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與金三真要“稱兄道弟”了?
做為一種外交考慮,美國接受朝鮮的求和而直接與朝鮮對話,將很可能是川普正在努力尋求的一種從根本上徹底解決“朝鮮問題”的最新思路。 川普的麻煩在於,他如果“不努力”或許會成為史上被罵得最慘的一位總統。但糟糕的是,即使川普再努力也很難讓與他死磕到底的媒體為他說上一句還算公允的話。 對川普各種爭議性的主因,源自他的性格並由性格展開來的諸多不確定性。這也是大批反對者常常津津樂道的,甚至有不少支持者也始終處於一種心有餘悸之中而不敢對川普抱有過多希望值,這其中就包括俺自己。俺就在第一時間寫過《冥冥中,多出了一份對川普的擔心》來,其實俺的本意是很希望俺的這份擔心是一份多餘,最好能變成胡說八道。 若按“現實的總是合理的”這一哲學命題的軌跡,那麼川普的出現應該是合理的。大前提的合理性體現在“美國已經居於變世”中,小前提的合理性體現在“產生的程序合理”上。當然,有很多自認聰明的反對者以為只要否定了“美國已經居於變世”中這個命門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把“川普的出現”嘲諷為是一出鬧劇了。充斥美國的大批左派媒體人,就一直試圖在扮演這種角色。 聰明的名記沃爾夫堅信,把炒作“川普與班農的失和”做為他《烈火與憤怒》的新書賣點就不僅可以大把的撈鈔票,還可以把“川普和班農”的形象一同打回到“人猿”去。沃爾夫更堅信,他這樣做只會損害川普和班農而絕不會損害他自己,更不會損害美國形象,還甚至“或將川普拉下台”。遺憾的是聰明的沃爾夫誇口了,他的《烈火與憤怒》沒能成為“又一場水門事件”的導火索。更不會讓沃爾夫想到的是他的《烈火與憤怒》出版以後,等於免費為川普做了一次廣告,反讓川普在共和黨內贏得了更多的同情聲。 反川者在引述川普的話時會盡力撿帶葡萄味的,實在沒有也不要緊會故意往裡面加些醋。反川者一旦決意與川普死磕到底,那麼對川普來說任何時候都意味着只會幫倒忙。誤解誤讀是輕的,直至把川普所有的“積極想法”都扼殺在搖籃中。這樣的誤解誤讀舉不勝舉,川普要與俄羅斯改善關係以便拉俄羅斯一道來應對中國的挑戰被說成是“通俄門”。在美國最不可思議的是只有“通俄門”而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通中門”,克林頓是第一個公開通過克林頓基金會收中國錢的總統。美國的病態症狀之一就是有意誇大“通俄門”的影響而卻忽略了“通中門”的實際危害。
川普來白宮除了睡覺他得幹活兒,他上台便與台灣總統蔡英文通了電話。這一通電話不過幾個美金卻換回習近平的幾夜難寐外加海湖山莊的一通勾肩搭背。反川者對“川蔡通話”的實際影響及成果的看法幾乎是負面的。
近期又有多家媒體踢爆,指川普在接受《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採訪時說“我很可能與金正恩的關係很好”,“我很有人緣。我想你們這些人可能會對此感到驚訝。”這些報道繼續以不負責任的挖苦腔調為主,而沒能點出川普“我很可能與金正恩的關係很好”的話外之音所含有的最新外交意圖。相比而言,北京媒體和北京高層將會再次敏感起來。
外交的特殊性在於變化莫測和瞬息萬變,關鍵是利益取捨和時間節點。戰略性思維,也往往是一種逆向性思維。把一種不可能變為一種可能。順着一種可能性分析會發現川普話里的“很可能”實際是指一種將來(要)進行時,就是說川普透出的訊息是他正在積極考慮這樣干或者說他下一步很可能真這麼幹了!即:川普真的會與金三成為類似與習胖一樣的那種稱兄道弟關係。如果認為川普與習胖稱兄道弟只是傻乎乎的哥倆好,那是沒抓住問題。羅德曼也曾專門跑到平壤一邊秀球技一邊與金三稱兄道弟,金三更是把羅德曼禮遇為比自己親兄弟還兄弟,但這不表明羅德曼會真心接受金三夠兄弟。川普若能與金三稱兄道弟,將是一次外交上的新突破。
當然,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很可能只是川普的又一次玩笑(笑彎了腰拉倒),也很可能再次像川普要改善與俄羅斯的關係一樣被美國內外的各種勢力夾擊而死於胎中並不敢再提。
具體說,此事難點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個難點:朝鮮問題已由朝美問題靜悄悄地異化為中美問題 朝鮮問題胎於“二戰”成型於“韓戰”,韓戰是金日成下套誤導騙過斯大林聲稱奪下南方出海口具有重要戰略性而爆發的,而金日成的真實算盤是藉機攻下南方實現統治全朝鮮。斯大林欲把金日成當晚輩(認做乾兒子)這樣會有利於斯大林社會主義國家的分工安排。韓戰的爆發暴露出金日成的不安分也暴露出金日成的野心。自此朝鮮以韓戰主要當事方為由要求直接與美國展開對話,這不但不被蘇聯接受也不被美國接受,蘇聯怕朝鮮脫離自己的實際管控而美國則嫌棄朝鮮的國家地位低在外交上不構成對等。蘇聯這時又發現如果美國長期不理會朝鮮就不利於實現用朝鮮在朝鮮半島用以牽制美國駐軍的戰略目的,這點上有一種說法,說蘇聯便開始默許並暗助朝鮮發展起核武器(主要是通過第三方,但這並沒有相關證據)。朝鮮問題的根本變化出現在二零零二年,當時小布什決心要徹底解決伊拉克問題,為了不使朝鮮問題干擾到伊拉克問題的順利解決,小布什政府突然想出讓中國插手朝鮮問題的新牽制措施,這便有了最初的“美、中、朝”的“三方會談”。後來“三方會談”又變化為“六方會談”,“六方會談”再變化為被中國所實際掌控。今天的中國實際接手或正在干的正是蘇聯當年沒能實現或干成的勾當:透過暗助朝鮮來實現反過來對美國的牽制。
第二個難點:朝鮮已公開“擁核化”
朝鮮的核武化道路實際經歷了兩個艱難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由蘇聯通過第三方以擠牙膏方式來緩慢推進的,而第二個階段再由中國接手也是通過第三方來向前推進的(當然了,這兩種說法也是沒有任何證據的)。關鍵是這麼說也並不太準確,好像蘇聯和中國都不會缺心眼到真心希望朝鮮實際擁有核武器吧,畢竟這樣做在根本上既不符合蘇聯的安全利益也不符合中國的安全利益。俺的理解是所謂的默許和暗助都不過是一種外交聲援上的呼應關係而已,但問題是蘇聯幫助伊朗發展核武器是事實的存在,中國幫助巴基斯坦發展核武器也是事實的存在。然後朝鮮再通過與伊朗與巴基斯坦的合作交換關係來最終實現了自己的擁核化目的。蘇聯若指責伊朗違約伊朗根本不會承認,中國若指責巴基斯坦違約巴基斯坦也根本不會承認,這就成了朝鮮核武化的羅生門。這樣追根尋源以後再回過頭來說朝鮮的核武化道路,實際就與蘇聯和中國都脫不了干係了。那麼蘇聯和中國都會不會為朝鮮的擁核化後悔呢?至少中國一定會,因此發生在中國吉林邊境一帶的演習與告示或部署增兵都是一種真實 的反應。同時中國當然也會有更多的防範措施,以控制朝鮮核武化後的影響範圍。 朝鮮擁核化的現有實際影響是指對美國構成的叫囂效應,而不是指美國真擔心朝鮮的核武會真的落到美國的本土來。準確的說,是美國擔心朝鮮實際擁核化以後對美國構成的國際壓力。川普政府的新發現是:“朝鮮問題”已經對美國應對解決中國的挑戰帶來了威脅,這才是川普政府必須要解決朝鮮問題的關鍵所在。 第三個難點:美國的“武力威懾”作用已盡失效 當數點過有國際野心的各個大國以後,就一定不難發現在這些有國際野心的大國中,美國其實才是最相對而言講善心的。俺常和一些身邊愛中國的愛國賊朋友開的玩笑是:當中國有一天真把美國取代以後中國就大概不知道再怎麼玩下去了,因為中國的好老師沒有了。所以希望你們這些愛國賊朋友能行行好別真的盼着美國被中國取代,那樣中國就真的沒便宜可占了。說到其中的秘密無非是說美國主導下的國際秩序會更有利於中國的發展。我們把這種美國主導下的國際秩序不妨先類比為一種“有網運動”,就好比乒球、羽球、排球、網球等有網隔着的運動一樣,只要有一層網隔着身體的直接接觸,那麼中國人的腦瓜子優勢就會慢慢地發揮出來。再舉個反例:假設當今的國際秩序是由好鬥的俄羅斯來主導並類比成“無網運動”,就好比拳擊、籃球、摔跤、足球等允許身體接觸的運動一樣,那麼只要允許身體接觸中國人的身體劣勢就會慢慢地顯現出來。說到這兒,中國該不該感謝美國先另當別論,其深層的意義是取代了美國將等於中國的自縊。說到底美國不僅夠善心的,也夠紙老虎的了。不信你把美國與俄羅斯的現有實力做個反轉,你還信美國會有俄羅斯一樣的影響地位嗎?那麼美國的軍力及武力天天苦練天天擴充不是真的嗎?是真的,絕對是真的!關鍵是美國的軍力及武力的最大秘密是用來起“威懾作用”的,而這個起“威懾作用”的秘密已在朝鮮的核武叫囂面前基本失效了。蒂勒森就準備對朝鮮實施的“威懾作用”失效而負責下台,但被川普挽留了。
把以上三個難點疊加起來,會令川普的任何善意考慮變得困難重重。總而言之,朝鮮擁核化的現有實際困境是指對美國構成的叫囂效應,而不是指美國真擔心朝鮮的核武會真的落到美國的本土頭上來。更準確的說是美國擔心朝鮮實際擁核化以後對美國構成的國際壓力氛圍。川普政府的一個新發現是:“朝鮮問題”已經對美國應對解決中國的挑戰帶來了威脅,這才是當今一刻川普政府必須要解決朝鮮問題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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