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第二本書的第二版在加出版 昨天,我寫的第二本書Language and State: A Theory of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的第二版在加拿大出版。2015年出版這本書的第一版後,又進行修改,重點修改有關章節的薄弱環節,充實其中的內容,並進一步提煉其觀點。於是,在2018年出版第一版的修訂版。這一次是出版其第二版。第二版的內容與前面的修訂版變化不大,但是,這次修改了很多英語詞彙和寫作方式。加拿大出版社的編輯從頭到尾幫我看了一遍這本書的書稿,花費了1個月加3個星期才讀完這本書的書稿,指出了數百個英語文字的書寫錯誤。書稿較長,印出來有755頁。 
這一本書和第一本書一樣,採用同樣的書名,只是副標題有一點差別。但是差別不大。目的是將二本書區別開來。這二本書不是上下冊,但是互相補充、解釋和證實。兩本書採用不同的思路寫同樣的命題,但採用不同的內容,以便於充分寫完本人創造的理論知識。沒有重複。這樣可以充實書創造的理論體系。兩本書中的每一種都創造一個理論體系,而這兩個理論體系可以合併成為一個理論體系。 創作兩本書的時候就是立志向德國和法國的哲學家學習,要寫大部頭的書,論證要成體系。書名內含其演繹的起點和終點。全書都是進行這種論證的演繹,從而充分描述本人要創造的理論。二本書合共有近1400頁長。 書的內容獨特,最大優勢是展示一種超越政治經濟學研究的方法。多年前,我在網絡上說明,自從18世紀以來,人類社會科學的最大進展就是政治經濟學的誕生。後來,我看見中國的政治學者鄭永年也發表講話說,社會科學的最大成就是政治經濟學。但是,我當時提出這個看法的時候,其實,有一個“但”書。我當時沒有講,是因為我的第二本書的第二版還沒有出版。現在出版了,我就來講這個但書。我的但書是,政治經濟學有其知識結構缺陷。 人類社會可以被視為一個整體,但有叄個面向:文化面向、政治面向和經濟面向。國家就是由文化共同體、政治共同體和經濟共同體組合而成。當年,斯密寫其《國富論》的時候,他研究經濟的成長,於是,他的政治經濟學沒有問題。但是,馬克思研究人類社會的總體運行的時候,政治經濟學就不夠用了。他的研究缺少關於文化的研究。沒有文化的研究,就沒有關於民族的研究,沒有民族國家的研究,最終,馬克思沒能創建他的國家理論。 例如,馬克思說,工人無祖國,全世界無產者能夠聯合起來。他就沒有注意到文化的差別是各個民族無法最終聯合起來的一個障礙。共產主義能不能在不同的國家同時實現?能實現世界大同嗎?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法國的工人與德國的工人在戰場上對峙說明,工人的民族忠誠超過了階級忠誠。中共在中國建政以後,中國與蘇聯的衝突多少也是民族主義造成的。 於是,由於地球上的每個民族必須有一個自己的國家來保護自己,以防被其他民族同化,國家就會長期存在。不可能在短期內消亡。 本人的研究從語言和媒介出發,先分析文化,再分析政治,然後再分析經濟,採用一種專門的方法解釋了人類社會的構成和運行。在文化共同體內,文化人或知識分子是媒介,社會通過這些媒介形成文化共同體;在政治共同體內,掌權者是媒介,社會通過掌權者組織社會;在經濟共同體內,企業家是媒介,社會通過企業家組織社會化大生產。 細心的讀者或許馬上就發現,本人的理論與馬克思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理論不同。本人認為,凡是成為媒介的人都擁有某種社會權力。由於他是媒介,他與語言建立特殊關係,他獲得一種特權,通過語言獲得社會授權獲得社會權力。他們獲得的權力不一定來自於掌握經濟資源的人。他們獲得權力的途徑是語言,而不是權力與金錢的交易。馬克思認為,社會的一切權力最終來自於掌握經濟資源的人。誰成為富人,誰就統治社會。我的看法是,由於人們通過語言獲得社會權力,文化人和政府官員都是獨立的,不會效忠掌握經濟資源的人,除非他們暗中勾結做交易,但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生。 本人採用一個獨特的方法重新解釋了人類社會。歡迎感興趣的讀者購買此書和閱讀此書。以下是出版社登載的本人的這本書的鏈接,拷貝它,可以直接從出版社的書店購買此書。二個星期以後,會在亞馬遜書店出售。 https://books.friesenpress.com/store/title/119734000209049030/Xing-Yu-Language-and-State 本人堅信,本人寫的兩本書已建立一個結構完整的社會科學理論。也是一個宏大理論。它們說明,人類因為使用語言而開發和使用媒介。媒介延長通訊距離。然後越來越多的人互相通訊,形成規模更大共同體。這導致原始社會的小規模共同體的解體和文明社會的大規模共同體的形成。血緣關係不再是維繫社會的主要鈕帶,語言取而代之。語言決定了人類社會一切演化過程。人類社會的一切進步都是在語言給定的條件下實現的。媒介發揮不可或缺的作用。人類的一切文明史都是媒介史。還有更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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