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合理性 卑鄙,有合理性嗎?這可能不是一個問題,但卻又真實地存在於現實的生活中。所以卑鄙應該是一個問題,只是本質上說,卑鄙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以至於當我把它提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感到有幾分羞愧。 中共中央編譯局局長衣俊卿同志被一個叫常艷的女博給色誘了,而且最終也沒有逃脫,且還是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這有點令人感到可悲也有點可惜!可悲的是他自己,而可惜的卻是我,因為我和他曾有過不算太深的一面之交,當然,那時他還不是(黑大的)校長,更不是中共中央編譯局的局長。 說起來,衣俊卿的仕途很順,順得有點讓認識他的人都會產生些許的嫉妒。一個本事不大,說話還時常違反邏輯的人,能當上校長和副部級的局長還是不盡會使人唏噓。好在黨國只講黨性也只認黨性而其它都可以忽略或不顧。人總是憑本事吃飯的,衣俊卿可以算一個小有本事的人,當然也還需要加上點運氣的眷顧。 我個人認為:卑鄙是有一定合理性的,只是或多或少而已。衣俊卿當然是卑鄙的(這是一個前提),只是存在一定的合理性。 合理性之一:如果常艷的計劃(美夢)能得逞並順利實現; 合理性之二:如果常艷不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平凡女人: 合理性之三:如果衣俊卿是一個“道高一尺”的不一般的傢伙。 假如以上的“三種如果”中有一種的“如果”發生和存在就可能會有另一種“如果”的結局,你接受也罷不接受也罷,起碼我們現在眼前看到的劇本就需要改寫。其實,只有當卑鄙也具有某種一定的合理性時,我們才會變得如此的真實和客觀,雖然這有些叫人無奈。 千萬別以為卑鄙只屬於衣俊卿而與常艷博士無關,我們需要知道的是:卑鄙從來都不只是卑鄙者的專利。一方面,衣俊卿是卑鄙的;另一方面,常艷也同樣是卑鄙的,在卑鄙這點上,他們倆是一丘之貉。只是卑鄙會有不同,衣俊卿的卑鄙無法被原諒,而常艷的卑鄙確是可能被原諒的。至於你能不能原諒,那是你個人的事。 我想強調的是: 第一、卑鄙的一面,其實人人都有; 第二、卑鄙的確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只是區別於你能不能接受; 第三、卑鄙是無辜的,但卑鄙者自己卻並不一定無辜。 衣俊卿的不無辜: 你並不是一個令人佩服的人,卻爬到了令人佩服的位子。這是你的錯,也更是黨國的錯。理由是,衛生間裡從來都不是一個講衛生的地方,而許多人就偏偏喜歡在衛生間裡講衛生,錯位而使人扭曲和變形,於是而不顧自己更不顧別人。你雖然也有假扮正人君子的一面,但這見不得陽光,只要一見光就會必死。 男人有時會惺惺相惜,俺是承認這一點的。俺在想:先甭管俺的地位如何,只要當一個俺喜歡的女人向俺袒露心扉:她願意為俺“獻身”時,俺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抵禦這種誘惑的。只因色誘這玩藝兒太刺激了,除非你不是男人或者你真的有病。男人本來就不是高尚的動物,於是,也就沒必要再用高尚來衡量。 常艷的不無辜: 你並不是一個一班的戰士,卻不幸地來自二班。這不是你的錯,也更不是你命運的錯。理由是:人的命運本來就是無法選擇的,可你卻又偏偏要拼了命地想去無畏地選擇命運,於是你便扭曲了自己也扭曲了被人。托爾斯泰說:女人,最大的悲劇就是要和男人們一樣!你顯然沒有超脫這點,也根本無法超脫這點,每一個人的一生都是在給自己畫一個圓或圈,圓住或圈住的也只能是自己。 女人的“獻身”精神,其實很多時候會很可怕。俺在想:先甭管俺是不是也算是一個食色者,只要當一個色者降臨,俺就會性也。你本來就不算善良,所以也就沒必要再掩飾自己的善良偽裝。倒是你的“不要臉”精神會讓俺對你有了一絲的敬意:你的確也是了不起的。如果沒有你,那些食色者們的嘴臉又怎麼會被戳穿!俺必須要再說一句實話:真心的希望會有更多的常艷出現,那樣就會有更多的衣俊卿們暴露出他們的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