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華科大蓋帽武大的校長突然下台
旅泉
百年老校武漢大學,一直是中國中南西南一大片,超一流遙遙領先的頭牌名校。可後來被一湖之隔的二流學校,1953年才建校的華中工學院,現在的華中科技大學擠下來當了二牌。
1979年,華工院長朱九思參觀美國大學,回國就像上了發條一樣的搞擴建,打教育體系管理的擦邊球,在全國招錄六百多個優質老師,提升校園建設和教師待遇,帶頭將工學院向綜合大學發展。
他在80年代曾和武大校長劉道玉同框,在那段高校瘋狂發展的年月,華工領跑武大,假設朱九思沒有出事,劉道玉後來的風頭和影響力,恐怕都要讓給他。
那到底出了什麼事呢?顯然我黨有難言之隱,一直不讓說。雖然社會上也走漏了一些風聲,但故事的核心部分,一直被死死壓着。幾十年過去了,網上還沒有解封,甚至當事人的名字都搜索不到。
流傳出來的故事是這樣的:恢復高考後,上大學香的不行。某天下午,朱九思接到一個電話,自稱是省委第一書記陳丕顯的秘書,說陳書記希望他照顧一個烈士後代到華工上學。於是朱派管招生的到了一個小鎮,把這個姓韓的青年接到學校,他的高考總成績是221分,連特招體育生的成績都不夠,朱還是把他招進來,還讓他選最好的計算機專業。
邪乎的是還給他分一個兩居居的房子,因為房子在市區,來學校比較遠,又給他專門派車。朱還招集學校管事的幹部在自己家裡開會,專門討論如何安排好韓小伙,本科不夠,還要給他個研究生,研究生處處長和團委書記受命恨不得手把手讓他考試通過。
1977年到1982年,陳丕顯在湖北任省委第一書記,革委會主任,武漢軍區政委,湖北省軍區政委,省人大常委會主任。在湖北絕對是一手遮天。他曾經在會議桌上公開說,他75年復出,是小平親自給老毛寫信的結果。
朱九思也是老革命,抗日時從武漢大學哲學系二年級跑到延安任抗大政治主任,冀察熱遼報社長總編。1953年開始在華工做領導,他並不住在學校,以他的老革命資格,住在東湖茶崗新村省委大院,與陳丕顯應該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再說他們兩個都是搞政工的,陳二進延安,沒準早就認識。
1982年陳丕顯高升中央書記處書記,之後是政法委書記,人大副委員長,中顧委常委。
1983年,朱讓團委書記和韓小伙帶着禮物,到北京看望陳首長,返漢後,韓轉達首長的問候,以及首長想讓他到北京任中國社科院院長,(副部升正部)。朱甚感欣慰,扶持韓小伙有功,被首長寵愛。的確,朱這個副部一做幾十年,儘管兢兢業業,一點升遷的苗頭都沒有。
不過,朱認真思考了三天,還是不想邁出這一步。北京的部長一籮筐,據說還有騎自行車上班的,遠沒有湖北的副部長威風。他在華工即是院長又是黨委書記,還是省科委的副書記,在學校說一不二。他雖然僅在武大讀了一年本科,也可以做教授和博導;他在延安辦個馬糞紙小報,就可以在工科院校辦第一個新聞學院。
在朱九思的帶領下,整個華工對韓小伙關照的無微不至,組織出面,在外語系找了個比他小10歲的漂亮女生做他的女朋友。另外朱九思還親自出馬,向省委推薦韓小伙做共青團省委副書記,30歲的副廳級,就會自然進入中組部培養序列。而當時習近平也才是一個正處的縣委書記。
湖北省委管人事的副書記向中央作了反映核查,事情沒有協調好就“敗露了”。一個未來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培養中出了差錯,最後中央肯定干預了,誰定的調始終是核心機密。結果:朱九思提前退休,研究生處處長撤職,出身貧寒的團委書記和韓小伙被判七年,但一切細節均不讓公開。
韓小伙有幸和習近平同歲,一個收到習爹的悉心栽培,習近平在河北跌倒了,習爹又讓他在福建爬起來。韓小伙的“烈士爹”無法及時跟進,一跌倒可能就爬不起來了?其實也不一定,後來他從公眾眼裡消失,操控的空間不成問題。
只有那個品學兼優的小鎮做題家——團委書記成了板上釘釘的騙子,一切說不通的地方都由他去背鍋。細心人從頭到尾捋一遍,一個小團委書記從中到底要騙什麼呢?
整個調查對陳丕顯一字不提,估計和彭帥與張高麗亂倫案一樣,調查之前就給畫了一道紅線。多虧後來互聯網發達,國際輿論沒有那麼容易糊弄,彭帥才沒有去坐牢。
朱九思不顧一切豁出去幫一個“烈士”?
中國的國情在於:邏輯一點不重要,邏輯不通沒關係,反正沒地方辯論,沒地方質疑。吵吵吵吵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就是忘了。
如此荒唐劇情,故事的核心分明是:權力有指鹿為馬的瘋狂,是呼風喚雨的魔杖。然而在中國社會,這個故事沉澱下來的認知是什麼?問過一個華科大的畢業生,回答:“聽說老校長被一個小騙子騙了”。
風頭一過,朱九思不僅是博士生導師,又恢復華科大“校父”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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