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民族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最缺的就是笨人。這是着名作家劉震雲在北大國家發展研究院2017屆畢業典禮上說的話。 但讀了半天。原來他也是一個聰明人,他什麼也沒有說,全是空話, 最多就是打打擦邊球,而且擦的很遠。
來到茶館,才知道什麼是聰明人積聚的地方。這裡據說就10來個人,多出來的都是馬甲,但已經有12個人聲稱做出來了20項牛獎的成果,從物理到文學. 我很驚嘆,很不好意思的說,老知青就不跟大家比了,但也在一流的雜誌上發了10幾篇論文。結果是大家一起打假我6年。 在這裡,談圍棋沒有人看得起老聶,談物理沒有人看得起老愛,談跨攔沒有人看得起劉翔,談插秧種地榨油砌牆燒石灰,沒有人看得起老知青,大家都親身經歷了從武昌起義到現在的所有重大戰役。然後互相指責對方說謊。 不過空話是空話,還是引一段劉作家的空話如下: 什麼叫先驅者呢?當幾萬萬同胞還生活在當下的時候,他們在思考這個民族的未來,為了自己的理想、不切實際的理想,甚至貢獻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每一個知識分子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更多的知識分子像更多的探照燈一樣,要照亮這個民族的未來。如果這些探照燈全部都熄滅了,這個民族的前方是黑暗的。 這什麼意思呢,就是我一直說的知識分子的使命感,要講使命感,都不用請劉作家,請我就行了。 因為我老談使命感,不忘初心. 為此班長王地主見我一次打一次,還揚言要跟我一對一決戰。 他不知道,我從小就練習MMA,不光是太極拳。 但是,如果說中國的脊梁,知識分子中可能比較缺少,空談的比較多。我剛剛說了,不如農村婦女,從5點起床燒火煮粥煮豬潲,白天跟男人一樣幹活。到晚上12點才做完家務。過年過節吃大餐還不能上桌,坐在下面跟孩子們一起吃。然後從國家大事到日常生活,都把責任推給婦女和十幾歲的孩子。 我們對不起她們。 下次北大畢業典禮,也別請什麼作家了,把我們村的阿嬸請了去,講講她們的生活,如果她還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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