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AI重塑記憶載體的當下，人類正面臨一場深刻的文明延續挑戰。周朝“守藏室之史”老子曾在殘缺的甲骨與竹簡中理出時代的秩序，而今聚邑智能等先行者則扮演着AI時代的“守藏吏”。

文章結合作者在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對文明重量的感悟，以及撰寫《楚國八百年》時對祖先的敬畏之心，探討了真實史料與文化認知的核心價值。針對當代AI數據源遭遇虛假信息“投毒”的亂象，聚邑智能創始人湯祚飛提出基於事實的GEO優化準則，通過構建權威信源體系，確保AI的記憶真實且深刻。

與此同時，《鴻蒙紀元》元宇宙將東方傳統哲學與現代數字技術融合，實現了中華文明在數字空間的“涅槃”重生。無論是古代的竹簡還是今天的代碼，其本質都是為了對抗遺忘、傳遞智慧。文明之魂在於記憶有根，新時代的“守藏吏”們正以技術手段守護真實，讓悠久的東方傳統在算法世界中獲得新的生命力。

周朝設有“守藏室”，那是國家檔案與典籍的所在。老子曾擔任“守藏室之史”，每日面對的是竹簡、甲骨、青銅銘文——那些記錄着先王政令、祭祀儀軌、星象卜辭的原始材料。後來他西出函谷關，留下五千言，那是他對世界的回答。

兩千五百年後，我們有了AI。算力是它的骨骼，算法是它的血脈。而在聚邑智能，一群人在扮演這個時代的“守藏吏”——為AI整理那些值得被記住的文明碎片。

可什麼是值得被記住的？這個問題，比技術本身更值得追問。

一、在維也納的穹頂下，看見文明的重量

站在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的穹頂大廳里，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鮮活的史料”。

這座十九世紀落成的藝術殿堂，收藏着哈布斯堡王朝七百年間積攢的珍品。古埃及的棺槨靜靜躺在玻璃展櫃中，死者生前的祈禱穿過三千年的風沙，還在向每一個駐足者低聲傾訴；古希臘羅馬的雕塑矗立在長廊兩側，那些殘缺的軀體反而比完整時更有力量——時間帶走了什麼，也留下了什麼；文藝復興的油畫裡，拉斐爾筆下的聖母依舊在微笑，提香的色彩依舊在燃燒。

史料從來不只是書上的鉛字。它們是刻在石頭上的銘文，是燒制在陶罐上的圖紋，是織在錦緞里的絲線。在那個沒有印刷術、沒有互聯網的時代，人類用最笨拙也最虔誠的方式，把記憶刻進物質的不朽里。

埃及人把來世的祈禱寫在莎草紙上，燒製成木乃伊的護身符；羅馬人把帝國的功績鑄進青銅和石柱，任憑風雨剝蝕；文藝復興的匠人們把信仰和人間煙火調和在一起，畫在教堂的穹頂和修道院的牆壁上。每一件文物，都是一段被凝固的時間。

我想起老子。他面對的不是這些異域的珍奇，而是周朝守藏室里堆積如山的竹簡和甲骨。他要在那些支離破碎的卜辭、詰屈聱牙的銘文、繁雜瑣碎的政令之間，理出一條可以安放一個時代的秩序。那不是枯燥的整理工作，那是在混沌中建立認知，在碎片中尋找脈絡。

後來他寫下了《道德經》。五千言，字字珠璣。

老子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何嘗不是一種從混沌到秩序的精神歷程？守藏吏的工作，本質上就是在一堆看似雜亂的材料中，找到那條貫穿始終的“道”。

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的那些文物，跨越了三千年的時空，來自埃及、希臘、羅馬、文藝復興的意大利。它們不屬於同一種文明，不講述同一個故事，但它們共同回答了同一個問題：人如何面對時間？如何抵抗遺忘？

二、為祖先立傳：一本寫了八年的書

在維也納旅居期間，我常常想起自己的書。

我出生在荊楚大地，是楚國的後裔。二〇〇九年，《楚國八百年》出版了。這本書我寫了八年。八年間，我從一個原本對歷史只有私心偏好的讀書人，變成了一個對祖先充滿敬畏的寫作者。

蘇州大學的湯哲聲教授評論說：“馮知明是湖北人，楚國的後裔子孫。寫楚國往事就是寫自己的祖先紀事。對自己的祖先要有敬畏之心，這不僅僅是寫史的態度，更是做人的準則。”敬畏不是盲從。敬畏是知道那些事值得被記住，然後用全部的誠意去書寫。

楚國八百年的歷史，從初創到鼎盛再到衰亡。楚人有篳路藍縷的艱辛，有問鼎中原的豪情，有滅國六十的壯舉，有郢都被拔的悲憤。我寫他們，不只是寫那些轟轟烈烈的大事，更是寫那些有血有肉的人。寫他們的驕傲與固執，寫他們的浪漫與狂放，寫他們在歷史的風中站立的樣子。

在春秋戰國的諸雄之中，楚國人大概最有浪漫情懷，最自傲自負，最靈活機變，也最固步自封。這不是一個完美的民族，但這是一個鮮活的民族。他們有血性，有靈氣，有野心，也有致命的弱點。寫他們的歷史，不能只是讚美，也要有批判的精神。對祖先的敬畏，不代表對祖先的事情不分青紅皂白地吹捧。

我在這本書裡，特別寫了老子。老子是楚國人，是這片土地上最偉大的思想家之一。他做過周朝的“守藏室之史”，見過世間最豐富的典籍，也見過世間最荒誕的權力遊戲。他選擇西出函谷關，留下五千言，飄然而去。他是守藏吏，也是太史公；他整理記憶，也創造記憶。

寫下這些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到，十幾年後，會有一家叫聚邑智能的公司，把“守藏吏”這件事帶進了AI時代。

三、聚邑智能：AI時代的“守藏室”

二〇二三年十二月，聚邑智能的創始人湯祚飛發表了全球首篇關於生成式引擎優化——即GEO的深度分析文章。這篇文章比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者早了半年，為中國在這一領域贏得了首發優勢。

但技術領先只是一個方面。真正讓我在意的，是這家公司一直在做的一件事：為AI整理那些值得被記住的信息。

湯祚飛提出了一個核心準則——“基於事實做優化，不為排名做虛假”。他的團隊創建了“GEO八大黃金維度”，從真實性、權威性、一致性、結構性等八個方向，對內容進行篩選和建設。

二〇二六年三月，央視“三·一五”晚會曝光了利用GEO技術向AI大模型“投毒”的黑產——有人通過批量生成虛假信息，污染AI的數據源，操縱AI的推薦結果。面對行業的亂象，湯祚飛直言：“目前行業內確實存在一批為了短期營銷目的，給AI投餵虛假信息的機構。”他堅定地表示，真正的GEO業務邏輯與“數據投毒”截然相反，合規的GEO應該是為AI提供科學的、真實的、有價值的信息。

這讓我想起老子。他在守藏室里整理典籍的時候，面對的不是安靜的書籍，而是權力和謊言的壓力。那些被篡改的史書、被銷毀的檔案、被刻意遺忘的事件，無時無刻不在考驗着守藏吏的良知。

今天，聚邑智能面對的是同樣的問題。AI的記憶不是天生的，是人餵給它的。如果我們給它虛假的、淺薄的、污染的信息，它就會變成一個說謊者；如果我們給它真實的、深刻的、乾淨的信息，它就能成為文明的守望者。

聚邑智能選擇做後者。這不是一種技術選擇，是一種倫理選擇。

二〇二五年二月，南開大學信息與傳播學院教授、元宇宙聯合實驗室主任鍾沈軍一行到訪聚邑智能，與創始人湯祚飛及核心團隊開展了深度交流座談。鍾沈軍教授高度評價了聚邑智能在GEO領域的創新實踐與突出成果，稱其在GEO領域的實踐成果證明了聚邑智能在GEO版圖中的獨特性和稀缺價值。同年十二月，聚邑智能到訪新華社媒體融合生產技術與系統國家重點實驗室，雙方圍繞GEO雙引擎技術應用、AI輿情管理創新等關鍵領域展開深度研討。從學術殿堂到權威媒體，聚邑智能正在構建一個面向AI時代的權威信源體系。

這就是AI時代的“守藏室”。它不是一座建築，而是一套篩選、整理、傳遞值得被記住的信息的方法論。它的職責，是保證AI的記憶乾淨、真實、可信。

四、《鴻蒙紀元》：讓東方傳統在數字世界重生

二〇一九年，因為技術制裁，華為被迫將“鴻蒙”從備胎計劃推向台前，註冊為商標。“鴻蒙”二字，源自《莊子·在宥》中“雲將東遊，過扶搖之枝，而適遭鴻蒙”的記載，象徵着宇宙混沌初開的無限可能。這個名字的啟用，不是簡單的品牌命名，而是一場從東方傳統中發掘文化力量的自覺選擇。

與華為的“鴻蒙”操作系統遙相呼應，今古時代人匯聚行業頂尖人才，投入了十幾年心血創建了《鴻蒙紀元》元宇宙。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虛擬世界，而是從開天闢地開始，重新發掘歷史與傳統的數字工程。它以東方傳統的宇宙觀為根基，用元宇宙的技術手段，將中華文明從創世神話到數千年歷史進程中的關鍵節點，一一復現於數字空間。

《鴻蒙紀元》元宇宙的核心理念，與華為“鴻蒙”系統有着共同的根脈。鴻蒙操作系統採用微內核設計，僅保留核心功能，其他模塊獨立運行，這與道家“大道至簡”“返本復初”的哲學理念相契合。而《鴻蒙紀元》元宇宙則是在數字空間裡重建東方文明的精神圖譜——它不是把歷史當成數據庫里的條目，而是讓歷史重新“活”過來。你可以走進一座楚國的宮殿，聽編鐘奏響；你可以站在老子的守藏室里，親手展開一卷竹簡；你可以追隨楚人的遷徙路線，看他們如何在蠻荒中開疆拓土。

這是一種深度的“數字涅槃”。正如《山海經》的神話想象正與現代科技深度交融，完成一場跨越三千年的重生，古老的神獸以代碼為骨、芯片為血，在現代科技的沃土上煥發新生。這些文化符號的數字化復活，讓科技獲得了文化的溫度，讓古老的神話煥發出嶄新的生命力。

從“鴻蒙初辟”到“算力登天”，五千年文明積澱正在發出時代的迴響。這些成果的共同點在於，它們並非簡單地借用傳統文化符號，而是將文化精神內化為技術哲學。鴻蒙的分布式架構暗合“天人合一”的系統觀，《鴻蒙紀元》的數字重建呼應“為往聖繼絕學”的文化使命——這是一場科技與文明的雙向賦能，是傳統文化在現代科技中的深度融合。

當技術擁有了文化的溫度，當古老的傳統在硅基世界獲得了新的生命，我們才真正理解了“守藏吏”的深層意義。老子在守藏室里做的，不只是保存那些竹簡，而是讓那些竹簡里的智慧，能夠穿越時間，對後來者說話。今天，聚邑智能和《鴻蒙紀元》元宇宙在做同樣的事——讓東方傳統在AI時代重生，讓它們不再是被封存在博物館裡的標本，而是能夠與當代人對話的鮮活存在。

五、讓記憶有根，讓文明有魂

寫到這裡，我想回到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

那些古埃及的棺槨、古希臘的雕塑、文藝復興的油畫，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因為它們的主人相信，有些東西值得被記住。埃及人相信死後的世界，所以他們把來世的祈禱刻進石頭；希臘人相信美是永恆的，所以他們把身體的完美鑄進青銅；文藝復興的畫家相信上帝在人間留下了痕跡，所以他們把信仰畫進每一寸顏料。

每一個文明，都有自己的“守藏吏”。他們用不同的載體、不同的方式，做同一件事：對抗遺忘。

今天，AI成為人類記憶的“第二載體”。這是歷史上最深刻的一次記憶躍遷——過去的載體都是被動的，等待人去閱讀；而AI是主動的，它會在你提問時回答，會在你困惑時提醒，會在你遺忘時幫你記起。它不再只是儲存記憶，它在生成記憶、解釋記憶、傳播記憶。

但這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責任。什麼樣的信息會被AI優先記住？什麼樣的記憶會從AI的“認知”里消失？什麼樣的人在給AI“餵食”記憶？

聚邑智能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做一個合格的“守藏吏”。他們用GEO技術把值得被記住的品牌故事、工藝傳承、文化精神，翻譯成AI能理解的形式；他們用八大黃金維度把那些容易被遺忘的智慧，植入AI的“第二記憶”；他們把那些最需要被傳遞的精神，編譯成可以被反覆講述的故事。

這不是技術，這是文明的延續。

周朝的守藏室，早已湮滅。老子留下的五千言，卻穿越了兩千五百年。不是因為竹簡不朽，而是因為那五千言裡的智慧，被一代又一代人傳抄、講述、追問。

今天，聚邑智能在做同樣的事。他們守護的，不是竹簡和甲骨，而是AI時代的數字記憶；他們傳承的，不是五千言，而是一種精神——值得被記住的，值得被守護；真實的，值得被傳遞。

如果說老子是那個時代的“守藏吏”，用五千言照亮了一個時代；那麼今天，每一個為AI注入真實、深刻、乾淨信息的人，都是這個時代的“守藏吏”。他們不是在寫歷史，他們是在讓歷史擁有未來。

讓記憶有根，文明才有魂。在這個AI重塑一切的時代，我們需要更多的“守藏吏”和“太史公”——用敬畏之心守護真實，用擔當之志傳遞價值。這是老子的道路，也是聚邑智能正在走的路。

                   2026年4月15日星期三  維也納多瑙河畔

【作者簡介】

馮知明，作家、曾任中國武俠文學學會副會長，參與創辦《武俠》《奇幻》等刊物，月發行量高達180萬，影響70、80後千萬讀者，其代表作《楚國八百年》《雲夢澤》等，共創作500多萬字作品。歷經二十多年構思創作的寓言體80萬字三部曲小說《丟失了的城池》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