把十字軍運到了對面小亞,突厥人的地盤。 打不打得跑突厥人另說,這一夥最好一個都別回來。 人渣十字軍也不在乎,搶誰不是搶啊? 果然他們一到小亞,也不等集合齊了,先不管基督的還是伊斯蘭的三光了不少村子,覺得讓拜占廷人嚇得要死的小突也不過是個挨搶的貨,準備把他們打回中國去。 這時管事兒的突厥王子正在內地平叛,聽說不知哪裡來了一大票奇形怪狀的山賊,見誰搶誰,不知什麼來路,好象是從大西邊過來,給他們拜占廷基督兄弟找場子的神秘外援,就很認真地帶兵趕回來。 回來一看,是這麼一幫牛鬼蛇神,沒把鼻子氣歪了。心說得虧我在中國練過,要不還不讓你們氣成肛裂啊? 不是我的冤家派來玩我的吧? 不過這一夥着實噁心,連自己人也搶,太沒檔次了。即來之,則揍之,突厥人一個衝鋒,就宰了他們一萬多。抓住活的要麼改信伊斯蘭,要麼給賣到大東邊當奴隸去了。 這下西歐的農民十字軍有了一個大發現:東邊的鍋兒也是鐵打的。 於是跑了個哭爹叫娘,只有聖彼得很冷靜,他大喊一聲: 等我回去叫人來! 直接跑回了君士坦丁。 彼得軍只得再選個領導固守待援,這個領導更猛,先跟窮鬼瓦爾特為分贓吵了一架,然後就不見了,連“等我回去叫人”的例行口號都沒喊。 十字軍大眼瞪小眼等半天,老也沒見“人”這大哥來(我從小就知道該大俠總是聽說過沒見過,基本連去叫他的那位也會消失,是打架界非常神秘的人物,約等於上帝了)。 要說還是窮鬼瓦特兒有種,說媽的不如沖一把。 那邊突厥小王子也等得快睡着了,8月21號,突然看見一幫民工跟搶生意似的舉着棒棒跑過來,嚇一跳,心說這是什麼行為藝術?“人”哪? 又一個衝鋒,宰得他們只剩了三千,縮在海邊一個城堡里,瓦特兒哥不在裡面。 要不是突厥人有跟拜占廷做綁票生意的好習慣(二十年前連拜占廷皇帝都綁過,不過人家立刻弄出個新皇帝,沒要上好價兒。此術大明土木堡之變後,于謙也使過,讓也先把他綁去的明英宗砸手裡了,鬱悶非常),這一夥聖鬥士兼行為藝術家一個人毛也不剩了。 最後一個希臘人回去報信,在聖彼得的哀求下,拜占廷皇帝阿一還挺有人性,交錢贖畜生,解船把他們拉回去了。 他有沒有含淚拉着突厥小王子的手,說“謝謝啊”,就不知道了。 我想大約是一定的罷。 其實西歐的正規軍整天互K,戰鬥力和搶劫水平沒這麼垃圾的。 實在是教皇和聖彼得太缺德了,西歐的流氓無產聖鬥士太行為藝術了。 阿一說:還有我呢,太倒霉了。 阿一沒想到,十字軍讓拜占廷更倒霉的在後頭。 突厥人也沒想到,真正的西歐職業流氓聖鬥士第二年就讓伊斯蘭世界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