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武俠是否代表民族文學,這個問題其實我不太想多想,這個題目太大、太遠,我覺得很容易掉到純辯着玩的怪圈裡去。 
關於“奇幻YY充斥,武俠是否衰敗?”我有自己的看法。 首先就YY來說,這個其實一直都是通俗文學的法寶。現在奇幻里的穿越、升級、收集美女,其實和三流小說裡邊的滅門、摔懸崖、收集美女,沒什麼區別。奇幻小說之所以在網絡這麼火,我覺得原因不外如下: 1、新鮮 2、門檻低,好寫,所以寫的人多、出的作品多、讀者選擇多 3、閱讀的門檻低,好讀、省心 奇幻小說的紅火,基本上不需要太強調YY,而能夠在圖書市場賣得好的奇幻,也不是以YY為主賣點的。 所以大可不必把YY當洪水猛獸,奇幻當成大敵人,網絡另算,傳統的紙媒這,奇幻小說並沒有占據什麼太明顯的優勢賣得好賣得壞,歸根到底還是要看作品。 新一代的武俠寫手夠份量的作品不多,這是即使是我這樣的樂觀主義者也沒辦法迴避的事。武俠難寫、難讀,在通俗文學大家庭里有點像紅花會的金笛秀才,落魄了,但還比上略不足,比下遠有餘高貴着。 但我不認為這是絕境:作者寫得多了,自然歷練出來,難寫變成好寫;讀者長大了,難讀自然變成好讀,反而是太沒腦的YY會被放棄。 以武俠版為首的大陸新武俠實際上是打了一個時間差:十六年前那批金古的讀者變成了第一批作者,而六年前那批需要讀書的孩子變成了第一批讀者。六年過去了,作者的成長沒有讀者快,所以現在的武俠創作,雖然有幾朵奇葩,但集體還不能讓人滿意。 但是在這種不滿意中,新一輪的厚積薄發實際上是在醞釀着。以我個人來說,近半年來雖然作品寫得不多,但是感覺對武俠的審視已經又有了變化,接下的創作計劃,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有空前的自信。 簡單一句話:我覺得真的在從寫手往作家轉變了。 而我不知道,在網絡的那一頭,像慕容無言、龍辰、夏洛、小柯、楊虛白、高建武、郯城……這些和我一樣,熱愛武俠,堅持創作,但一直被自己內心拘束的非一線寫手,是不是也在醞釀風暴,準備變天。 當我們的重磅作品集中爆炸,我不相信,這個世界還能壓抑我們的呼喊。 從“成人的童話”到“青春的童話” 大陸新武俠的發展方向,我覺得我看到了三個: 第一, 對“俠性”的深度追問。小椴、慕容無言、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很清晰的走這個路子。武俠被我們搞得滿沉重,也許我們絞盡腦汁也仍然不夠真的深刻,可是我們付出的努力和誠意,是此前黃金時代的大家們可能一輩子都沒試過的這也是大陸新武俠與以前的武俠創作,最大的不同。 第二, “成人童話”的延續。鳳歌、時未寒、步非煙是最具代表性的。講故事講文化,這沒什麼好說的。 第三, 青春的童話。滄月、江南這兄妹的作品很棒,但是我不同意將小非歸於此類。我覺得這麼寫武俠的人,其實根本沒打算寫武俠。韓寒明確說《長安亂》不是武俠,何員外的《何樂不為》更是自己的遊戲而已,我們沒必要非得拉着人家入伙。我不知道小非本人的意圖如何,如果讓我從作品推測,我覺得王小波才是他的第一目標。純童話的武俠,幾乎沒有發展的可行性,我覺得沒有討論的必要。 然後是對規則的重新建立。我覺得現在評論界也好,讀者也好,對武俠小說的評判標準仍然是針對“成人童話”那一套,這很不好,很多那之外的努力,被自然而然的忽略了。一套新的標準,確實亟需建立。 最後,我對80後的作家作品居然沒有我而抗議!!! 哈哈。 
讀馮知明先生的《武俠文學代表民族文學》 讀完馮先生在天涯上的這個熱帖以及各路網友的回覆,心情頗是複雜,尤其難忘某些極其偏激的貶低之詞。 持反對意見者理由大致有三:武俠庸俗色情難登大雅之堂;武俠武俠已然衰敗沒落;武俠充其量只能算是民族文學的一個組成部分,而絕非代表。似乎更多的人不是在討論武俠文學是否能夠代表民族文學的原題,而是把矛頭直指武俠本身。 姑且不論馮先生的“代表論”是否值得商榷,就個人主觀而言,我實在難忍無知者中傷武俠。在我心底,武俠始終是一種最具浪漫主義色彩而又能鼓舞人心給人以啟迪與希望的文學題材,它幾乎可以同時囊括詩歌、散文、寓言等多種文學形式賦予讀者的精神食糧。誠然,隨着近幾年網絡的迅猛發展,越來越多的濫俗之作充斥於大眾視野,但難道因此就可以將整個武俠一概否定麼?當全球華人中都形成一股金庸熱潮時,誰敢說自己不曾為蕭峰的大義犧牲感嘆不已?誰敢說自己不曾為楊康的賣國求榮拍案而起?誰敢說自己不曾為岳不群的虛偽咬牙切齒?那些熱烈的情感真實存在過,那些令我們感動的篇章何時庸俗色情過! 真正優秀的武俠作品總是可以直指人內心。因為俠的世界雖虛構,故事卻映照現實。在各色各樣的江湖角色里,幾乎每個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卸下生活的重擔,忘卻現實的煩惱,在風雪交加的夜晚,鑽進溫暖的被窩,捧一本優秀武俠故事,恣肆地馳騁在充滿正義與豪氣的熱血江湖,共享人物悲歡離合,品味故事中折射出的人生哲學,豈非人生一大美事?! 而對於武俠低俗之作的泛濫現象,諸位何不逆向思之? 繼金梁溫古之後,優秀武俠呈現出青黃不接的現象,為數寥寥的新生代武俠寫手即便偶有佳作,也難逃模仿痕跡,並普遍被一些對大陸新武俠排斥心理嚴重之人評為“難以超越前輩大師”。正是這種局面在某種程度上催生了低俗娛樂之作的泛濫,若將此因果關係概括而論,即優秀武俠作品的少導致低俗武俠之作的多。那麼對武俠口誅筆伐的諸位是否發現,武俠作品的市場總量較之盛行時期並無甚改變!這反映了什麼?人說,市場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市場需要的,就是理應存在的,具有價值的。所以強調武俠已然沒落的觀點根本站不住腳,武俠絕不會沒落,它只是循環般地步入又一個成長期! 其實開始我以為,馮先生若題為“武俠文學是最具代表性的民族文學”抑或“武俠文學是民族文學的代表之一”,些許罈子裡的風波能小去不少,但現在看來,其實殊無二異。反對者們更多的是要強調武俠的落後,武俠的衰敗,武俠不敵玄幻、純文學云云。從這點來看,馮先生等人的當務之急或許應是用心多產高質作品,而非致力於“武俠文學是否能代表民族文學”的爭論之中。 
關於武俠小說的幾個觀點 路內 我也讀武俠小說,基本上都讀過,十多年前曾經寫過幾十萬字,後來稿子也找不到了。最近寫過幾個短的。儘管這個類別的小說被歸為通俗文學,但感覺並不那麼容易寫。武俠總是有其模式的,在這個模式里要寫出不一樣的東西,這一點比較考驗作者。如果把武俠與奇幻、言情、偵探這些類型小說結合起來寫,那不算高明,至多只是雜交品種,雜交的生命力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武俠文學能否代表民族文學,這點我是存疑的。往大了說,武俠文化倒是民族文化的一個代表;往小了說,武俠小說庶幾也是本國小說的一個特色。但從文學的角度來說,中國的文學,長於詩歌而短於小說戲劇,從《詩經》開始到唐詩,那是很高的,小說偏弱。說民族文學的代表,那肯定是古詩,小說基本上都輪不上(這點我 和吳越 先生的意見一致)。但是,武俠小說的作者們,也不必為此感到氣餒,因為更廣泛和更具體的工作都遠遠沒有完成。 武俠小說本來就是看着玩的,寫得好不好那是作者個人的才氣問題。對武俠的理解,有人要為國為民,但最激動人心的還是《史記》,那裡面充斥着個人主義,這倒也好。所謂的為國為民,說到底還是波普爾所反對的歷史決定論。武俠不存在愛國主義精神,有了這個東西,你就成了宋江,而不是林沖。對當今的武俠小說作者來說,如何準確地理解中國傳統的俠文化,那是有必要的,你把儒道釋都讀通了也沒用,俠是匹夫的事情,終究來說是流氓文化。關於流氓文化可以參看朱大可的《流氓的盛宴》。 武俠作為一種小說類別(而不是文體),終究是有人去讀的。但是當今的武俠小說和所謂的武俠精神漸漸脫節了,我比較喜歡看溫瑞安那部《遊俠納蘭》裡的短篇,某些部分很玄幻,近乎劍俠,但它本身所具備的還是武俠精神。這樣的精神在後來的武俠小說里都短缺。如果俠的精神在武俠小說中都不存在了,那麼充其量也就是武打小說,也照樣有人看。這一點不用擔心。 溫瑞安 先生說武俠都有一個沉重的歷史,我覺得,今日今時的中國也未必就輕鬆了,照這個說法,武俠的精神仍然是有現實意義的。 所謂的奇幻小說,也不是今天才有,古代也有《封神榜》。一個類別的小說怎麼可能取代另一個類別呢?即便武俠小說衰微,也不見得就是奇幻小說的作用吧? 孔 先生太會聯想了,現在盜墓小說也很火,難道武俠小說的衰微不是盜墓小說造成的?更何況,武俠還有那麼多經典作品,而國內的奇幻小說我看也沒什麼上得了台面的。你不能把小說本身當成是娛樂產業的一個環節來對待,你開發一個奇幻遊戲掙了點錢,你反過來說莎士比亞沒落了,因為他的戲劇不能做成網遊,你這不是被人恥笑嗎?我們還是回到武俠精神的原點來討論,這個東西,奇幻是不具備的,這個武俠精神是一部分中國人血液中的東西。我們不說金庸古龍,照樣也能說《史記》,請記住,荊軻是不需要練級買裝備的,人家是神勇。 我個人認為,武俠的閱讀率談不上衰落,只是回到正常水平。以前是太高了,即便這個正常水平也遠遠超過了純文學。小說好不好,終究還是作者的事情。武俠小說作為一種通俗文學,作者本身靠文字量吃飯,雜誌也要吃飯,不可能因為作品水準下降了就不發表任何東西吧?這裡顯現出通俗小說的一個弊病,很難避免。武俠小說的作者在中國作家群中是少數,而讀者遠遠多於純文學的讀者,以少量的作者來承載超量的讀者,這是其退步的根源。將來即使有偉大的、新穎的武俠小說再現,恐怕也很難回到過去的盛況了。 至於青春武俠小說,沒讀過,就不談了。 以上純屬個人觀點。 首先我想說我很高興也很榮幸能有機會參與到這個討論中來,也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和大家交流我自己對這些問題的一些想法和看法,以下是我個人的一些觀點: 我想從“奇幻YY充斥,武俠是否衰敗?”這個話題說起,我想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武俠在文學領域目前的處境就好比現在中醫在國內的處境,我們都知道前一段時間以及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廢除中醫的聲音可以說是此起彼伏,中醫是偽科學的聲音也不絕於耳,可是我想說雖然目前中醫的發展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但就此說中醫已經衰敗中醫應該被取締仍然是不科學的,中醫能夠存在這麼多年,並在很長時間被海內外所接受,顯然是有它自己的道理和科學之處的。那麼回到武俠是否衰敗這個話題上,武俠真的就衰敗了嗎?我不想輕易的下定論,我想說說我個人的一些經歷和目前奇幻小說的受眾群體。我出身在86年,正是大家所說的80後一代,我目前正就讀於一所大學,而且由於個人比較特殊的情況,這已經是我的第二個大學,在我就讀過的這兩所不同地域的大學中,真正喜歡奇幻的同學寥寥無幾,以30個人的一個班為例,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就是一個極度的奇幻迷,但也是班上唯一的一個。另外的人當中,有13個人曾經看過奇幻小說,但感覺一般。另外的一大半人是無所謂的態度,他們表示無聊的時候會看一看。那麼在我們這個年齡中喜歡看奇幻的都是些什麼人呢?經過調查他們大多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喜歡玩網遊,當然這些都可以說是個別的,你可以說我在的大學剛好情況特殊不能成為論據,但我想至少可以算一個例子吧。那麼傳統武俠呢?前一段時間我心血來潮,突然想重溫一下古龍先生的經典,但是到了圖書館卻大失所望,當然不是因為圖書館沒有他的書,而是因為我的學長學姐們把這些書都看得太多了,以至於我一拿起來就脫葉掉葉嚴重,請注意,這不是因為書放了太久而脫,我們學校圖書館的書的版本還是比較新的。另外一位大師金庸的書也是同樣的情況,雖然他的書是放在最後一架,但借閱的人卻始終是最多的。我就讀的另外一所大學管理比老套,學校的圖書館裡沒有武俠小說,但是食堂里的電視裡卻老是在播金庸先生的〈倚天屠龍記〉不同的電視台此起彼伏的播,食堂的師傅們換着頻道不停的看,一播就是一年多也不嫌煩,搞得我吃飯的時候一看到〈倚天屠龍記〉就打嗝。大家一面說武俠衰敗了,一面金老先生的書拍了又拍播了又播,這說明什麼?說了這兩個例子我覺得就已經夠了,我們一直熱愛的武俠小說並不是沒有人看,也並不是不受人歡迎,現在武俠小說難以發展的關鍵在於沒有大師級的作品,現在很多二流的武俠小說充斥,也許讀者會耐着性子看完一本兩本,但第三本第四本呢?難道讀者會為了自己對武俠的熱愛而讓自己的眼睛被二流甚至三流的武俠作品不停的強姦?至少我不敢苟同。先別說別人,就我自己就已經很久沒有看武俠小說了,現在的很多作品情節老套,故事又千篇一律,當然沒人會看了。任何事情都需要創新,沒有創新的東西就會是一潭死水,刻薄一點說,現在的武俠小說就是。 現在我想說說奇幻小說為什麼現在這麼熱,就像剛才我所說的,在我們這個年齡段,真正喜歡奇幻的人並不多,不管是中國式的奇幻還是類似於國外的哈里波特這一類的,其實如果給我們一本好的青春小說和奇幻小說選擇的話,我們還是會選擇前者。如果說真的喜歡,我想更可能它們是屬於90後的,他們的年紀更喜歡仙魔之類的作品,加上網遊的推動,想不熱都難。在缺乏大師這麼多年後,武俠還會有市場嗎?我可以肯定的說,一定有,前一段時間我到很多的俠客論壇看過,只要是說武俠衰敗的帖子,跟貼的人肯定有一大堆,罵的人不少,理性的人也很多,當然也有贊同的。對這個問題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還有人在罵,還有人在關注,那武俠就肯定不會真正的沒落。而這一切,需要所有從事武俠這一領域的人的共同努力,時代需要的是精品,沒有特點的東西只會被淘汰。 最後我想說說武俠的民族性和青春武俠的問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俠寫手,但我喜歡武俠小說,也樂意繼續創作下去——雖然它可能很糟。我也問過自己為什麼會被武俠深深的所感染,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因為武俠它具有中華民族的民族性,說它能代表民族文學我覺得太過了,我更願意這樣說,在中國的傳統文化知識寶庫里,它是民族文學中的一種,它所弘揚的俠,它所描述的義,不正是我們民族追求正義的一個文學縮影嗎?所以我真的很想問一下說武俠小說不是民族文學的人為什麼這樣說?至於青春武俠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女子武俠也是一樣,它們的出現讓武俠更有時代性。 以上都是我的個人看法,很多想法當然都很不成熟,歡迎指正。 最後為能參與到這個討論中來再次表示榮幸。 08年3月11日 馮志昂 
1、“武俠文學能否代表民族文學” 武俠文學是民族文學的一種,是不是能代表民族文學?我學問不深,不會講道論理,只想舉例說明。 據相關資料顯示,多數外國人是通過武俠電影這條途徑來了解中國文化的,而武俠電影是武俠文學的延伸。 從李安的《臥虎藏龍》拿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到《英雄》在美國的兩周票房冠軍,五千多萬美元的收入足以說明武俠文化已經成功在世界範圍推廣。包括《黑客帝國》、《霹靂嬌娃》、以及馮先生所說《殺死比爾》等都是國外大導演學着武俠皮毛拍出的賣座大片。 也許有人會說,這些都是賣國賊為討好外國賊拍出的垃圾武俠,可國內情況怎樣呢?《黃飛鴻》、《新龍門客棧》、《七劍》、《功夫》、《投名狀》……哪一年的國產佳片裡沒有武俠片?金庸作品一再翻拍,武俠名著的一版再版,《今古傳奇武俠版》的熱銷都表明武俠文學被廣大民眾喜愛好推崇。可以斷定武俠文學絕對比“諸子百家”、“之乎者也”更容易讓中國人民乃至世界人民接受,也更具有代表性。 不管國內的文化精英們是否願意承認,至少現階段,在民族文化的推廣方面武俠文學的代表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也許有人又會搬出老生常談:被廣大民眾所接受的都是難登大雅之堂的俗物。可別忘了我們談的是民族文學,連我們民族中最廣泛的大眾都不能接受的東西怎麼能代表民族文學?反之,被我們民族中廣泛的大眾接受的武俠文學又怎麼不能代表民族文學? 2、“武俠文學是否衰敗” 當然沒有!只要我們現在還在討論這個話題,就表明武俠文學沒有衰敗,什麼時候連提都沒人提了,那才意味着衰敗的來臨。武俠真正青黃不接的年代是在90年代,2000年起隨着今古傳奇武俠版的創刊,大陸新武俠理論的提出,以及小椴、鳳歌等一批新的武俠作者的崛起,標誌着武俠文學已經根植到新的土壤中正處於茁壯成長前的萌芽狀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不僅不算衰退反而是武俠文學全面興旺的初始階段。 儘管近幾年奇幻文學的興起對武俠文學產生巨大的衝擊,可這一切都是暫時的,那些西化的奇幻文學畢竟屬於拿來主義,總歸是要落後於西方的,而中國化的奇幻從早期的《蜀山》到現在的《誅仙》都是武俠化的奇幻,可以說是武俠衍生的變種。從《蜀山》、《無極》兩部大片的失敗可以看出在中國奇幻文學要想根深蒂固還尚需時日。而武俠則不同,能夠歷經磨難、長久不衰,而且能夠被世界認可娛樂全球大眾的唯有武俠文學。 一些認為武俠會衰敗、對武俠失望的人,只是恨鐵不成鋼,其實內心仍是在期待着武俠的復興。我們的武俠作者也正在筆耕不輟,不斷創造出武俠佳作,而一些像我一樣暫時處於瓶頸狀態尋求突破的作者,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心愛的武俠而默默耕耘着,再加上80後青春少俠的日漸成熟,相信只要我們這些熱愛武俠的人不拋棄不放棄,武俠再度輝煌的時刻必將為時不遠。 3、“青春武俠能否成為經典流派” 武俠文學要想保持長久興盛,必須要不斷注入新鮮血液。“金古梁溫黃”也是在前人基礎上不斷創新才能夠在高手如雲的武俠隊伍中獨樹旗幟,成為當時新派武俠的代表人物。現在,這五位大家已經成為每一個武俠作者面前難以逾越的五指山,即便能夠爬到山頂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很難體現出自我價值。那麼為什麼不另造一座山頭呢?即便這山最初是一個高度不夠,長相又寒酸的土堆,可畢竟屬於自己的山頭,再不斷填土綠化滋養生息,使之不斷發展壯大,必將成為一道獨具一格的風景。因此從創新的角度來說我比較贊同“青春武俠”這個新的武俠類別存在,至於能否成為經典流派還有待時間的驗證。但我相信隨着這一流派年輕作者思想的不斷成熟,思路的不斷開闊,必將誕生出自成風格、自立門戶的大師級別的高手。 答題完畢,非常榮幸能夠參與馮先生組織的這場討論,希望我們有更多的溝通交流的機會,也希望武俠版能夠在馮先生的帶領下蓬勃奮進、再展宏圖! 祝您健康快樂!
宋陽
2008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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