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離開美國後,很多人都鬆了一口氣。有人問我,牢A為什麼能回來,這特麼不廢話嘛,牢A是去美國留學的,又不是潤去美國刷盤的,當然能回來了。 該說不說,牢A的危機意識是很強的,1月13日《紐約時報》和《經濟學人》開始“圍剿”他,1月14日他就頭也不回地回國了。牢A這執行力屬實無敵了,稍微有點拖泥帶水,或許就完全是另外的局面了。 牢A對輿論戰的作用怎麼說都不為過,他的“斬殺線”理論讓公知持續了數十年的“啟蒙”徹底成了笑話,所以,我們擔心美國對他下黑手絕不是杞人憂天。 說起來,美西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雖然沒有承認“斬殺線”的存在,但也完全沒有否認,而是把重點放在了質疑牢A揭露“斬殺線”的“動機”上。這就是美西方輿論機器的聰明之處,“斬殺線”是客觀的,而“動機”則是主觀的,把焦點對準主觀的“動機”,他們才有“發揮”的空間。 與之相比,一口咬定“斬殺線”不存在的公知就低級多了,因為“斬殺線”是客觀的,而客觀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事實也證明了,資本主義鐵拳是六親不認的,對美國人狠,對“精神美國人”就更狠。 有個小公知,武漢大學畢業的,23年3月份潤美,在4月份到美國後就玩起了蓋着美國國旗睡覺的行為藝術,還到處嚷嚷着要去“搞事”。他媽媽苦口婆心勸他,“美國是你的夢想,既然到了那裡就安分守己好好掙錢過日子,等你打工掙錢了,你想啥時候回來都可以,何必堵自己路”,但那個時候的他早就被“自由”沖昏了頭腦,哪會把他媽媽的逆耳忠言放在心裡呢? 6月16日,他出發前往紐約,在佛州奧蘭多機場,他感慨,“美國不愧是發達國家,一個不知名的城市機場也很漂亮”“機場裡面有自助取票機,充電插頭躺椅應有盡有”。這把我給看傻了,這都啥年代了,他竟然還能把“自動取票機”和“充電插頭躺椅”當成稀罕物?武漢大學這是怎麼教學生“睜眼看世界”的? 到了紐約後,他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在2024年10月份還曬了一次工資,一個月大概4000多點。我查了下,在紐約,4000美元的工資,聯邦稅大概要交557美元,而州稅和城市稅則分別要交201美元和149美元,算下來,他4000美元的收入實際到手差不多3000多點,剛好在“斬殺線”附近。不管多少吧,總之在紐約將近幹了一年後,還是買車了,而他自己也很知足,感覺“美國夢”在向他招手了。 只是,美國給他帶來的快樂也就到此為止了。2024年11月6日,他連發兩貼“美國前景黯淡”“美國將災難深重”,12月12日,他接着發帖說,“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也不會公平”,25年2月16日,他繼續發帖說,“我感覺美國完了”。短短兩個多月,他對美國的態度發生了180度轉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大概率觸碰到“斬殺線”了,至於被什麼“斬殺”,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是被黑人搶了,或許是被老墨騙了,又或許是去醫院享受了一次美國的“免費醫療”……總之我們看到的是,從鐵杆美粉到鐵杆“反美”,他只用了一年。 然後,最好笑的來了,之前他想怎麼罵中國就怎麼罵中國,要多“自由”有多“自由”,但在罵了美國幾次之後,就被FBI盯上了。這給了他一丟丟小小的“美利堅震撼”,原來,他以為的“自由”,只是他以為的,他在美國的行蹤,FBI全程掌握着呢。他說,這讓他“感到後怕”。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想回來了,只是,誰讓他當初不聽他媽媽的勸,非要把自己回來的路給堵死呢。 那之後,他就徹底擺爛了,或者說出現精神問題了。在3月25日被FBI警告過後,3月26日,他說,“美國可能已經失去法治了”,4月26日,他說,“我始終相信亂世出英豪,美國的亂世,未嘗不是一個機會”“我想起了我來美國的目的是發展革命,但是目前主線任務太難了,我一直在做支線任務。我也漸漸迷失了自己”。多少美國牛人都改變不了美國,他一個一直做支線任務(刷盤子)的竟然也想改變美國,這不是白日做夢嗎?他該不會不知道當年“占領華爾街”的人被澆築到水泥柱里去的下場吧,還真不是嚇他,所以,還是安心做支線任務(刷盤子)去吧。 跌入“斬殺線”後的他,精神狀態越來越不正常,但神智倒是越來越正常了。他竟然也能看清“美國的貧富差距太大,必須改變了”“現在美國失業率有多大,我們有目共睹,這個騙子想掩耳盜鈴”了,也能知道“美國醫療是詐騙集團”“為何有些人還以為美國經濟一片欣欣向榮,我始終想不明白這些人”了。話說,這他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他要是沒去美國,他要是沒跌入美國“斬殺線”,他這輩子能想明白不?所以,還是資本主義教育人啊,一通資本主義鐵拳下去,全特麼老實了。 以上就是一個懷揣所謂“美國夢”的小公知在美國被“斬殺”的全過程,而這樣的“斬殺”故事每天都在美國上演,順着公知一個人被“斬殺”就是所有人被“斬殺”的邏輯,大概到最後沒有哪個美國人能倖免。所以,對美國人來說,牢A是名副其實的“吹哨人”,但為何公知對牢A恨之入骨呢?因為牢A吹的是美國的哨,而不是中國的。 吹了美國的哨,還從美國跑了,牢A絕對出息大了。怪就怪在,看起來美國本來也沒打算為“斬殺線”辯解,大概因為“斬殺線”不是美國的特色,而是所謂“文明世界”的特色吧。衣着光鮮的有錢人和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彼此交錯本就是所謂“文明世界”的“美麗風景線”,只是中國人接受不了,或者說,新中國接受不了罷了。 說點題外話。之前,經常有公知高談闊論,說什麼要把這個私有化,那個私有化,仿佛私有化是解開一切問題的鑰匙。有人問他,那偏遠山區怎麼辦?要是高鐵私有化了,那誰還會往偏遠山區修高鐵?那個公知的回答很直接,沒有利潤的地方不配擁有高鐵。這把我給驚呆了,這和美國沒有價值的人不值得挽救有什麼區別? 外國人經常感慨我們的基建,貴州的橋,天山的隧道更是他們心目中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但他們或許從未想過的是,為什麼天花板級別的基建只會出現在中國呢?那是因為在所謂的“文明世界”,那種只會賠錢的“生意”是沒人幹的,而中國之所以干,之所以願意賠本干,那不是因為貴州的橋好修又或者天山的隧道好建,而是因為在橋的那頭、隧道的那頭有人民。 這樣的中國,或許還不是最好的,但一定已經很好了,為了這樣的中國,我願意做“戰狼”,願意做“基本盤”,我什麼都願意做,因為我很清楚,我絕對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了。所以,我才總是勸大家離公知遠遠的,因為他們的“小作文”只會讓你越讀越喪氣,越讀越看不到希望,越讀眼睛裡越沒光亮。 說到底,他們和我們壓根就不是一路人,我們相信的是中國的前途,而他們相信的是美國的前途,他們贏的時候,你就是他們眼裡的傻逼,他們輸的時候,你就是他們眼裡的“既得利益者”,怎麼都不可能和你是同路人的。對大多公知來說,最可憐的莫過於,無論他們如何抹黑中國,他們都離不開中國,無論他們如何抹黑愛國者,愛國者都比他們高尚,他們的哀嚎,註定會成為時代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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