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本人於2013年9月出版Language and State: An Inquiry into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政治哲學/政治理論/政治社會學書一本以來,一直致力於修改這本書,力圖讓書的內容完善。2017年5月出版此書的修訂版。2021年5月將再次出版此書的第二版。至此,本人感覺書的內容已經基本完善。每次修改,都做出大幅度變動,除了大力充實內容外,進一步做到前後思路連貫和一致,邏輯完全自洽。 本來應該在去年9月出版這本書。但是,發現出版一本書似乎比寫一本書還困難。2013年,將此書交給The 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出版;2017年,將此書修訂版交給Hamilton Books出版。這兩家出版社都是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ing Group下屬子公司。但是,自從2019年11月遞交出書建議書給Hamilton Books就出了問題。雖然簽訂了書的出版協議,2020年1月,負責組稿的編輯請長假。我一直聯繫不上她。我以為由於新冠肺炎,出版社停止運作。所以,決定耐心等待。但是,到了2020年7月,發現情況不對。該出版社幾乎每天都在出版新書。我立刻發送電郵聯繫出版社一位編輯助理。此助理告訴我組稿編輯請長假,她負責我的稿件。組搞編輯請長假未通知我這個書的作者,屬於不負責任。隨後,本人向編輯助理遞交稿件,對方稱出版社已決定改版,要求本人按照出版社要求調整書的文字排版。出版社僅對新版做簡單說明,本人不會排新版。多次查詢,對方態度冷淡。失望之餘,本人聯繫出版社社長取消出版協議。對方同意,本人最後找到加拿大一家出版社出版本人的書。時間耽擱了10個月。等待加拿大出版社FriesenPress出版本人的書又是一段煎熬。

拷貝以下鏈接可以看見出版社有關此書的網頁,其中有詳細介紹。 https://books.friesenpress.com/store/title/119734000170118742/Xing-Yu-Language-and-State 此書通過分析語言,為人類原始社會的解體與文明社會的形成提供一個系統化的解釋,第一次提出人類的國家起源於語言的宏大理論。認為自從人類使用語言以來,他們不斷開發和利用媒介,延長語言通訊距離,擴大人與人互動範圍,逐漸建立更大規模共同體或社會。由於組成共同體的人越來越多,人與人之間的血緣關係淡化。原始社會解體。文明社會形成。語言既是原始社會解體的原因,也是文明社會形成的原因。語言在文明社會的演化過程中發揮基礎作用。語言也是國家形成、組織和合理化的基本原始條件(這個解釋與馬克思對國家的解釋完全不同)。於是,本書提供一個本人稱謂的有關國家的語言本體論。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無論人們怎樣解釋國家內的組織、制度、原則、思想、過程和意識,它們總和語言有關。其中的一個基本理論既能解釋人類的政治生活,也能解釋人類的經濟生活和文化生活。能用一個基本的立論解釋文明社會一切方面。該書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將文明社會的一切方面理論化。以前的哲學家和社會科學家都沒有能夠做到這一點。因此,本人有信心斷言,本人的書創造了一個人類社會有史以來最宏大的哲學社會科學理論。這也是亞洲人創造的唯一系統的和完整的社會科學理論。其中包括國家起源的理論。以往的國家起源的理論都是歐洲白人創造的。亞洲黃種人根本就沒有創造過任何一套國家起源的理論。亞洲的歷史學家、考古學家、人類學家和哲學家只能認同歐洲人創造的國家起源的理論。這次本人的書即將問世將永遠改變這個狀況。 前人的研究和開拓也不能抹殺。本人最初開始對創立一種社科宏大理論感興趣的時候,本人還在中國。本人讀了一些法國人類學家和哲學家的書,受到了後來美國社會科學家稱之的“法國理論“的影響。創立所謂法國理論的學者(包括拉康、福科、列維-施特勞斯、德勒茲、巴特爾、德里達、利科等一共二十幾位)宣布他們要通過有關語言的結構的研究來重建哲學的認識論和本體論。本人當時也根據他們提供的思路研究,大約5-6年後,不得不放棄,認為法國理論無助於建構一個宏大社科理論。到加拿大後,利用失業獲得的時間繼續看書和研究。曾經寫過一篇《英語是怎樣成為世界通用語言的》文章。曾經在萬維網發表,被國內人士拷貝去,在多家網站登載。但那是我本人走投無路情況下寫的習作,目的是試一試,看看是否能打開思路。但那樣的寫作無法開拓研究的前路。後來,硬着頭皮不斷閱讀,卻在無意中看見加拿大的個別歷史學家(伊尼斯)研究媒介的書。起初看這樣的書也一樣毫無進展。但是,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卻得到啟發,認為可以將媒介的功能解釋為延長語言通訊的距離,而這個通訊距離的延伸就是人類社會進步的原因。於是,試着找一些事例來說明這個道理,發現一通百通,這個說法能解釋人類文明社會進步的所有方面。於是,花費大約10年時間陸續寫出兩本書,一樣的書名,但副標題不同。兩本書互相解釋,從不同的路徑解釋同一個命題。做到儘量將本人創立的理論應用到解釋人類社會的所有方面。個人認為,這樣的努力沒有失敗。 這次的最大幅度的修改讓此書臻於成熟。交給出版社後,出版社的編輯組評估本人的書是否值得出版,後來同意出版,但是,要求本人聘請一位職業英文編輯擔任責任編輯,理由是英語是我的第二語言,必須有英語是母語的職業編輯審查。本人花費了一筆不小的費用,通過出版社聘請了兩位編輯負責編輯。第一位編輯有幫助,而第二位沒有幫助。編輯一句一句地檢視我寫的英語句子。編輯以後,發現本人的英語寫作在語法和文體方面已基本沒有問題,問題大多出在沒有熟練掌握一些英語單詞的含義。用一句俗語說,還沒有摸熟一些英語單詞。例如,我在書中談到猶太教的起源,裡面的以色列人應該用英語單詞Israelite ,而非Israeli;價值觀應該寫values,而非 value。一共600多頁的書內出現大約10處英語單詞寫作有問題。本人認為,我自己的英語寫作能力應該與美國的華人教授的英語寫作能力相當,或者稍微差一點,但差距不是很大,儘管我本人不是華人教授。英語編輯替我把關,英語的寫作提高一個層次。說實在,只能花錢來補救本人的英語寫作。由於我本人沒有美國教授同事,無法讓同事看一看自己的英語寫作,只能出錢達到目的。但是,書的內容應該世界一流。個人認為,自從17世紀的英國哲學家霍布斯寫作《利維坦》以來,政治哲學的再次進步就在於本人的書了。霍布斯論證了政府的起源和正當性;本人論述了國家的起源和正當性。論述國家的起源要比論述政府的起源更加複雜,涉及的面更加廣闊。霍布斯論述政府的精神構造的時候只談基督教;而本人論述國家的精神的時候,分析了歷史、哲學、文藝、宗教和法律。語言是歷史、哲學、文藝、宗教和法律的起源。 本人用語言學建構社會哲學和政治哲學。例如,在本人的語境之下,歷史是一個陳述句;哲學是一個疑問句;文藝是一個感嘆句;宗教是一個條件句;法律是一個祈使句。 論述民主和獨裁的時候,民主是一個多對一集體語言通訊過程;獨裁是一個一對多集體語言通訊過程。 本人也重新建構了一種特殊的語言學。在本人的書的語境下,傳統的語言學都是理論語言學,而本人創立的是一種所謂的“實踐語言學。” 這是本人創立的概念。本人的研究就是一種實踐語言學。例如,奧地利哲學家路德維希●馮●維特根施坦語言哲學論述一種所謂的“語言遊戲”仍舊屬於理論語言學。本人的實踐語言學論述社會的建構。例如,雙關語是一個修辭概念。雙關語是兩個詞彙合成後的形式。雖然詞形相同,詞意則相異。在本人的語境下,一個詞是另一個詞使用的媒介,而媒介提高通訊的效能。例如,美國華盛頓特區、俄國的聖彼得堡市和越南的胡志明市都是一個地名,但也是一個歷史名詞。這就是雙關語。當人們進入一個地理名詞開通的語言通訊過程後,立刻進入一個歷史名詞開通的語言通訊過程,從而提高通訊的效能。直接意義是,人們通過地理名詞轉換為一個歷史名詞,從而灌輸一種國家的歷史意識。這就是建構國家的一種方法。所以,語言學的研究也能成為社會學或政治學的研究。 本人的書開歷史先河,內容獨特,前無古人,增添了從未有過的哲學和社科知識,拓寬了學科邊界,或許還能創立新學科。本人的書的確不太容易分類。與人類學、社會學、政治學、甚至哲學有重疊之處,但也不完全貼切。但是,不能懷疑的是,該書已經改變了社會科學的知識結構,特別是政治學和社會學的知識結構。由於出現大量的新知識,在美國和加拿大大學裡教授政治學和社會學的教授們的知識結構變得破碎和不完全, 不管這些教授是西洋人教授還是華人教授。如果將來有學生讀過本人的書,再去問他們的教授有關的問題,而教授對本人的理論一無所知,教授將很被動。學生們會說,老師知道的知識還不如學生知道的知識多。這是本人內心的預估。這也是本人的自我主張。不一定對,需要同行的評估。目前,本人找不到同行評估,但會盡最大努力尋找同行評估。本人也想看看本人的努力是否能夠改變人們對這個世界的一些認知。 |