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贏得眾議院選舉後,幾乎沒有停歇,立即採取了一項重要行動:調動軍隊。 2月11日,美日聯合軍演“鐵拳”正式開始。這次演習覆蓋了沖繩的漢森營、金武藍色海灘、宮古海峽及與那國島,共設有19個演習地點,從琉球群島延伸至台灣東北部。 日本東京電視台對此評論道:“規模歷年之最”。 此次演習參與人數龐大,包括800名美國陸戰隊員、2100名美國海軍和2000名日本自衛隊員。儘管數字本身並不令人恐懼,但演習的設想卻引人深思,涵蓋了兩棲登陸、離島奪控以及海空突擊等內容。這些科目在美軍教材中有明確注釋:針對具備完善防空體系的大國發起前沿攻勢。 經過四天的沉寂,此次演習並沒有表現出謹慎,反而顯得更加激進。 與那國島距離台灣僅110公里,在晴天時可從島上的瞭望塔看到花蓮的海岸線。 而宮古海峽則是中國海空軍進入西太平洋的必經之地,在戰時,每一艘艦艇和每一架戰機都需通過此處。 因此,美日將演習標定於這兩個戰略要地,實際上更像是一場預演。 值得關注的是參與此次演習的部隊構成。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三遠征旅和日本陸上自衛隊水陸機動團均以“奪島專業戶”著稱。 從成立之初,這支水陸機動團便針對解放軍東部戰區某部進行了詳細研究,其教材中的假想敵裝備特徵、戰術習慣及防禦縱深等方面均為一比一復刻。 高市早苗在選舉期間曾表示:“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當時一些人認為這是選舉口號,但如今看來,她已將這一言論納入了作戰計劃之中。 “鐵拳”軍演的賬本顯示,美國在其中所付出的努力遠不如日本。雖然2100名海軍聽起來不少,但其中大部分為兩棲戒備大隊艦員,他們在完成任務後即刻撤離,而不會駐留或留下裝備。 而日本方面則積極擴建西南諸島的彈藥庫、燃料庫和野戰機場,全由其自掏腰包,美軍只負責使用而不承擔維修工作。 這種局面正是華盛頓所希望看到的:日本出資、出地、出人,前沿承受壓力;美國則在後方進行指揮與評估,並在必要時決定是否親自介入。 基辛格生前曾說過:“做美國的敵人是危險的,而做美國的盟友則是致命的。” 高市早苗雖聽聞此言,卻選擇了另一種解讀——她相信特朗普不會像拋棄庫爾德人那樣拋棄日本,這使她將賭注押在美國對其承諾上。這本身便蘊含着巨大的風險敞口。 高市早苗的這一豪賭押下了三張牌。 第一張:寄希望於中國克制。在日本右翼圈子中,流傳着一種觀點,認為中國正處於產業升級的關鍵期,2025至2027年是其窗口期,因此不會因台海問題與美日徹底對抗。 只要能夠迅速形成既成事實,北京將不得不接受這一局面。然而,這一邏輯存在明顯漏洞——他們誤將克制視為軟弱。 事實上,解放軍在台海周邊的戰備巡航已經從“每月幾次”轉變為“每日常態”。真正克制的是開第一槍的衝動,而非反制的決心。 第二張:期待美國支援。一旦西南諸島成為戰場,首當其衝受到導彈覆蓋的將是那霸機場和宮古水道——這些目標均位於日本國土之內。 那麼,美國航母會進入東風-26的射程範圍,還是會退到第二島鏈靜觀事態發展?答案已在五角大樓的兵推報告中顯現,但高市早苗或許不敢深入探討。 第三張:企圖掌控國內輿論。高市早苗必須注意的是,僅僅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岸田文雄因物價問題下台的前車之鑑仍歷歷在目。 她對華採取強硬路線,本質上是一種轉移內政矛盾的煙霧彈。 然而,如果煙霧彈炸得過多,她自身也可能被嗆住。根據最新調查,日本經濟新聞顯示,有63%的受訪者擔心“過度強化安保會惡化中日經貿關係”。 汽車對華出口已連續五個月下滑,半導體設備訂單也被美國搶走市場份額,而九州島的小企業破產率同比上升了17%。 這些數據並不會因為增加軍事演習中的炮火而有所改善。 這三張牌,每一張都承載着更大的風險,但她卻選擇了全押(All in)。 然而,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結局只有兩種選擇:要麼主動收手,要麼輸光離桌。 高市早苗走了一條沒有退路的鋼絲繩,而那條鋼絲的一端並沒有她渴望中的“正常國家”,只有懸崖般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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