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博文只談加拿大,不涉及歐洲和美國,沒有在那裡生活和居住過,沒有第一手資料,不好妄發議論。 上周末加拿大新總理杜魯多經過多方權衡,宣布2015年底接收兩萬五千名敘利亞難民的政策不變。與美國暫時擱置一萬名難民的計劃相比,這無疑是個大膽的決定 ;令人欣慰的是,新總理的大膽決定,似乎並未在加拿大國內激起太大的波瀾。 昨天在電視新聞屏幕的滾動條上看到irrational fear and prejudice 幾個字,儘管主要內容滾動過去了,內心還是感慨良多。 對於兩萬五千名敘利亞難民進入加拿大一事的過分擔憂,是否 irrational fear 呢? 換位思考一下,巴黎流血事件之後,穆斯林極端分子如果試圖進入加拿大搞恐怖活動,會不會傾向於偽裝成敘利亞難民呢?現在的難民甄別工作當然存在許多問題,尤其是蘿蔔快了不洗泥,然而這個背景調查,至少比加拿大在世界各地的使領館發放簽證時進行的背景調查更嚴格吧? 經商,旅遊,公務,親人團聚,每天有多少穆斯林從世界各地通過各種交通方式,各種渠道進入加拿大,為什麼一定要經過漫長的等待,拖家帶口,再經過嚴格的甄別程序作為難民進入加拿大呢?在敘利亞難民被全球放在spotlight 之下的今天,這種思路未免顯得過於缺乏邏輯,或者戲劇化了。 進入加拿大以後,這些人中會不會產生新的恐怖分子?答案也許是肯定的。但是這個概率,並不比他們留在敘利亞而演變成恐怖分子禍害世界的概率更高 - 因為加拿大從來就不是產生恐怖分子的溫床. 伊斯蘭教產生恐怖分子,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 然而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不太平的世界,從某種意義上說,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時時處在風險中 ,安全永遠是相對的。這兩萬五千名穆斯林的進入,到底對加拿大人的安全係數有多大的影響?每個人的評估方法是不同的,然而從客觀上講,每個人承擔的風險係數是相同的。所以有irrational fear 一說: 這個風險,有的人能正確認識,坦然承受,有的的人立刻freaking out. 或許,這不完全是評估方法和承受力的問題 - 是不是可以換句話說,這是個為了承擔道義上的責任,人們能承受多大的風險甚至犧牲的問題。 加拿大可以像美國那樣關閉國門,一個敘利亞難民都不要。這無疑是最安全的解決方法。不過不要忘了,一個人如果把好事都占了,這本身恐怕不是什麼好事。美國將如何處理這一萬敘利亞難民,我們拭目以待 - 在這裡要替美國人民說句話 - 經過911,經過伊拉克戰爭,美國人民確實有更多的理由擔憂 - 並非所有的fear 都是 irrational 的. Oops,對不起,現在不是談這些高大上概念的時候,不然會被扣上政治正確的大帽子;我又忘了,現在提到道義,犧牲,寬容這些名詞,要先道歉才行,不然就是虛偽; 討論貴族精神,泰坦尼克號上的男人和樂隊等等,那都是星期天下午百無聊賴的閒情;去他的貴族吧,現在的流行詞是“自保”,保命比什麼都要緊... - 在變形的恐懼面前,人心,人性或許就是這麼不堪一擊。 昨天在加拿大政府網站上查閱了一下加拿大接受難民的歷史,原來加拿大從二戰之前就開始接收各國難民,當時主要難民來源是紅色俄國和被飽受戰亂之苦的烏克蘭人等。二戰之後,每年接收一定數量的難民漸漸成為加拿大的國策,也成為加拿大這個自由,人道寬容國度的光榮和自豪。近幾年來,據估算,世界上每年約十萬年以上的人因為戰亂流離失所,加拿大承諾每年接收這個數量的十分之一。 巴黎流血事件之後,加拿大是否會據此拒絕接受伊斯蘭國家的難民呢? 我覺得不會。一個成熟的文明的社會,不會為irrational fear 操縱。
對於爭議性較強的話題,我向來沒有關閉評論的習慣,各位盡可暢所欲言。但是在文中我已經就“政治正確”道過謙了,所以各位的留言不必再重拾此話題。謝謝。 - 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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