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的履帶 碾過來, 留下或深或淺的印痕。 高壓的水槍 沖刷着, 這裡那裡的血跡。 我們聽到了, 我們看到了, 我們什麼也沒說, 我們什麼也不能做。 我們是石頭, 廣場的石頭。
有人說: 石不能言最可人...... 誰知道, 不能言說的記憶 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