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七點鐘走過的芳草萋萋
我十點種才打那兒經過
十點鐘 無須抬頭
十隻鳥在我的睫毛上停留
為什麼會走散 在時間之詩中嘆息
為什麼偶爾會在一起 這女巫將鼓打起
幾點鐘 他正踏着地板
盯着午夜的太陽
來到什麼人的夢中 九條河流的水上躺着
什麼樣的光
被遺失了黃鶴的城市
我們都敲打過的夜晚
沒有雨的雨水 沒有水的石頭
不再遠的遠遊
在十隻鳥的翅膀上
只有存在 沒有存留
只有什麼人走過的那道光線
落在時間的草坪上 長出顆粒
生出遺忘 再度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