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聰同學自認叛黨叛國,某天我倆對坐,他說道:“日本人都是把企業當作自己的家,我就佩服和喜歡”。過會,看我沒有吱聲。又道:“我知道你恨日本人。”,“不過,愛國還是好的咯。” 我們都有強烈的日本情結,也許是江浙文化和湖湘文化的差異,這方面正好是完全相反的。叛國者無顏稱愛國,但就算我燒成灰,也是個永遠變不了的民族主義者。 戰爭是政治的繼續,多是不同集團利益爭鬥的一種表現形式,在人類歷史中它是常態,過程中夾雜些罪惡和無恥不足為奇。中國近現代遭遇了多次外族入侵,蒙受了巨大的恥辱和損失。除了這個幾乎同文同種日本,其它帝國與中國基本都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死結,更多的時候,我願意從我們民族自身的問題考量。有人說“老毛子比日本人更壞”,說這話的人簡直是昏庸無恥,坦率地說,我就在某些方面喜歡俄羅斯文化,中國近代受其益肯定遠大於損害。除了日本侵華,伴隨着帝國主義的入侵,總是附帶有促使中國進步的效應。日本侵華最可恨的不是其給中華民族造成的巨大人員和物質損失,而是倭寇對中華民族為豬狗般的欺辱和屠殺,其形同禽獸的暴戾和無恥,近代史上,沒有再超乎其右的了。為此,其實我們這個民族根本就不應該期望什麼道歉,對那種禽獸民族只有以牙還牙,痛下殺手,才可能雪恥,惟此,正義才能伸張。也只有那種時候,再談公理和道德才有意義。 無需否認,日本作為中華民族必有一報的死敵,確有其許多的優點,值得同胞學習借鑑,這些許多國人都有觀感。與許多人不同的是,在得到應該的復仇前,無論這個民族作什麼,都不會改變我對它們的仇恨。 以前我雖然排斥日本人,但對這些勝出中國的東瀛倭人究竟與我們有什麼不同同樣好奇。說起來,在大學時期我應該接觸和觀察的日本人都比建聰他們多和密切。 上學時,由於以前除了道聽途說,一直得不到日本人的近距離觀察,故我經常在上街時注意查看來旅遊或公幹的外國人,只要發現是日本人我一般就會貼近跟隨,尤其是那種集團旅客,我會站在合適的位置,在它們途經時一一審視,有次多的時候,一下看了300來人,這次主要是日本學生代表團到我校專訪(後來的回訪被主要由教育部的官員、部分學校領導和老師、極個別的學生“代表”悄悄地完成了)。 接轉在校回憶片段 寫後:有些心裡的話,不犧牲點睡眠時間,就記錄不下來,只得夜戰。 2010年3月15日04時11分47秒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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