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小蓓的家庭屬於一家兩制:她幾年前技術移民到加拿大,而老公死活不肯辦移民,在她遞交申請的最後一刻終於去掉了老公的名字,所以每次他來加拿大都要親自去上海領事館申請探親簽證,難免會有所怨言。好在去年他們人到中年終於在加拿大喜得貴子(是第一個哦),夫妻倆寶貝得不行,尤其是她老公,孩子一哭就忙不迭地去抱,結果孩子在月子裡就養成了喜歡大人抱着睡覺的習慣。儘管也請了保姆,但總是差強人意的感覺,可憐那老爸,一個月子伺候下來,本來就單薄的身子骨又掉了10多磅肉。
筋疲力盡之下,滿月不久,夫妻倆就帶着孩子回國了,請了倆保姆,一個專門管孩子,一個是他們原來的保姆,負責日常家務和烹調。 在國內舒舒服服地呆了幾個月,小蓓不得不依依不捨地告別可愛的兒子回到加拿大,因為她想儘快坐滿移民監取得公民身份徹底解放獲自由。回到多倫多沒到2個月,她終於忍受不了對兒子的思念,打算回去把兒子接回來。於是,她在這裡買好了房子和車子,布置好了兒子的嬰兒房,滿心歡喜地回去接兒子了。一個月後,她又孤身一人回來了。原來,在要來的最後一天,她老公改變了注意,不同意她把兒子帶回來。也是,她自己都是保姆伺候慣了的,從來也沒單獨帶過孩子,哪趕得上2個經驗十足的保姆帶得好呢?
在多倫多度日如年地呆了幾個月後,小蓓回去過年了,這次終於把大胖兒子給帶回來了。怕她一下子忙不過來,我去幫忙,她收拾行李和房間,我抱寶寶。那小子可真討人喜歡啊,白胖白胖的,也不認生,一個勁兒地沖我笑,尤其對牆上那副水果掛曆感興趣,對着它手舞足蹈的。可是,沒過一會兒,突然聽到他放了好幾個PP,然後就感覺到有“內容物”出來了。我不敢動,儘管他穿着DIAPER,我還是以給他把便便的姿勢抱着他。他倒乖,在使勁用力呢。可是“完成任務”後,這小子就不老實了,又開始又蹦又跳地要看水果掛曆。我只好抱着他去看。啊?我手上粘乎乎的是什麼啊?55555555,衣服上也有啦。我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小蓓聞聲忙不迭地跑過來,見狀笑着說:“你有福氣啦,開春就沾上黃金了。”啊?這還黃金啊?“當然啊,孩子的便便就是黃金。”我哭笑不得:“寶寶,謝謝你不遠萬里從中國給我帶來的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