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言燕语】听“小常宝”讲那过去的事情

今天（7月10日）中午好友吕锁森、程世君伉俪宴请一众好友餐叙，事前还以为是为了庆祝他们终于在纽约安家落户。

我到了餐馆一看“势头不对”，怎么连其公子文强也来了，一家三口全部出动，莫非是有人生日? 

原来寿星是吕锁森，他为了不让来宾有人情压力，打算瞒到底，连生日蛋糕也不让太太买。

这哪行！过生日没有蛋糕便少了“仪式感”。我二话不说，立刻“借尿遁”，藉口上洗手间拔腿开溜，直奔蛋糕店买了一个新鲜出炉的芒果蛋糕。折返餐厅刚好12人全部到齐。

座上嘉宾包括几代华人戏迷心中永远的“小常宝”——京剧名角、美国齐淑芳京剧团团长齐淑芳及其夫婿、艺术总监丁梅魁；副团长、京剧名角吴坤、高月琴伉俪；美华艺术剧坊（前身为中国戏剧工作坊）创始人兼艺术总监冯光宇、纽约福坦莫大学（Fordham University）终身教授洪朝辉、知名律师朱茂元、知乐伉俪等。

主人吕锁森、程世君伉俪也都是北京中国戏曲学院教授，他们有意在纽约定居后，从教育着手，进一步推动中国戏曲在美的发展。

年逾83岁的齐淑芳非常健谈，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历史学家洪朝辉饶有兴趣地问及她曾为“小常宝”、获江青青睐的经历，她回忆了与江青几次见面的细节，但只限于與我们的交流。

她並谈及当年无心插柳却机缘湊巧来美的经过。1982年她是应私人邀请，带了一个京剧演出团来美访问，京剧多样化的脸譜大大吸引了老美的兴趣，她决心留美推动中国京剧在美的发展。期间经历了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甜酸苦辣。她說以她当年的名气，如果留在中国会过着非常安逸的生活，但她为了让京剧在美薪火相传，毅然決定留美，並向所在單位提出辞呈。她說她在美國发扬光大了京剧，做出了贡献，为中国争了光。

我问她是否后悔当年留美不归的决定？她沒有正面回答，只说曾经带团回国参加中国京剧艺术节演出，为中国观众带来京剧经典折子戏专场祝贺演出，而参加演出的演员大多是美国人，令观众既惊讶又自豪。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齐淑芳是红极一时的京剧名家，主演了《青石山》《白蛇传》《三战张月娥》《秋江》《铁扇公主》等众多经典京剧曲目。

1970年，她因在京剧电影《智取威虎山》中饰演“小常宝”，成为当时最红的、家喻户晓的京剧演员，《杨门女将》、《大英杰烈》、《白蛇传》、《火凤凰》等剧均为其代表作。

“小常宝”也成了齐淑芳的代名词，一说起“小常宝”3个字，大家就会想起齐淑芳，想起《智取威虎山》。

1982年，齐淑芳与30多名京劇演員去美国演出，后滞留美国不归，在当时引起巨大反响。

1988年，齐淑芳为弘扬中华文化，传播中国京剧艺术，创办了美国齐淑芳京剧团。30多年来，她坚持在美国各州、市巡演和举办讲座，并吸收了众多外族裔戏友进团学京剧。

齐淑芳说，我们在美国演出是为了把京剧推向国际舞台，让更多西方观众了解东方文化。

今天在座的吴坤，不久前（5月31日）参加了齐淑芳京剧团在纽约法拉盛市政厅（Flushing Town Hall)演出的张派(张君秋）名剧全本《状元媒》，我对他饰演的吕蒙正一角印象深刻，堪称“老戏骨”，非常入戏。他毕业于吕锁森任教的中国戏曲学院表演系，专攻文武老生，擅演剧目有：打金砖、赵氏孤儿、八仙过海、古城会、四郎探母等，多次获国家级大奖。

生日宴的重头戏是唱生日歌切蛋糕。吕锁森说，他已经多年不过生日，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的过生日，我给他买的蛋糕，起到了点睛的作用，“真的让我非常高兴！”

所以嘛，生活中处处需要“仪式感”。

也要特别感谢我的“资深读者”朱茂元律师，一直对我早年的报道赞赏鼓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