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傳,1月24日晚,中國人的鬧基因再次大發作,這次是在日本“一趟從日本東京成田機場飛往上海的廉價航班,因上海天氣原因延誤長達24小時。因無理要求航空公司安排轉機或提供免費食宿,未得到航空公司及時響應,175名中國乘客違反機場管理規定,強行滯留在機場登機口區域;在中國駐日大使館介入協調,航空公司做出免費提供酒店食宿安排的讓步後,100多名乘客仍執意留下機場登機口位置,並與警方、航空公司工作人員發生衝突,一名打人乘客被警方拘捕;期間滯留乘客甚至合唱《義勇軍進行曲》進行抗議。整個過程,盡顯一些中國人無視契約與規則的猥瑣、醜陋。” - 凱迪網絡 這次的大鬧成田機場無疑是丟了中國人的臉,連政府都表態了,“不遵守契約,有違現代文明規則的鬧,和愛國主義無關!” 粗略總結一下,中國人在海內,海外的鬧,大概有這麼幾個特點:第一,正如一位叫“皇帝戰蚩尤”的網友指出,“自古以來,中國人都是一個謹小慎微的民族,特別能忍。比如東北雪鄉宰客、天價魚這些事,遊客現場都忍了。回到家才敢發一個微博。因此,如果一個地方能讓中國人現場就挺身而出,為自己爭取權利,此地的文明程度一定高的令人髮指”。可見,中國人的維權真是分場合,分地點的,基本上對方越弱,我們越強,對方越跟我們講理,我們就越能鬧。 第二,中國人的鬧,往往和“預設的受傷害”有關。比如這次大鬧成田機場,候機者本來有五名日本乘客,一看飛機不起飛,就各自回家了,而中國的旅客則認為日方機場對日本人有特別的安排,讓他們吃好喝好去了,而中國人沒有這個待遇。於是中國遊客感到受傷害了,覺得應該“要平等、要權利、要尊嚴”,聚集起來要機場方面給說法,直至高唱國歌。這種疑心病,從阿Q時代就有: 阿Q“先前闊”,見識高,而且“真能做”,本來幾乎是一個“完人”了,但可惜他體質上還有一些缺點。最惱人的是在他頭皮上,頗有幾處不知於何時的癩瘡疤。這雖然也在他身上,而看阿Q的意思,倒也似乎以為不足貴的,因為他諱說“癩”以及一切近於“賴”的音,後來推而廣之,“光”也諱,“亮”也諱,再後來,連“燈”“燭”都諱了。一犯諱,不問有心與無心,阿Q便全疤通紅的發起怒來,估量了對手,口訥的他便罵,氣力小的他便打;然而不知怎麼一回事,總還是阿Q吃虧的時候多。於是他漸漸的變換了方針,大抵改為怒目而視了。 《 阿Q正傳》 可見,阿Q的鬧是純中國式的:口訥的他便罵,力氣小的他便打。反正無論給趙老爺,假洋鬼子扇多少嘴巴,他也是不敢鬧的。 第三,無論出於哪種目的的鬧,無論大鬧還是小鬧,反正一定要打着愛國主義/民族主義旗號鬧。比如大鬧成田機場,目的不過是一宿住宿,兩餐飯的補償,卻一定要在日本機場大合唱《義勇軍進行曲》。多倫多穆斯林小女孩撒謊,不管人家知不知道,願不願意,五十多個華人不但要代表全體在加華人,而且要代表全體亞裔鬧! 第四,是群龍無首,隨時隨地,一盤散沙式的,沒有明確政治訴求和價值觀的鬧。藏人要求獨立,華人揮着五星紅旗在北美各大城市大鬧了一場“反藏獨”;小學生吉米說要殺光中國人,華人便要上街鬧一場;課本里要增加性教育內容,華人再上街鬧一場;孩子要考大學,家長覺得名額被黑人占了,也要上街鬧一場;小女孩撒謊剪她頭巾的像是個亞洲人,華人當然責無旁貸,必須代表亞裔上街鬧一場。出國這十多年年了,華人沒少鬧,鬧到現在,海二代孩子仍然哭訴我們其實就是個模範少數民族,女孩子都嫁給白人了;加拿大小印都當了第三大黨的黨魁,我們華人唯一一個內閣閣員都不知道哪兒去了;對了,07年那個帶領華人大鬧多倫多和渥太華的唐某,現在好像還因為詐騙罪關在監獄裡? 無論人們怎樣歧視黑人,黑人里畢竟走出了一位金博士,喊出了義正辭嚴,感天動地的 I Have A Dream,黑人才鬧出了今天的社會地位,也為人類走向真正的文明平等開啟了一個新的篇章。 最後,想奉勸某些華人,請不要代表我們,請不要無原則,無底線的鬧!為什麼1月29日定為“反伊斯蘭恐懼日”,因為在去年這一天,有六個穆斯林因為自己的宗教信仰和種族被殺。他們都不是恐怖分子,他們和我們一樣,是人,是父親,兒子,兄弟,朋友。沒有任何人,任何理由可以證明他們應該無辜被殺。加拿大是一個和平,包容的社會。請不要人為得製造敵人,製造分裂和仇恨。也請反思一下你的人性國民性,反思一下你是否認同加拿大價值觀,然後再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