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梅內依之死聯想起毛魔頭之死
旅泉
1976年我在做代課老師,在學校的寢室里,從收音機里聽到毛魔頭死了,壓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跑到辦公室宣布了這個消息。
第一時間竟然是死一樣的沉寂,接着是小聲確認,在辦公室玩耍的老師的孩子,被家長扯着衣服警告,不許亂說。
和我要好的同事,也都很激動,我提議要喝一杯,遭到同事低聲嚴厲警告。
追悼會上,我們穿着深色衣服帶着黑袖章,還真有哭暈的,仔細觀察那些哭哭啼啼的人,少數是裝的,一多半都是被氛圍裹挾的。在這種氛圍下,我也不得不假裝表情沉重。
當時就在琢磨,追悼會上像我這種假裝表情沉重,內心高興的要死的人,到底有多少?
毛如果晚死幾年,我就結婚生娃了,哪有機會滿世界閒逛?好險!
社會氛圍同樣具備物理學上的慣性屬性,相信伊朗現在一定也有人裝模作樣的在哭。而伊朗境外的伊朗人,大部分都在慶賀。
據說斯大林死訊傳到中國時候,有不少中國人哭暈的。現如今哈梅內依死了,中國網上有不少人罵罵咧咧,罵美以是當然,但很大的比例在罵伊郎內鬼,“不團結的民族必敗”。他們在為中國的領導憂心中國的團結問題。但不會再有人為哈梅內依哭暈的了。


如果伊朗神權政府不死,哈梅內衣還將享受毛臘肉的待遇,被修建紀念堂, 霍梅尼的紀念堂規模就遠超毛臘。有多少人希望看到這種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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